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芷缓缓爬起来,跪下。
“皇上,臣妾身体不适,怕是熬不了第二碗了。”
“且臣妾愚笨,也侍候不了柳贵妃汤药。”
萧崇衍脸色变得极难看,没想到给她台阶下,她竟不要。
“好!堂堂中宫,竟这般娇惰笨拙,连寻常琐事都做不好。”
“即刻起,你去浣衣局跟宫人学一个月,好好自省!”
他就不信,让她和卑贱的奴婢一样,她还不肯低头服软。
沈清芷却叩首:“臣妾领旨。”
随后她起身走出瑶华宫。
还有十天,忍忍就过去了。
她宁可去做粗活,也好过看着他们在眼前恶心自己强。
到了浣衣局,宫人将沈清芷领到最偏僻的角落,令人作呕的腥臊腐臭气扑面而来。
她忍不住掩鼻干呕起来。
管事的太监指着面前堆成山,带着秽物的恭桶布、月事带等,笑盈盈地开口:
“皇后娘娘,皇上吩咐了,您呀,要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