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少女最神秘的一点就是会用蛊,想要养蛊就需要用到虫。
京市并没有适合养蛊的虫子,需要多点时间准备,虞惜妍只能暂且将计划搁浅。
现在是劳动节假期期间,虞惜妍不需要去上课,于是整整两天时间,虞惜妍始终在床上躺平。
意识到不能就这么蹉跎岁月,虞惜妍决定先去摆摊卖画,给自己赚点零花钱。
有了方向,虞惜妍便开始付诸行动。
一大早,吃过早饭的虞惜妍背着画架和简易小凳子,来到京市人流量最多的公园里。
将画架摆放好,虞惜妍将用创意绘画形式写的招牌广告,放在摊位前。
【肖像画,素描二十元一张,水彩五十一张。】
为了让看客能知晓她的绘画水平,虞惜妍特地将自己画的几幅明星肖像画和照片摆放在面前,供路人判断。
虞惜妍的绘画栩栩如生,公园里不少路过的行人纷纷好奇地看向她的画。
一名小女孩看着画,扯了扯身旁年轻妈妈的衣角,奶声奶气地说道:“妈妈,姐姐画得好像呀,我也想要画一张~”
虞惜妍闻言,笑容甜美地说道:“妹妹想要呀,你是姐姐开张的第一位客人,可以打八折哦。”
“会不会耽误很多时间啊,我们还要去看电影。”年轻妈妈犹豫。
虞惜妍笑着回答:“不会耽误太多时间的,素描差不多十分钟,水彩需要二十分钟。”
闻言,年轻妈妈看了眼价格,随后说道:“那画一张水彩的吧。”
“好的。”虞惜妍说着,拿起画笔,视线落在小女孩的身上。
仔细观察小女孩的五官和面部表情后,画笔利落地在画稿上跳动。
虞惜妍神情认真,视线来回在小女孩和画稿之间来回移动。
每一笔落下,虞惜妍胸有成竹。
路过的一些行人纷纷驻足,好奇地看着虞惜妍落笔生花。
二十分钟后,肖像画完成。
“小妹妹,喜欢吗?”虞惜妍将画拿给小女孩。
小女孩瞧着画稿上自己,雀跃地说道:“喜欢喜欢,姐姐画得好像我呀。”
一旁卖暴打柠檬茶的老板娘笑着说道:“画得真像,还画得那么好看。小姑娘,你可真厉害。”
虞惜妍腼腆地应道:“谢谢姐姐的夸奖。”
年轻妈妈接过画,笑着说道:“是很不错,**你这绘画能力,是清北美院的学生吧?”
虞惜妍微笑地点头。
话音落,围观的路人纷纷惊讶,一名大爷爽朗地说道:“原来是清北美院的学生,怪不得画得这么好。小姑娘,也给我画一幅素描。”
“没问题。”虞惜妍说着,拿起画笔,又开始新一轮的创作。
年轻妈妈付好钱,带着小女孩走了,虞惜妍则在高效率下,又画了一幅。
由于虞惜妍画得又快又生动,价格实惠,一些感兴趣的路人纷纷排起队伍来。
虞惜妍虽然心里开心,却依旧不骄不躁地画画,确保每一幅画都没有失误。
不远处的豪车里,傅景深注视着正在认真画画的女孩。
听保镖说,虞惜妍来这卖画,恰好路过附近的傅景深顺道过来看看。
人群里的女孩低着头,黑色的长发遮住她一半的脸。但透过那双眼,他能感受到她的认真。
“总裁,陈总已经到了。”陈特助硬着头皮提醒,生怕下一秒遭骂。
傅景深收回视线:“走。”
司机听到这话,踩下油门,车子缓缓地开走。
一整个上午,虞惜妍几乎片刻不停地赚钱。
中午一点,烈日当头,公园里的人渐渐变少。
虞惜妍坐在小板凳上,看着手机里显示的余额,嘴角忍不住上扬。
“早上赚了快三百,我真是太优秀啦。”虞惜妍笑靥如花。
瞧了眼周围,虞惜妍正想着要不要换个地方继续出摊时,一个带着痞气的声音响起:“哟,美女这手可真巧,画得这么好看。”
虞惜妍抬起头,这才注意到,竟有三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黄毛站在她的摊位前,不怀好意地看着她。
见状,虞惜妍的心中如临大敌。
“美女,哥哥喜欢会画画的女生,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吗?”黄毛坏笑地朝她靠近。
虞惜妍委婉地谢绝:“抱歉啊大哥,我男朋友不喜欢我跟异性接触。”
闻言,黄毛抬起她的下巴:“美女的男朋友管这么宽啊,这种男人不要也罢。”
虞惜妍下意识地后退,躲开黄毛的触碰。
“我不会分手的,我很爱他。”虞惜妍抬起头,清澈的眼眸里带着认真。
那可是一亿啊!谁能不爱~~
“美女要是不给个手机号,我们就把你的摊子砸了。”黄毛威胁道。
话音落,虞惜妍连忙朝画架而去。见状,一名绿毛男直接将画架踹倒。
虞惜妍生气地看着捣乱的他们,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你们究竟想干嘛?”虞惜妍紧张地攥着拳头。
“不想干嘛,就是想跟美女交个朋友。”黄毛说着,手再次朝虞惜妍的脸而去。
眼看着即将碰到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出现,攥住黄毛的手腕。
黄毛凶神恶煞地骂道:“哪个不长眼的敢坏老子的好事。”
虞惜妍顺着那只手看去,当看到傅景深的脸出现,笑容溢满她的脸:“傅先生!”
傅景深没回应,只是抬起脚,利落地踹向黄毛的腹部。
黄毛闪躲不及,一脚被他踹倒在地。
“竟敢打老子?兄弟们,上!”黄毛愤怒地吼道。
话音落,其余两人刚要上前,便见保镖迅速跑上前,迅速将三人控制住。
“九爷,怎么处理?”保镖恭敬地询问。
傅景深眼神冷冽地看向黄毛刚才碰过虞惜妍的那只手,声音里不带一丝情感:“把手废了。”
“是。”保镖抬起手,刚准备就地解决,傅景深一个眼刀过去。后者会意,立即将三个黄毛带走。
不一会儿,惨叫声从远处传来。
虞惜妍紧张地缩了下脖子,傅景深俯身靠近她:“吓到了?”
虞惜妍轻轻点头。
“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要是让我知道有人胆敢算计我……”傅景深没有说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迎视着那双深邃的眼,虞惜妍心跳加快。
他该不会,怀疑她了吧?
虞惜妍讪笑,扬起脑袋,一脸真挚地说道:“我不会算计你的~”
凝视着那双璀璨的星眸,傅景深低沉地应道:“但愿是。”
虞惜妍紧张地吞咽,下意识地转移视线,岔开了话题,雀跃地说道:“傅先生,我今天赚了快三百块啦~”
看到她兴奋的样子,傅景深诧异:“三百?”
这么少?
虞惜妍自豪地扬起脖子,笑靥如花:“一个上午就三百块,要是我勤快点,一天就能有八九百的收入。”
瞧着她的小表情,傅景深没有打击她的自信心,低沉地应道:“不错。”
“刚刚谢谢你帮我解决麻烦,我请客,要不要来一杯暴打柠檬茶。”虞惜妍期待地望着他。
傅景深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不想拂了她的心意:“嗯。”
话音落,虞惜妍对着隔壁摊位的老板娘笑着说道:“老板娘,来一杯暴打柠檬茶。”
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傅景深这才注意到,旁边就有这样的摊贩。
“好嘞。”老板娘热情地回应,随即开始弄饮料。
傅景深看着贴在那的价目表:六块的暴打柠萌茶、十块的西瓜冰……
上面的价格便宜到让他怀疑食材的好坏,抠门的虞惜妍给他挑的还是最便宜的。
但看到虞惜妍期待的模样,傅景深默默不做声。
很快,老板娘做好饮料。虞惜妍付了钱,将饮料递给他。
“尝尝看。”虞惜妍笑盈盈地将饮料塞到他的手里。
傅景深本不想喝,但在她热情的目光里,不情愿地喝了口。
冰冰凉凉的柠檬茶流入喉咙,微微的酸意伴随着茶味,意外地有些好喝。
“怎么样?”虞惜妍明亮的双眸望着他,满是期待地问道。
傅景深又喝了口,低沉地应道:“不错。”
话音落,虞惜妍笑容明媚地看向老板娘:“他说好喝哦。”
西装笔挺、气质高冷,浑身透着矜贵气质的傅景深本就给人高高在上的感觉,见暴打柠檬茶被他肯定,几名路过的行人纷纷下单尝尝鲜。
见状,老板娘笑得合不拢嘴,赞美道:“小姑娘,这位是你男朋友吧?你们俩看起来真般配。”
“是啊,小姑娘的男朋友长得又高又帅,真好看。”另一位大婶笑着夸奖。
“小姑娘也漂亮得紧。”摇着扇子的大爷补充道。
闻言,虞惜妍看向傅景深,后者恰好看着她,两人四目相对。
“是挺般配。”傅景深笔直的腰微微弯下,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毕竟我的瘾症,只有你能解,身体很契合。”
虞惜妍的心脏漏跳一拍,知晓真相的她真想原地遁走。
傅景深很高,身材伟岸,虞惜妍则娇小纤瘦,体型差的美感,在他俩的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有人悄悄地拿起手机,对着这一幕咔嚓地按下快门。
无视路人投射来的目光,傅景深的视线落在虞惜妍的画作上。
明星肖像栩栩如生,逼真得就像照片。
都是她画的?
思及此,傅景深看向她:“女朋友,可以帮我画一幅吗?”
“当然可以。不过劳动做得,要付钱哦。”虞惜妍娇俏地应道,“素描免费,水彩画五折优惠。”
傅景深不差钱,荷包瘪瘪的的她自然不需要为他省钱。
“好。”傅景深简单应道。
虞惜妍坐在小板凳前,清澈明亮的眼眸大方地望着他的脸。
傅景深回应她的目光,对视间,她的脸就像刻在他的脑海里,无比清晰。
她的眼神很专注,被她凝视,傅景深的心头浮现出一股异样之感。
她刚刚帮别人画画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看着他们。
想到这种可能性,傅景深的心头没来由地升起一股烦躁。
看得差不多,虞惜妍这才拿起画笔,开始在画纸上勾勒出他的面部线条。
傅景深单手拿着饮料,单手抄在西装裤兜里,视线在她的身上停留。
她的表情很认真,每一笔落下都胸有成竹。
一气呵成,不做任何的修改。
虞惜妍专注地绘画,周围的一切声音她都未曾注意,目之所及只有傅景深和她的画。
滴答滴答,二十分钟过去。傅景深正想换个姿势时,虞惜妍悦耳的嗓音响起:“完成。”
傅景深的眼底闪过诧异:“这么快?”
虞惜妍将肖像画交给他。
接过画的那一刻,傅景深的眼底闪过惊艳。他没想到,虞惜妍竟然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还能画得这么好。
不论神情还是眉眼,简直如出一辙。
“傅先生怎么样,还满意吗?”虞惜妍双手负在身后,目光灼灼地问道。
“实力不错。”傅景深给予肯定评价,却又话锋一转,“但我记得,你虽然在清北美院就读,但每学期都挂科。”
知道聪明如他会怀疑,虞惜妍淡定自若地应道:“当然是藏拙了。”
“藏拙?”
“林初晓没考上清北,他爸就投资一栋楼,给她弄到一个名额。我跟她同系,她不允许我比她强。所以我要敢画得好,她就在家针对我。所以,**脆科科挂。”
得知缘由的傅景深蹙眉,没想到虞惜妍过得这么惨。
瞧见他的神情,虞惜妍知道,他相信了。
傅景深拿出手机,扫描二维码。
“支付宝到账一万元。”
嗯?虞惜妍惊愕地看着他:“一万块?”
“嗯,你的作品,值这个价。”傅景深肯定地回答。
话音落,虞惜妍雀跃地跳上前,开心地抱着他蹦跳:“谢谢你傅先生,你真是太大方了。”
感受着她的喜悦,傅景深的手自然地落在她的腰上,回抱着她。
“一万块啊,比我画一个月还多呢。”虞惜妍开心地说道。
搂着她的纤纤细腰,望着她明媚动人的模样,傅景深只觉得喉咙一紧,醇厚低哑的嗓音,就这么说出:“要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