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训练?
关她什么事儿?
温知夏心里不由得吐槽。
不过。
最终,她还是在男人的手下,软成了一摊烂泥。
次日。
温知夏醒来的时候。
开始认真反思,她是不是有点太好色了。说好的,一定要坚定地拒绝男人,可……
昨晚她又意志不坚定。
勾着男人的腰,不让他离开。
她扶额。
好像有点…当了**还要立牌坊。
其实也不能全怪她,顾清州现在进步神速,每天都能有好几个花招,对付她。
让她招架不住。
该死。
男人对这事儿都是无师自通的吗?
是上辈子的记忆吗?
温知夏胡思乱想了会儿,才穿衣服起床。一看堂屋的时钟,已经中午十一点了。
这几天。
她几乎天天这个时间点醒。
主要是顾清州的精力太好,每次都能闹到后半夜,昨天刚买的计生用品,一晚上用个精光。
温知夏摸着腰。
心里暗暗吐槽了几句。
她洗漱好,便给自己泡了杯麦乳精。先垫一下肚子,准备等会儿去部队食堂吃饭。
她懒得做饭。
既然有机会做米虫,她才不想把自己过成种田文女主,天天围着锅台和一家子转。
更何况。
过几年风头松了。
温家还有不少好东西,等着她继承呢。
那会儿。
她兴许是比顾清州还要有钱的小富婆,哼哼,若是顾清州不听话,就拿小皮鞭收拾他。
正胡思乱想呢。
堂屋的时钟响了十二声。
温知夏立马拿着饭盒,敲开了隔壁王佩兰家的门,“王嫂子,我去食堂打饭,你去不去?”
王佩兰开门。
她不好意思地,指着灶房说道:“知夏,今天我不去食堂吃,在家里自己做。”
温知夏明白。
王佩兰自己做饭,是为了省钱。
前两日,跟她一起去食堂吃饭,纯属是为了陪着她,生怕她一个人刚来,会不习惯。
虽说王佩兰的丈夫严刚,和顾清州一样是团长。但对方一个人的津贴,要养活一大家子。
两个大女儿上幼儿园。
小儿子满地爬。
老家还有两个老人,需要每月寄钱回去。
每一张口都要钱。
不像顾清州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将津贴全都省了下来。这是昨日,王佩兰啰里吧嗦给她吐的苦水。
温知夏思索几秒,笑着说道:“王嫂子,可惜我不会做饭。自己做的,要更可口一些。”
王佩兰会心一笑。
她明白温知夏,肯定看出她的窘迫,但是给她留了面子,好心地没有说出来。
王佩兰靠在门上,嗓门大,“做饭?这有啥子嘛,你不用会。我要是顾团长,可舍不得你的手沾水。”
温知夏羞涩不已。
她脸红着离开,“我去打饭了,去的晚,可就没肉了。我才不听王嫂子你说胡话。”
撂下一句话。
温知夏急匆匆地离开。
昨日,她跟着王佩兰走了两趟,早就将路给记熟了。刚到食堂门口,就看到那里汇聚着几个莺莺燕燕。
被围在中央的女孩子。
下巴高高扬起,身上穿着白衬衣和绿裙子,像一个白天鹅。
小脸白净。
嘴唇轻轻勾起。
倒是个美人胚子。
温知夏随意看了眼,绕过几人去食堂。刚闪身过去,就听到人群中传来一个熟悉的名字。
“芳芳。”
“你打扮的这么漂亮,是不是要去见顾清州团长啊?”
“嘻嘻嘻~”
温知夏脚步一顿。
她鬼使神差地,扭头看向那几人。那名叫芳芳的,正是那只白天鹅,她害羞地低下高贵的头颅。
一脸羞恼,“爱花,你胡说什么?我这是普通穿着,更何况顾团长最近去高原地区做飞行训练,不在部队,我…我跟他也没关系。”
一旁。
长的稍微娇小的女孩叫刘爱花,她做了个鬼脸,嘻嘻哈哈地调笑,“还说没关系,连顾团长的行踪,你都知道。”
旁边几个**妹,也纷纷打趣。
赵芳捂着脸后退,耳根子泛红,“哎呀,你们都是坏蛋,净拿我打趣,不跟你们玩儿了。”
温知夏听八卦听的起劲儿。
一时忘了躲。
被赵芳撞的一个踉跄,手里的饭盒“当啷”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赵芳吓的尖叫一声。
温知夏稳住脚步,从地上捡起饭盒。心中暗暗吐槽:她还没叫呢,这白天鹅就扯开了嗓子。
刘爱花见状。
连忙挡在赵芳面前,“喂,你是哪儿来的?走路不知道看路吗?看把芳芳给吓的。”
温知夏直起身子。
挺胸看向那人,声音娇滴滴地,“好像是那位女同志撞的我吧?怎么,是我的不是了?”
刘爱花看到她的脸时。
愣住了。
刚刚温知夏低头时,看着她穿着洗的发白的军服,以为是哪个军人的乡下军属。
没想到长得这么漂亮。
刘爱花鬼使神差地,看了一眼赵芳。她们文工团的台柱子,也不如眼前这位长得十分之一好看。
尤其是…
刘爱花羡慕地,看了眼温知夏的胸。
好大。
衬的腰很细,像是一折就断。
赵芳自然也看到了温知夏,眸底闪过一抹嫉妒。不过,她适时地开口,“同志,抱歉,是我的不对。爱花是担心我,你别介意。”
温知夏冷哼一声。
淡淡地应了一句,便抬脚进了食堂。
吃饭事儿大。
她才懒得跟这群花蝴蝶计较。
不过。
咬着红烧肉的时候,温知夏心微微一沉。这个白天鹅,到底跟顾清州什么关系?
莫非俩人谈过?
哎。
那位叫爱花的女同志,说的不错。连她这个正牌老婆,都不清楚顾清州去哪儿特训。
白天鹅却知道。
关系匪浅啊。
她仔细回忆了一下书里的剧情。
关于大西北原主的人生经历,只有寥寥几句,把她的一生概括了。毕竟只是男主的垫脚石,以及给林鹏程加点**的工具人。
顾清州?
只是个普通npc,着墨不多。
算了。
温知夏咬下一口红烧肉。
不准备再想。
她对顾清州的感情经历没兴趣,也懒得乱吃飞醋。因为她对那男人,根本没有爱情的期望。
只把他当饭票。
只要不身体出轨,她都能接受。
毕竟。
她不爱吃烂黄瓜。
…
顾清州走了五天。
温知夏乐得自在,每天吃吃喝喝睡睡觉。再去供销社逛一逛,买点小零食啥的。
偶尔。
在部队里转转,跟王佩兰打听点情况。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能把父母给接过来。
第六天。
王佩兰站在她家门口,说道:“知夏,顾团长他们,今天应该就回来了,你要不接接不?”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