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
温家别墅陷入一片宁静。
温晴躺在自己柔软的大床上,迟迟睡不着。
房间里,四处都是隐形摄像头。
是二哥雷烈装的。
那个在外面张狂不可一世的男人,那个道上让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背地里却在她房间装了一个又一个监控。
温晴第一次发现的时候,心里确实咯噔了一下。
但很快,温晴就想明白了,雷烈觉得她还小,不敢对她做什么,便通过这种方式,在暗处偷偷看她。
多可怜啊。
温晴当时这么想。
所以她没有声张,没有拆穿,甚至没有把那些摄像头扔掉,她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依旧每天在房间里做自己该做的事。
只是偶尔,她会演一演。
就像现在。
温晴翻来又翻去,睡裙的领口因为翻身的动作微微敞开了些,露出一小片锁骨。
那片肌肤白得晃眼,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像上好的丝绸,又像凝固的牛奶。
温晴像是毫无所觉,胸口轻轻起伏着,带动那层薄薄的布料一起一伏。
她看起来那么乖,那么软,那么毫无防备,像一只收起爪子的猫,又像一朵在夜里悄悄绽放的花,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
京圈某处私人会所。
顶层的豪华包间里,灯光暧昧,音乐慵懒。
几个穿着暴露的女人围坐在沙发上,时不时往中间那个男人的身上靠。
雷烈坐在那里,手里握着一杯酒,整个人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
袖口挽到手肘,小臂上青筋若隐若现,那是常年握刀留下的痕迹。
他的五官深邃凌厉,眉眼间带着几分戾气,看人的时候总像是在审视猎物,让人不敢直视。
道上的人都叫他阎王,不是没有原因的。
“雷少,再喝一杯嘛。”一个染着酒红色长发的女人贴上来,身体蹭了蹭他的手臂,声音娇得能滴出水来。
雷烈没看她,只是淡淡吐出两个字:“滚。”
那女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却不死心,又往他身上蹭了蹭:“雷少,人家陪你喝酒嘛……”
雷烈转过头,那一眼冷得像刀子,带着几分让人后背发凉的戾气。
“!!!”
那女人吓得一哆嗦,讪讪地退到一边。
包间里的气氛瞬间冷下来了。
旁边几个原本想凑过来的女人也歇了心思,只能远远地看着,不敢再靠近。
雷烈收回目光,把杯中最后一口酒灌进嘴里。
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个人的身影。
宝宝不在这里。
宝宝在家里,在她柔软的大床上,隔着千里万里都在勾引自己。
雷烈喉头滚动,又一次打开了一个隐藏的应用程序。
屏幕上出现了熟悉的画面。
此时,温晴睡着了,她的眼睛闭着,睫毛长长的,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睡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锁骨,那片肌肤白得晃眼,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她睡得很乖,胸口轻轻起伏着。
雷烈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一点一点描摹着她的轮廓。
她的眉眼,她的鼻梁,她的嘴唇,她露在外面的那一小片锁骨,她搭在被子外面的那只手……
雷烈的呼吸重了几分。
他想要她。
想得发疯。
从很久很久以前就想了。
可她太小了,才十八岁,她那么干净了,那么美好,却又什么都不懂。
他怕吓到她,怕她躲着他,怕她再也不叫他二哥。
所以他只能忍着,只能在一遍遍窥视她。
雷烈盯着屏幕上的画面,握着手机的手越来越紧,连呼吸都变了。
旁边有女人不死心,又凑过来说:“雷少,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滚!”
一个个的,烦死了。
雷烈腻了,觉得喝酒也什么意思,今晚果然该回家的,这样就能把宝宝抱在怀里了。
他看着画面里那个熟睡的人,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雷烈把手机收起来,直接走了。
旁边的人愣住了:“雷少,这么早就要走吗?”
雷烈没理他,大步离开了。
他要回家。
现在。
——
温晴睡着了。
再睁开眼时,却发现不在自己的房间里。
这也是一个卧室。
很大,很宽敞,装修风格冷峻简约,黑白灰为主,透着浓浓的禁欲气息。
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星星点点,美得像一幅画。
床头柜上放着一份文件,还有一个熟悉的手表。
温晴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了。
这是傅景琛的房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和睡觉前一模一样。
不一样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此刻的状态,她在做梦。
不对,准确地说,她清醒地进入了另一个人的梦里。
温晴眨了眨眼,慢慢勾起唇角。
她进入了傅景琛的梦中吗?
这就是共梦吗?
真有意思。
四周没有看到傅景琛的身影。
浴室里传来水声。
温晴走过去,轻轻推开了浴室的门。
然后她看到了傅景琛。
他正站在花洒下,**着上身,水珠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流,滑过流畅的肌肉线条。
温晴靠在门框上,欣赏着眼前的画面。
大哥的身材真好啊。
肩宽腰窄,肌肉线条流畅有力,不是那种夸张的块状,而是恰到好处的精壮。
背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不知道是怎么留下的,添了几分野性的味道。
傅景琛似有所感,转过头来。
“宝宝?”
温晴对他笑了笑,那软软地叫了一声:“大哥。”
傅景琛关掉水龙头,扯过一条浴巾围在腰上,大步走过来。
“你怎么……”
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想摸她的脸,却在半空中停住了。
“又是梦吗?”
温晴微微挑眉,心里突然有些痒,于是握住他的大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是梦。”
“大哥,我在你梦里。”
傅景琛的手颤了一下,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唇角那抹浅浅的笑,声音更沙哑了。
“果然是梦,这一次如此真实吗?”
温晴眨眨眼,笑得像只狡黠的小猫,“在梦里,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哦……”
傅景琛的眼神变了。
他上前一步,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之前那个不一样。
之前那个,虽然他失控了,但还有克制,还有小心翼翼,还有怕吓到她的顾虑。
但这个吻,没有。
梦里没有克制,没有顾虑。
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地涌来,灼热得惊人,带着沐浴露的清香,还有独属于他的味道。
温晴快要喘不过气了,可她不想推开他。
她想看看,大哥在梦里,到底会为她失控到什么程度。
“宝宝……”
“宝宝……”
温晴轻轻应着,手攀着他的肩膀,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后背。
傅景琛低头看着她,眼中有火光在燃烧。
“宝宝,你知道大哥有多想你吗?”
“多想?”
“想到,每天晚上都会梦到你,就像现在。”
傅景琛心知,这是一个梦,梦总会醒来,但那又如何呢?梦里拥有过,他就很满足了。
温晴的耳根红了。
傅景琛看着她那红透的耳垂,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轻轻咬了一下。
“大哥!”
傅景琛低低笑了:“宝宝,你知道吗?大哥一直都在等你长大。”
时至今日,他已经等太久太久了。
温晴心头一跳,没想到傅景琛还有如此闷骚的一面。
“吓到了?”
“没有,我知道大哥不会伤害我的。”
傅景琛叹了叹气,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不怕,大哥会等你,等你真正愿意的那一天。”
温晴看着他那双温柔的眼睛,心里某个角落,又轻轻动了一下。
“大哥,我最喜欢你了,但你不可以喜欢妹妹哦,否则我就再也不喜欢你了。”
“好。”
“大哥,你最最好了。”
温晴踮起脚尖,主动送上了一个吻。
下一秒,傅景琛一把扣住她的后颈,轻轻松松就夺回了主动权。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