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恋七年,他却和闺蜜偷情第2章

小说:地下恋七年,他却和闺蜜偷情 作者:渡鸭 更新时间:2026-04-07

第2章傅深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什么?”“去世了。好几天前的事了。

”护工阿姨绕过他想走,却被傅深一把攥住手腕。“你说清楚!怎么去世的?

她爷爷身体不是一直还可以吗?!”护工阿姨被他攥得生疼,用力甩开他的手。“身体可以?

你知不知道那天下午发生什么了?”“有个女的,戴着墨镜口罩,带着几个人闯进来,

把手机怼到老爷子脸上,让他看网上那些骂他孙女的评论!”“老爷子气得拿拐杖打她,

结果被那女的推了一把——”傅深的嘴唇开始发白。“然后呢?”“然后?然后就躺下了呗!

心梗!送到医院就没抢救过来!”护工阿姨说完,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是那个傅深吧?

就是你跟那个女的吧?”“我听晚晚那丫头念叨了七年,说你对她多好多好——”“好个屁。

”她啐了一口,背着包走了。傅深站在原地。走廊里的白炽灯很亮,刺得人眼睛发酸。

他忽然想起那天在医院走廊里。沈听晚站在他面前,后背撞得青紫一片,

眼眶红着却没有眼泪。她说什么来着?“我爷爷要是有什么事,我要你偿命。

”他当时觉得她在发疯。他觉得她恶毒。他抱着季遥头也不回地走了。

傅深的腿忽然软了一下。他扶住墙,才没让自己倒下去。护工阿姨已经走远了。

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像带走什么东西。他掏出手机,给沈听晚打电话。关机。再打。

还是关机。他发微信。红色感叹号。他被删了。——不对,她早就把他删了。

那天她说完“我们彻底结束了”,他就再也联系不上她了。他一直以为她在赌气。

他一直以为她会回来。他一直以为——傅深蹲下去,把脸埋进掌心。

婚礼的接亲车队还在外面等着。季遥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打进来。他一个都没接。那天下午,

婚礼取消了。季遥在婚礼现场等了三个小时,最后当众崩溃大哭。网上炸了锅。

有人说傅深出车祸伤重住院。有人说傅深临时悔婚。有人说季遥被抛弃了。只有傅深知道。

他只是忽然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要结婚。——一个月后。

傅深像疯了一样找人打听沈听晚的下落。问遍所有可能知道的人。

最后得到的消息是——她出国了。跟着一个叫陈砚舟的导演,去了北欧。

拍一个什么极地项目。三年内不会回国。傅深坐在那间他们曾经一起住过的公寓里,

看着窗外的夜景。北京城灯火通明。可他忽然觉得,这座城市空了。他在屋里翻箱倒柜,

想找到一点她留下的痕迹。可什么都没有。季遥早就让人把她所有的东西都清走了。

他翻了很久很久。终于在衣柜最里面的角落里,摸到一条围巾。灰色的,羊绒的,

边角有点起球了。他记得这条围巾。是他刚拿第一个影帝那年冬天,

她用三个月群演的工资买的。她说,北方冷,你拍夜戏的时候围着。他当时看了一眼,说,

这牌子我没穿过。她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那我再攒攒,明年给你买好的。明年。后年。

大前年。她每年都说要攒钱给他买好的。可她每年攒的钱,

都用来给他买药、买补品、买那些他说“忘了带”的东西。傅深把围巾抱进怀里。

上面已经没有她的味道了。只有一股樟脑丸的苦味。他把脸埋进去。很久很久。

直到手机屏幕亮起。是家里的监控App推送。那是他去年偷偷装的,在客厅角落里。

装的时候他没告诉她。他只是想知道,她一个人在家的时候都在做什么。他从来没打开看过。

那天晚上,他点开了。画面加载出来。是去年冬天的一个傍晚。

沈听晚穿着他的衬衫——那是她最喜欢的睡衣——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茶几上摆着一个蛋糕,

插着蜡烛。她在等谁。等了很久很久。蛋糕上的蜡烛换了一次又一次。她看了看手机,

又放下。看了看门口,又收回目光。最后她坐在沙发上,对着那个蛋糕,轻轻唱起了生日歌。

唱完了,她吹灭蜡烛。一个人把蛋糕吃了。一口一口。很慢。那天是他的生日。

他在季遥那里。傅深盯着屏幕,眼泪忽然就掉下来了。他继续往前翻。翻到更早的时候。

有一天,沈听晚坐在沙发上写信。写一行,揉掉。再写一行,再揉掉。最后她终于写完了。

她把那封信叠好,放进一个小盒子里。对着盒子说了一句话。监控没有声音。

他不知道她说了什么。后来他找到了那个盒子。在床头柜的夹缝里,

可能是搬家的时候漏掉的。盒子里是一封信。字迹很工整。只有一句话——【傅深,

我求过你九十八次公开。第九十九次,我不求了。】傅深拿着那封信,

在空荡荡的屋里站了一整夜。天亮的时候,他做了一个决定。他把那条围巾叠好,

放在枕头边上。然后出门,开车,去了机场。他不知道她具体在哪儿。北欧那么大,

冰岛、挪威、芬兰、瑞典......他一个地方一个地方找。

他也不知道找到她之后要说什么。说什么?对不起?这三个字太轻了。轻得像从来没存在过。

他只知道,他得去。必须去。——三年后。挪威,特罗姆瑟。我结束了最后一天的拍摄,

站在酒店窗前看极光。陈砚舟走过来,把一杯热可可塞进我手里。“明天回国,

东西都收好了?”“嗯。”“紧张吗?”我想了想。“有点。”“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