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丢不起这人。
那两百块也有些安抚季鸯的想法在里边。
不过好在的事,因为婚事定的急,他们相亲也是在外面,后来男方上了一次门,只含糊的介绍了下是女儿对象,没有特意给介绍过。
当然,就算季鸯说了,为了一家的脸面,他也不可能承认。
只要他不承认,别人也说不出什么来。
想到这儿,他看着季曼,又叮嘱了一句:“结婚前别出门了,要不然我真打断你腿,你也别怪我。”
季曼虽然有些不高兴,但没几天了,忍一时之气她还是知道的,遂点了点头:“放心,爸,我这几天会安心待在家里的。”
季母还想说说两百块钱的事,只是她看季父脸色不对,想了想暂时没提。
等客厅的几人都回房后,季强拉上帘子躺在床上。
他跟季鸯没什么感情,也看不上季曼,对于这事,他纯是抱着看戏的态度。
没想到季鸯今天厉害了,居然打了季曼巴掌,还从他爸手里抠出两百块,果然是兔子急了还咬人,看来季曼做的这件事真是把她惹急了。
……
屋里,季鸯又数了一遍手里的钱。
看着手里这两百块,说实话,她是真的从来没有这么穷过。
季鸯上一世家庭条件不错,进了娱乐圈手里更不缺钱花,没想到,有一天她会拿着两百块,还挺高兴。
就……心情复杂。
她坐在床边,又把事情捋了一下。
今天是7月24号,8月1号下乡报名的时间截止。
等那时候所有待业的青年便会一举送到乡下。
而原先家里定好的也是在8月1号之前领结婚证,然后8月9号,也就是农历七月初八办酒席。
可以说,现在最为要紧的是如何才能留在城里。
季鸯没吃过什么苦,也不喜欢吃苦,她肯定不能去乡下背朝黄土面朝天的干农活,如果让她干,她宁愿再死一次。
不下乡,她就要在这五天之内找到个对象,并且能顺利领证。
只是吧,想找个合适的对象不容易……
季鸯想了想,便把主意打到了季曼的对象身上。
书里,季曼提起她上一世的丈夫,也说高大英俊,品格很好,就是性子有点冷。
性子冷没关系,品格好这事更重要。
实在处不来,可以离婚。
正想着,门打开了,季曼从外边走了进来。
季父是机械厂的三级车工,他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还是因为季父的工龄和级别申请的,小两间带了个小客厅,全部下来才四十平。
季父季母占一间,季强在客厅搭的床,季鸯和季曼住一间。
季曼回来时,看到悠闲的坐在床边的季鸯,想到小可怜翻了天了,居然敢打她,气顿时不打一处来。
她重重的坐在自己的床上,床很窄,床与床的空隙也很小,她抱着手臂看着对面的季鸯,说道:“别得意,你要是找不到人结婚就得下乡,看你下乡后还乐得出来不。”
季鸯张嘴就开始胡说:“哎哟,实在不行我也学你勾搭勾搭志远哥,志远哥一看就不像个心性坚定的人,既然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他能喜欢上你,那自然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也能喜欢上我,毕竟,你姐我长得也不丑。”
季曼更气了:“志远哥只喜欢我,还有,谁让你叫他志远哥了,他现在是我对象,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咱俩是亲姐俩,你这个做妹妹都不要脸,我这个做姐姐的为什么要脸啊,其实吧,我有点后悔了,我看志远哥也是一长人才,将来说不好大有出息,放弃他有点可惜了,要不,我再去追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