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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男人就这么僵持着,突然我身旁的沈清啜泣着说道:
“傅老师,我鞋跟太高了,你能扶我一下吗?”
傅宴川拉开陆谨言的手,朝我们走来。
越走越近,双眼始终看着我。
然后,他抬手抹掉了沈清的眼泪。
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胳膊上。
“时间到了。”
下一秒,陆谨言的拳头就朝他挥了过去!
“放开她!”
傅宴川轻松躲了过去。
但是这一拳却像是打在了我的脸上。
至少到目前为止我还是他妻子,他把我放在什么位子?
沈清甩开傅宴川的手,扑倒在陆谨言怀里,嘤嘤低语着,
“你不愿意离婚,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我不知道眼睛该往哪里看,还好我的手机闹铃响了起来,吃药的时候到了。
像是给我的台阶,我慌忙背过身去,胡乱往嘴里塞进几粒药片。
他们终归没能打起来,一通电话叫走了傅宴川,沈清也该上台了。
大礼堂里,大家显然已经都知道了,音频里说话的人是谁。
“沈校医看着陆老师说的那句话,意思不是明摆着吗?”
“陆老师这是怎么了,原本打算凑合过日子,却遇到真爱了吗?”
“那万老师怎么办,听说她已经离过一次婚了。”
“有段时间不是都在猜,她是不是流产了吗?
“该不会跟沈校医有关吧?
“那她也挺能忍的啊。”
他们以为声音压得足够低,可我却听得清清楚楚。
沈清在台上做准备,陆谨言坐到我旁边的位子上。
“看吧,他们已经开始议论了。
“我无所谓,沈清她一个单身女人,被人这样挂在嘴边。
“你让她以后怎么在这个学校待下去。”
我刚刚不是已经提出离婚,成全他们了吗?
他还要我怎么样?
我突然感到一阵心慌,是抑郁症发作吗?
我扭过头去不想看他。
可是他并没注意到我的不适,还在叮嘱我不要为难沈清。
“不管我们离不离婚,我都希望你能换个地方工作。
“这样我们三个都能好受一点。
“还有就是,你走之前最好请大家吃顿饭,叫上沈清。
“也算是帮她澄清一下。”
我胸口传来一阵阵绞痛,额头渗出汗水。
不对,这天旋地转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