我最好的闺蜜，林薇薇，将一张黑卡推到我面前。“姜念，十个亿，离开顾言廷。
”她要买的，是我那个占有欲强到令人发指的病娇男友。一个连我跟流浪猫多说两句话，
都要把整条街的猫粮买断的男人。我看着她志在必得的脸，差点笑出声。十个亿？
她恐怕不知道，顾言廷给我那张副卡的每周额度，后面都不止这点零。【第一章】咖啡馆里，
冷气开得很足。林薇薇坐在我对面，妆容精致，指甲上贴着昂贵的碎钻，
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她用两根涂着豆沙色指甲油的手指，将一张黑色的卡片推到我面前。
动作优雅，像是在施舍。“姜念，十个亿。”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笃定。
“离开顾言廷。”我端起咖啡杯的手顿在半空。热气氤氲，模糊了我的视线，
也让我有了一瞬间的恍惚。我最好的闺蜜，要用十个亿，买走我的男朋友。这情节，
比我昨晚看的八点档家庭伦理剧还要离谱。我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
她是我从穿开裆裤起就认识的朋友，我们一起上学，一起逃课，
一起分享着少女时代所有微不足道的秘密。我以为我们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彼此的人。
可现在，她要买的，是我那个占有欲强到令人发指的病娇男友。顾言廷。
一个光是名字就足以让京圈所有名媛闻风丧胆的男人。他有多可怕？上个月，
我只是在路上喂了只流浪猫，多说了两句“你好乖啊”，第二天，
全城的宠物店和猫粮供应商都接到了顾氏集团的通知，所有猫粮被顾言廷包圆了。
他把堆积如山的猫粮送到我面前，黑着脸，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墨色。“它们有那么可爱？
比我还可爱？”那语气，酸得我牙都快倒了。他连一只猫的醋都要吃。林薇薇说，十个亿，
够我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我差点没忍住，当场笑出声。衣食无忧？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钱包里那张平平无奇的黑色副卡。那是顾言廷给我的，没有额度上限，
唯一的限制是，每周消费如果低于八位数，他就会亲自打电话过来，
用那种委屈又危险的语气问我。“念念，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让你连花我钱的欲望都没有了？”十个亿？她恐怕不知道，顾言廷的身家后面，
到底有多少个零。她更不知道，顾言廷看我的眼神，根本不像在看一个女朋友，
而是在看一件一旦标记，就至死不能让任何人觊觎的私有物。买走他？我怕她有命拿钱，
没命花。“怎么？嫌少？”林薇薇见我迟迟不说话，微微蹙眉，
那张漂亮的脸上流露出一丝不耐。她似乎觉得，我此刻的沉默，是一种贪得无厌的讨价还价。
“姜念，做人要知足。十个亿，对你这种普通家庭出身的女孩来说，
已经是几辈子都赚不到的天文数字了。”她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怜悯。“我知道你爱他，但你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顾言廷是什么身份？顾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你呢？你连他家举办的宴会，
都找不到一件合适的礼服吧？”“我这是在帮你，也是在帮他。拿着这笔钱，
你可以去环游世界，可以买你喜欢的任何东西，开始新的生活。总比最后被他玩腻了，
一脚踹开，什么都得不到要强。”每一句话，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在我心上。
不是因为她说我配不上顾言廷。而是因为这些话，是从我最好的朋友嘴里说出来的。
原来在她眼里，我就是这样一个攀附权贵、随时可以被金钱打发的女人。
原来我们二十年的情谊，在她对顾言廷的觊觎面前，一文不值。心脏猛地一缩，
疼得我瞬间有些无法呼吸。一股酸涩涌上喉咙，眼前一片模糊。我深吸一口气，
强行压下那股翻涌的情绪。哭？不，太难看了。而且，为这种人掉眼泪，不值得。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她不是想买吗？她不是觉得有钱就能为所欲为吗？好啊。
我卖给她。我倒要看看，她拿着这十个亿，能不能从顾言廷那个疯子手里，把他“买”走。
我抬起眼，脸上的悲伤和错愕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贪婪的、闪着光的算计。
我伸出两根手指，夹起那张黑卡，在指尖转了一圈。动作轻佻，像个见钱眼开的捞女。
“薇薇，你早说啊。”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市侩的笑容。“为了我们的姐妹情，
我怎么能要你十个亿呢？太伤感情了。”林薇薇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怔愣，
似乎没想到我变脸变得这么快。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冰锥。“这样吧，
看在我们二十年交情的份上，给你打个折。”“顾言廷，一个亿，卖给你了。
”【第二章】林薇薇的表情精彩极了。从错愕，到鄙夷，再到一丝不易察觉的狂喜。
她大概觉得，我连价都不还，就急不可耐地把顾言廷“打折出售”，实在是又蠢又贪。
“姜念，你……”她想说什么，或许是想再假惺惺地劝我几句，
或者是指责我竟然如此轻易地就为钱出卖了爱情。但我没给她这个机会。我直接站起身，
将那张卡塞进自己的包里，动作干脆利落。“钱货两清。从现在开始，顾言廷是你的了。
”我冲她眨了眨眼，笑得像个偷了腥的猫。“祝你好运。”说完，我转身就走，
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身后，
林薇薇大概还沉浸在“一个亿就买到京圈太子爷”的巨大喜悦中，连句再见都忘了说。
走出咖啡馆，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抬手挡在额前，嘴角的笑容却再也抑制不住，
越咧越大。最后，我扶着路边的电线杆，笑得浑身发抖，眼泪都飙了出来。太好笑了。
真的太好笑了。我拿出手机，点开顾言廷的微信头像。那是一张我的侧脸照片，
是我在图书馆睡着时，他**的。我都能想象到，
当他知道自己被我用一个亿的价格“卖掉”时，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
是会气得当场黑化，把我抓起来关进小黑屋？还是会委屈得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大型犬，
红着眼睛问我为什么？无论是哪一种，都足够有趣。我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他的反应。
回到我和顾言廷同居的顶层公寓，刚输入密码，门就从里面被拉开了。
顾言廷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身上还穿着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显然是刚从公司回来。
他一言不发，只是用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空气瞬间凝固。我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玩脱了。这家伙的消息也太灵通了。我前脚刚“卖”了他，他后脚就知道了？
“去哪了？”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像是压抑着什么。“跟谁？
”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点。“就……跟薇薇出去喝了个下午茶。
”“林薇薇？”顾言廷的眉头皱了起来，眼底的墨色更浓了。他不喜欢林薇薇，
从一开始就不喜欢。他说，林薇薇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势在必得的奢侈品，
而不是在看她闺蜜的男朋友。事实证明，他的直觉准得可怕。“她跟你说什么了？
”顾言廷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背却抵上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他伸出手，
撑在我耳边的墙上，将我困在他的双臂与墙壁之间。典型的壁咚姿势。
只是他身上的气息太过危险，没有半分浪漫，倒像是野兽在圈定自己的领地。“念念，
看着我。”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与他对视。他的眼睛很漂亮，是深邃的黑色，
此刻却像两个漩涡，要将我整个人都吸进去。“她是不是又跟你说我坏话了？”我眨了眨眼，
决定先发制人。“没有。”我摇了摇头，然后从包里拿出那张黑卡，在他面前晃了晃。
“她没说你坏话。”“她给了我一个亿，把你给买了。”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顾言廷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他盯着我手里的那张卡，又看了看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几秒钟后，他笑了。不是那种春风和煦的笑，而是怒极反笑。他周身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
我甚至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一个亿？”他重复了一遍，尾音微微上扬，
带着浓浓的嘲讽。“姜念，我在你心里，就值一个亿？”我看着他俊美到几乎失真的脸，
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怒火和一丝……委屈？是的，我没看错，是委屈。
像一只被主人用一根火腿肠就卖掉的，纯种顶级赛级犬。我终于还是没忍住，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不不，”我连忙摆手，“不是一个亿，本来是十个亿的。
”“我看在跟她二十年姐妹情的份上，给她打了个一折。”我说得理直气壮。
顾言廷：“……”他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是被我气得不轻。
我以为他下一秒就要掐死我。然而，他只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缓缓吐出。
如此反复了几次，他眼底的滔天怒火竟然奇迹般地平息了下去。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让我头皮发麻的，玩味的笑意。“卖了？”“嗯，卖了。”我点了点头，
心里有点发毛。“钱货两清？”“对，钱货两清。”“好，很好。”顾言廷松开我，直起身，
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手腕上的袖扣。一颗，两颗。然后，他抬起手，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
“你……你干嘛？”我吓得连退三步，一**跌坐在了沙发上。他一步步朝我走来，
嘴角噙着一抹邪气的笑。“既然你已经把我卖了，那我自然要去找我的新主人了。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沙发上，再次将我困住。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又痒又麻。
“不过……”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像恶魔的低语。“在去见新主人之前，
我是不是应该先把‘旧账’清一清？”“毕竟，从现在开始，我就是别人的了。”“再碰你，
可就是‘出轨’了啊，念念。”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和他眼底那毫不掩饰的，
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我咽了口唾沫。我好像……玩得有点太大了。【第三章】事实证明，
招惹一个占有欲爆棚的病娇疯子，后果很严重。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
浑身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没有一处不疼。顾言廷那个狗男人，用实际行动告诉我，
“清旧账”这三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动了动手指，都觉得酸软无力。旁边，
罪魁祸首正睡得香甜。他侧躺着，一只手臂还霸道地横在我的腰上，
将我牢牢地禁锢在他的怀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
长而卷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无害的少年感。
无害？我呸！我抬起酸软的腿，用尽全身力气，一脚踹在了他的**上。顾言廷闷哼一声，
从睡梦中惊醒。他睁开眼，那双漆黑的眸子里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迷蒙，看起来有点呆。
“念念？”他声音沙哑地叫我。我没好气地瞪着他：“把你的爪子拿开！”顾言廷愣了一下，
然后才反应过来，不但没拿开，反而收得更紧了。他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
像只大型猫科动物一样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带着撒娇的意味。“别生气了，我错了。
”“我保证，没有下次了。”我信他个鬼。每次都这么说，每次都变本加厉。我推了他一把，
没推动，反而被他抱得更紧。“放开！”“不放。”他耍赖，“你把我卖了，
我还没跟你算账呢。我现在心里可难过了，需要抱抱才能好。
”我：“……”这人怎么能把“无理取闹”和“倒打一耙”运用得如此炉火纯青？
就在我准备跟他再战三百回合的时候，我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我挣扎着从床头柜上摸过手机，来电显示是“林薇薇”。我挑了挑眉，按下了免提键。“喂？
”“姜念，你现在在哪？”林薇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切，还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
“在家啊，怎么了？”我懒洋洋地回答。顾言廷在我耳边不满地哼了一声，
张嘴在我脖子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我疼得“嘶”了一声。
电话那头的林薇薇显然是听到了，声音顿时变得尖锐起来。“你跟谁在一起？！
”“我跟谁在一起，关你什么事？”我揉着被咬的地方，没好气地说，
“我们不是已经钱货两清了吗？顾言廷现在是你的了，我的私生活，就不劳你费心了吧？
”“你！”林薇薇被我噎了一下，但很快，她的语气又变得得意起来。“你说得对，
我们已经两清了。我打电话给你，就是想问问你，顾言廷的电话号码是多少？
我打他之前的号码，一直没人接。”我瞥了一眼旁边正用眼神控诉我的男人，差点笑出声。
“哦，可能他换号了吧。”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换号了？那他现在住在哪？
我去他公司找他，他的秘书也说他今天没来上班。”林薇薇的语气越来越急。
她大概是迫不及待地想去行使她“新主人”的权利了。“这个嘛……”我故意拖长了音调。
顾言廷突然凑过来，对着手机话筒，用一种极其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的语调说：“你是谁？
”三个字，气场全开。电话那头瞬间死寂。我能想象到林薇薇此刻脸上震惊的表情。
过了好几秒，她才结结巴巴地开口：“言……言廷？你……你怎么会跟姜念在一起？
”“我跟谁在一起，需要向你汇报？”顾言廷的语气里充满了嘲讽和不耐。“不……不是的，
言廷你听我解释……”林薇薇慌了，“是姜念，是她收了我的钱，把你卖给了我！
我们……”“哦？”顾言廷打断她，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她收了你多少钱？
”“一……一个亿。”“呵。”顾言廷发出了一声极尽轻蔑的冷笑。那笑声通过电流传过来，
让我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太有杀伤力了。“一个亿？”“林**，你是在打发叫花子吗？
”“我的律师会联系你。诽谤，以及试图用金钱交易的方式对我本人进行人格侮辱，我想，
这些罪名足够让林氏集团的股价好好跌上一阵子了。”“另外，”他顿了顿，
声音冷得像冰锥，“以后不要再打这个电话，更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因为我怕，
我会忍不住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霸气侧漏。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这就……结束了？”我还以为能看一场更精彩的大戏呢。
顾言廷转过头，重新看向我，眼底的冰冷瞬间融化，又变回了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他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蹭了蹭。“念念，你不能这么对我。”“你明知道我有多讨厌她，
还故意把我‘卖’给她。”“我的心都碎了。”我：“……”戏精，绝对的戏精。
我推开他的脑袋：“行了啊，别演了。你刚才不是很威风吗？”“那是在外人面前。
”顾言廷理直气壮地说，“在你面前，我就是个需要你疼爱的小可怜。”说着，他又凑过来，
在我嘴角落下一个吻。“所以，为了补偿我受伤的心灵，今天不许去上学了，在家陪我。
”我看着他眼底闪烁的危险光芒，毫不怀疑如果我敢说一个“不”字，今天就别想下床了。
我叹了口气，认命地闭上眼。“知道了。”算了，
就当是给林薇薇那一个亿的“售后服务”吧。只是我没想到，林薇薇的战斗力，
远比我想象的要顽强。【第四章】我以为被顾言廷那样毫不留情地警告之后，
林薇薇至少会消停一段时间。但我显然低估了她的脸皮厚度和她对顾言廷的执念。
第二天我去学校上课，刚走进教室，就感觉气氛不太对劲。
周围的同学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对着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就是她吧？听说为了钱把男朋友都卖了。”“啧啧啧，真看不出来啊，平时装得那么清高。
”“她男朋友可是顾言廷啊！那得是多大一笔钱，才舍得卖掉？”“听说是十个亿！
后来她还嫌少，又加了价！”“我的天，真的假的？那她现在可是亿万富婆了啊！
”议论声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耳朵里。我面无表情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放下书包。
不用想也知道，这些谣言是谁传出去的。林薇薇。她大概是被顾言廷**到了，恼羞成怒，
所以开始在学校里败坏我的名声。她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闺蜜横刀夺爱的受害者，而我，
则成了一个见钱眼开、无情无义的拜金女。甚至连“一个亿”都变成了“十个亿还嫌少”。
真是可笑。一个平时跟我关系还不错的女同学，凑了过来，小心翼翼地问我：“姜念，
她们说的……是真的吗？”我抬起眼，看着她。她的眼里有好奇，有探究，
也有那么一丝丝的鄙夷。我突然觉得很没意思。解释？跟谁解释？
跟这些只会听风就是雨的旁观者解释吗？没必要。我扯了扯嘴角，冲她笑了笑。
“你觉得是真的，那就是真的咯。”说完，我戴上耳机，把那些嘈杂的声音隔绝在外。
我的淡定，显然激怒了某些人。下课后，林薇薇带着几个跟班，
气势汹汹地堵在了我的座位前。她化着精致的浓妆，穿着一身名牌，看起来盛气凌人。
“姜念，你还有脸来上学？”她一开口，就是浓浓的火药味。周围的同学立刻围了上来，
准备看好戏。我摘下耳机，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她。“我为什么没脸来？
”“你做了什么好事，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林薇薇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像是在公开审判我。“为了钱，连自己最好的朋友的男朋友都抢！现在又为了更多的钱，
把言廷卖掉！你这种人，简直就是我们学校的耻辱！”她身后的几个跟班也跟着附和。
“就是！太不要脸了！”“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我看着她义愤填膺、仿佛在维护正义的模样，觉得无比讽刺。“林薇薇，”我站起身，
个子比她高了半个头，气势上瞬间压倒了她。“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是谁哭着求我，
让我帮你追顾言廷的？”林薇薇的脸色一白。那是大一刚开学的时候，
顾言廷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回校演讲。他站在台上，一身笔挺的西装，清冷矜贵，光芒万丈。
林薇薇对他一见钟情。从那天起，她就对我展开了疯狂的“信息轰炸”，
让我帮她打听顾言廷的喜好，制造各种偶遇。而那时候的我，
还不知道顾言廷就是我小时候认识的那个小哥哥。
我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需要保持距离的学长。直到后来，顾言廷在全校面前跟我告白，
我才知道，他回来演讲，根本就是冲着我来的。而林薇薇，从那天起，看我的眼神就变了。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林薇薇有些慌乱，但还是嘴硬地反驳，
“我什么时候让你帮我追他了？明明是你，知道我喜欢他，还故意接近他，勾引他！”“哦？
”我笑了，“你的意思是，顾言廷瞎了眼，放着你这个貌美如花的林家大**不要，
非要看上我这个‘普通家庭’的女孩？”“你！”林薇薇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
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还有，”我向前一步，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说我卖了他？那你手里的‘货’呢？你那一个亿，
买到他人了，还是买到他心了？”林薇薇的身体猛地一僵。我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林薇薇，别再自欺欺人了。”“你不是蠢，你只是坏。
”“你明知道顾言廷不可能喜欢你，所以就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我身上。”“你得不到的，
也不想让我得到。”“你以为在学校里败坏我的名声，让我被孤立，我就会难过，
就会输给你？”“你太天真了。”我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一字一顿地说：“因为你根本不知道，我拥有的，是你拿十个亿，甚至一百个亿，
都买不到的东西。”说完，我不再看她，拿起书包，径直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围观的同学自动给我让开了一条路。我的背后，是林薇薇气急败坏的尖叫。“姜念！
你给我站住！你把话说清楚！”我没有回头。因为我知道，这场闹剧，才刚刚开始。而我，
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当所有的真相都被揭开时，她那张漂亮的脸蛋上，
会是怎样一副绝望的表情。【第五章】为了让这场戏看起来更逼真，我决定“离家出走”。
当然，不是真的离家出走。我只是从我和顾言廷常住的市中心顶层公寓，
搬到了他名下另一套位于郊区的湖畔别墅。美其名曰：被金钱腐蚀后，我抛弃了爱情，
独自美丽。我还特意发了一条朋友圈，配图是一张我站在别墅露台上，迎着夕阳，
看起来有些落寞的背影照。配文是：“有些人，有些事，终究是错付了。”茶艺，我也会。
朋友圈刚发出去不到一分钟，顾言廷的电话就追了过来。“错付了？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念念，你这张照片拍得不错。不过，
你要是能把你旁边那盘刚吃完的波士顿龙虾壳也拍进去，就更有说服力了。
”我：“……”这家伙，是在别墅里装了监控吗？“你怎么知道我吃龙虾了？”我有点心虚。
“猜的。”顾言廷轻笑一声，“毕竟，能让你‘错付’的，除了美食，我想不到别的了。
”“……”太了解我，有时候也不是一件好事。“演戏要演**，懂不懂？”我没好气地说，
“我现在是为钱抛弃你的‘渣女’，当然要表现出一点伤感了。”“是吗？
”顾言廷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委屈，“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一个人在家，好孤单。
”“孤单你个头！”我才不上他的当，“你别忘了，你现在是林薇薇的‘所有物’，
我们已经分手了。”“好吧。”顾言廷叹了口气，语气听起来可怜兮兮的，
“那……分手炮总可以有吧？”我：“滚！”果断挂了电话。跟这个狗男人多说一句话，
我都要被他的骚话气死。虽然嘴上嫌弃，但我心里清楚，
顾言廷这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陪我玩。他给了我最大的自由和信任，
让我去处理这场由他而起的闹剧。他就像一张无形的安全网，无论我怎么作，怎么闹，
他都会在下面稳稳地接住我。这种感觉，让我无比心安。我的“分手”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