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那会他说过,好像没查出来她有男朋友来着?
那是不是说明她现在可以随便胡诌,反正他也不知道。
栀晚清了清嗓子:“知道了,我会分手的,可以走了吗?”
先应付过去,出去再说。
“先加我微信。”孟修斯递上手机。
栀晚:“.......”
不情不愿的加了,孟修斯站起来。
比栀晚还要小一岁的年纪,却比她高了很多,灯光下他的影子几乎彻底把她笼罩。
害怕他发现自己在说谎,栀晚低下头。
好在孟修斯没发现,经过她身边去了门口,手掌覆盖在解锁面板。
‘叮’地一声,门开了。
栀晚眼睛一亮,看都没看他一眼,跑出去。
跑到别墅大门口又骤然停住了脚。
恶狠狠回头瞪不紧不慢跟在身后的少年:“我穿什么?”
孟修斯挑眉,邪肆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还裹着沙发上那条小毛毯,好像还真不能就这样出去。
孟修斯好脾气道歉:“抱歉哦,马上找人给你送过来。”
此时已经晚上十点,外面天色黑的彻底。
栀晚就坐在大厅的沙发等着。
来送衣服的人,栀晚见过,是孟修斯的那个‘司机’。
随便找了个房间换好衣服出来,孟修斯拎着车钥匙站在大门口。
夜晚的秋风吹的白衬衫和休闲裤都跟着晃动,身形修长又矜贵,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少爷。
单手插兜,另只手拎着钥匙转圈圈。
那只手.........
栀晚看见就冒火,气呼呼的走过去,故意撞上他的肩膀,头也不回往前走。
腰肢一紧,下一秒,栀晚双脚离地,被人拦腰抱回去。
后背撞上微凉的胸口,栀晚火冒三丈:“你又要干什么!”
孟修斯:“我送你。”
“不用!”
孟修斯没听,强硬的把人抱上车,扣上安全带。
车子驶离别墅区,孟修斯慢悠悠问:“住哪?”
栀晚本来计划今晚去餐馆帮妈妈的忙,现在好了,都十点多了,餐馆马上要打烊了。
这个时候肯定不能去找妈妈,这疯子指不定干出什么没下线的事。
早知道就跟书语一起出去吃宵夜了,搞不好还能躲过这疯子的摧残。
“随便找个酒店。”
孟修斯心情极好,修长的手指敲打方向盘,笑出声:“姐姐,怕什么?怕我吃了你的小男友?”
他以为她要回男朋友那?
呵,他要能把沈舟港吃了,她把脑袋拧下来给他当球踢。
栀晚:“我今晚就住酒店。”
“那姐姐还是跟我回家吧,咱们睡一块。”
栀晚:????
“你有病!”
“嗯呢,姐姐就是我的药。”孟修斯补充:“椿药。”
栀晚无语,再次发出**:“我今晚想一个人睡,你不是要我跟男朋友分手吗?我今晚就提。”
孟修斯挑眉:“真的?”
假的,就是不想和他在一块。
“真的。”
看在她这么听话的份上,孟修斯没为难她,车子停在离他家最近的酒店。
眼睁睁看着栀晚下了车,小跑着直奔前台,不知道跟前台说了些什么,又朝他跑了回来。
孟修斯把窗户降下去,歪了歪头,笑:“姐姐,有事?”
栀晚站在车前看他,手无措的攥着背包袋子,没带身份证,前天不给办入住。
好烦呀。
才被这疯子欺负过,现在还要回过头来让他帮忙。
转念一想,本来就是因为他把自己带走才导致她来酒店的。
就该他帮忙。
想通这点,栀晚觉得没那么难开口了。
抬头,挺直背脊,清了清嗓子:“那什么......我没带身份证。”
她说话的时候理直气却不够壮,眼神躲避,手也在无意识摩挲脖颈。
孟修斯笑的更大声:“哈哈哈哈,姐姐,你好乖啊,想超。”
栀晚摩挲脖颈的动作一顿,瞳仁剧烈震动。
他在说什么?
吃奥?
沈舟港就从来没说过这种污言秽语!
栀晚后退一步,怕他**大发今晚在酒店把她给办了:“算了,我打车去住小旅馆。”
那些小地方一般不用身份证。
话刚说完,手腕就被人钳住。
孟修斯拉着她直奔前台,潇洒的留个后脑勺给她:“放心,今晚不弄你。”
栀晚放心了。
走在前面的少年突地回头:“姐姐,开心吗?”
栀晚:“.........开心。”
孟修斯:“那怎么不说谢谢?”
栀晚:??
“下次记得用身体回报我。”
栀晚:“闭嘴!”
就知道他三句离不了黄腔。
孟修斯把证件递给前台,笑的灿烂:“要最好的哦。”
前台是个女孩,夜班都已经在打瞌睡了,看见一张无可挑剔的俊脸,声音还那么好听,顿时清醒了,红着脸捋了下耳边的发丝:“好、好的。”
办理入住期间,前台偷偷瞟站在那里的少年。
逆着光,发丝的阴霾遮住一双眼睛,剩下的五官轮廓都比电视上见到的男明星还要帅。
余光中是站在他身后的女孩子,灯光下的女孩发丝都在发着朦胧的光。
好伟大的两张脸。
将房卡递过去,前台发自内心的说了句:“祝二位白头偕老。”
栀晚:????
孟修斯‘噗嗤’笑出声,拉着栀晚的手上了电梯:“姐姐,她的嘴甜不甜?”
“不甜。”
“嗯,跟你比还是差了点。”
栀晚:“........”
盯着电梯镜里灼灼看她的少年,栀晚还是没忍住:“你跟上来干什么?”
“调查你。”
调查?
栀晚反应了好半晌才明白他在说什么,耳尖通红。
满口的黄言黄语。
电梯停在顶楼,栀晚从他手里夺过房卡就跑,孟修斯也没拦着,看着她在视线中越来越远。
慢腾腾掏出手机打电话。
跑在前面的女孩脚步一顿,从兜里掏出手机接通。
孟修斯听见她试探地、姣好的、惊慌失措的声音:“喂。”
孟修斯低低笑了声:“姐姐,记住我的话,跟那个男人分手,否则..........”
又是他!
栀晚头都不敢回。
好在阴森的嗓音只出现在电话里,而不是在身后。
“否则,我会当着你的面弄死他。”
栀晚的恐惧来源并不只是孟修斯的警告,更多的是沈舟港。
她乖巧又心不甘情不愿的应着:“知道了。”
“你最好别骗我。”
不骗?
不骗他,栀晚就真的活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