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纯下巴抵在她肩上,眼睛却忍不住往下看,像个小流氓。
“我要是男的,我肯定追你。”
容意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推开她的脑袋。
“少来,你追不上。”
苏晨曦那一声没有得到回应,转而听见容意和曲纯的互动,心头不悦。
傅鹤声坐的是单人沙发,身旁没有余位。
他左手边是李少晞,右手边倒是还有一个位置,却得跟容意一起坐。
可她哪里愿意和容意坐一起。
“李少晞,换个位置。”
李少晞努努嘴,“那边还有位,你干嘛非要跟我换。”
容意打量着他们,有些疑惑。
傅鹤声这是对待初恋的态度吗?
还是这个狗男人对谁都一样,爱搭不理。
容意微微眯起眼,她并没有感到欣慰,心底反而涌上征服欲。
真想让这个男人低头,看看他眼红是什么模样。
苏晨曦使唤不动李少晞,转而看向容意。
“叶**,能请你挪位吗?”
容意点点**饱满的樱唇,嗓音俏皮:“不行呢,这里离傅先生近,养眼。”
苏晨曦气结,精致妆容下的脸庞绷得发紧。
“叶**,难道没人教过你要有自知之明吗?”
容意眉梢轻扬,“我又没做什么,你生什么气呀?”
她身子一歪,披肩下滑,香肩半露,风情万种。
“难道傅先生身上,贴着这位**的标签不成?”
傅鹤声微微抬眼,漆深如墨的双目正对容意张扬肆意的娇颜。
容意却生出给瞎子抛媚眼的无力感,她差点产生了自我怀疑。
她下颌微抬,毫不客气和他对视,修长的天鹅颈泛着温润的光泽。
苏晨曦咬咬唇,只好走到另一边坐下。
她费尽心机打听傅鹤声的动向,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甚至目的性很强,才落座便开始打探私事。
“我听说傅先生离婚了,这是真的吗?”
李少晞瞥向她,“你听谁说?”
苏晨曦勾起唇角,“圈里都在传。”
傅鹤声不语,兴趣缺缺。
倒是秦岸懒懒靠着真皮沙发,慢条斯理敲出一根烟闻了闻,语气散漫:
“三年的有名无实,早该结束了。”
他跟傅鹤声说是穿一条裤子长大也不为过,自然知道自家好友和他那位太太是怎么回事。
真受重视,便不会三年都没带出来见一面。
李少晞附和:“都什么年代了,还讲娃娃亲,也就外公念旧情。”
曲纯悄悄看了一眼容意,见她神色如常,谁能看得出她是话题的主角啊。
苏晨曦暗暗打量着傅鹤声的神色,摸不准他的态度。
所以她大着胆子继续试探:“她竟然愿意离婚?真令人吃惊。”
李少晞显然对那位素未谋面的“傅太太”很排斥,说话也更不客气。
“乡下村姑没见识,随便给点钱,也就打发了。”
惹得傅鹤声沉沉扫了他一眼,嗓音压迫感十足:“过了。”
李少晞这才噤声。
心里却在嘀咕,他又没说错。
外人不知情,他和秦岸却知道,傅鹤声有多排斥履行这一桩荒唐的娃娃亲。
苏晨曦听得心里舒坦,两腿交叠在一起。
“确实没见识,她这种女人,给傅先生提鞋都不配。”
听见这话,曲纯哪里还憋得住。
她砰的一声摔下酒杯,借着微醺的醉意壮胆,对着苏晨曦贴脸开大:“那倒是,给傅先生提鞋这事儿,还是苏**最合适。”
容意眉眼弯弯,“你瞧你,一喝酒就说醉话,苏**的老本行都被你暴露了。”
苏晨曦脸色大变,“李少晞,你请的是什么客人!你家里知道你交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