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苏软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裙子下摆,慌乱地摇头拒绝。
“你正打着吊瓶,怎么自己上药!还是我来吧!”
男人一步步地逼近。
苏软一点点地后退。
但单人病床也就那么大,她再退能退到哪去?
眼见顾星野已经拧开药膏,苏软急了。
“我左手可以,真的可以!”
顾星野挤了一点透明的药膏在指尖,听见苏软拒绝的话,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你不可以!况且伤是我造成的,我就该负责到底。”
“快点。”他催促。
苏软扭捏着不敢动。
虽然两人已经那样了,但她现在是清醒的状态,哪好意思让一个大男人给自己上药。
而且还是上在如此私密的部位。
苏软往病房门口张望,多么希望下一秒能出现一名医护人员,能解救她于水火之中。
可惜,令她失望了。
男人嘴角噙着笑,俯下身子,正好挡在了苏软面前。
她整个视野都是他。
优越的五官,再加上清冷禁欲的气息,让人控制不住为之着迷。
她又听他说:“乖,软软,这次我会温柔些。”
“把裙子撩开,好不好?”
略带沙哑的性感男音,好听到像是大提琴演奏的乐曲。
她望着对方深邃的黑眸,那里面似乎有漩涡,能把她整个人吸进去。
苏软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裙子撩起来的,又是怎么把小裤裤脱掉的,最后又是怎么把腿分开的。
她只记得药膏很凉。
但他指尖的温度很烫,很烫!
烫得她好像要化掉了。
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大概就是如此!
事情结束,男人慢条斯理地起身。
“好了,穿上吧。”
再次开口时,他的嗓音已经暗哑得不像样。
苏软红着脸快速地套上小裤裤,裙子一拉,薄被一盖,将自己整个人遮得严严实实。
而顾星野则拿起纸巾,开始擦拭手指。
他的动作很慢,也很优雅,像是在苏软面前故意表演似的。
原本泛着水光的指尖,逐渐变得干燥,又恢复了以往骨节分明的状态。
苏软湿漉漉的眼睛偷瞄了一眼,心跳加速,不敢再看,赶紧转过头看向窗外。
纸巾被男人丢进了垃圾桶。
顾星野站在床头,双手插兜,垂眸看着床上的女人。
她咬着下唇,睫毛还挂着泪珠,眼眶里洇着浅浅一层水光。
那是他刚刚欺负她时,她委屈的证据。
她的脸蛋红得像是傍晚时分天边的红霞,就连脖颈也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
可怜又可爱。
看着她,顾星野的喉咙似乎着了火,一阵饥渴。
昨夜的一幕幕,似乎又重新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男人眸色里的欲望愈发浓烈。
他按捺住内心翻涌的邪念,退回椅子上,双腿交叠而坐,黑色西裤微微绷紧,姿态慵懒又随意。
“现在药已经涂了,你回答我几个问题。”
似乎是担心苏软不配合,他补充道:
“医院这边住院开药,需要登记这些信息。”
苏软想了想,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在现代就医,也需要病患的基础信息。
“需要什么信息?”她问。
顾星野的眸子闪了闪,“我只知道你的名字叫苏软,年龄、家庭情况都不清楚。”
苏软在脑海里搜索着原主的记忆,片刻后,说道:
“年龄二十岁。”
顾星野看着她,心想:怪不得这么可爱单纯,原来年龄这么小。
比他整整小了六岁。
不过,也就差六岁而已,年龄大的男人会疼人。
“继续。”
苏软又报了原主家里的基础情况。
顾星野听着,点点头,又问:
“有心仪的对象吗?”
苏软一愣,“这个问题也需要答吗?”
她怎么感觉怪怪的,医生会问这种问题吗?
“需要。”
男人言简意赅,墨黑色的眼眸盯着她。
苏软无奈,只好说:
“没有。”
顾星野心里暗爽。
很好,没有心仪对象!
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上天都在帮他们二人在一起啊!
“听好,我的名字叫顾星野,今年二十六,十年前特招入伍,现任军区团长,行政十五级,正团职。期间获得过一次一等功,三次二等功,三等功记不清了。”
说这话时,顾星野语气里带了点小骄傲。
以前他没觉得这些履历有多厉害,他已经习惯了生活在众人的瞩目中。
但今天,他格外的想在苏软眼中看到她对他的崇拜与仰慕。
苏软的表情里确实有崇拜,但更多的是震惊。
虽然她不清楚获得一等功,二等功有多苛刻,但她知道,十年时间从普通小兵升到团长的职位,绝对不简单。
况且他介绍说,他十年前入伍,那不就是十六岁。
但据苏软所知,正常入伍年龄应该是十八岁到二十二岁之间。
怪不得称为特招入伍。
苏软猜测,他应该从小优秀,且家里有红色背景。
原来她昨晚稀里糊涂睡了个男人,根本不是个普通人。
随便走错一间房间,怎么就走进了这样一个人的房间?
苏软垂下眼,脑子有点乱。
她上辈子的家庭,虽说有些小钱,吃喝不愁,但绝对无法和权势相提并论,更别提穿越后,原主的家庭也只是一个小村庄里的农户。
她明白,她和这个男人的差距太大,未来不可能走在一起。
苏软收敛起眼里的情绪,重新挂上得体的笑容,看向男人的眼神带着欣赏。
“顾团长,你很优秀。”
被夸了!
她说他很优秀!
顾星野眼神一亮,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制不住,他掩饰性地捂了捂嘴,直到笑意没那么明显,他才开口。
“在医院里,你记住不要叫我顾团长,太生疏了。”
“我是你的爱人,叫我星野,或阿野都可以。”
苏软倏地一下坐直身子,瞪大了眼睛。
话题的跳跃性太大,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什么,什么爱人?”
她什么时候成这男人的爱人了?
她怎么不知道?
顾星野往椅背上一靠,鞋尖轻轻晃动,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玩味。
“假扮爱人!”
“要不然,你以为你身上的药膏哪里来,医生凭什么开给我一个未婚同志那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