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爱不重要,疼不疼人也不重要。
我气笑了,第一次明确冲她冷脸。
“可你的合适,是我的委曲求全。”
“但简桑晚,凭什么呢?”
简桑晚盯着我好几秒,却没说话。
我也不想再费心思去猜她的情绪,闭眼假寐。
到了聚会会所,我才知道这次只是简桑晚朋友之间的小聚。
她以前从来没带我出席这种场合。
我其实不太喜欢她的这些朋友,毕竟他们看不起我,一直说我是个假人。
所以,我全程没有笑脸,只是跟着喝了点酒。
后来有些醉,我就起身去了洗手间。
我走后,简桑晚和朋友聊天。
有人迫不及待问:“桑晚,你老公今天不但没笑,竟然还给你摆脸色了。”
“是啊,外面都传你们要离婚了,看来是真的了?”
简桑晚蹙眉:“谁说我要离婚?”
“我既然结了婚,我的丈夫这辈子只能是叶淮汌。”
朋友惊讶:“你认真的?”
简桑晚扫了对方一眼,没说话。
朋友一脸古怪,半晌才憋出几句话。
“桑晚,之前跟你合作AI智能开发的顾总,你还记得吗?”
“她啊和你一样,以前对老公爱答不理,公司也不让他去,没人知道他是顾太太。”
“最后老公心灰意冷和她离婚了,嘿,听说她到现在都还没追回人。”
“你要是打算和叶淮汌,过一辈子,那闺蜜就劝你对他多关心点。要不然……”
“小心你老公和老顾老公一样,也和你闹离婚。”
简桑晚摇晃着酒杯的手一顿。
却冷淡又笃定说:“他不会。”
与此同时,洗手间。
我恰好收到了离婚律师的短信。
【叶淮汌先生,您和简桑晚小姐的离婚证已经委托办理完毕,随时可来律师所取走。】
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我迫不及待打车到了律师所,拿到了梦寐以求的离婚证。
我翻开离婚证,看了一遍又一遍。
从此刻起,我不用再把简桑晚的话当作圣旨,不用看简家人的脸色生存。
也不用每天吃难吃的水煮菜,维持简先生的优雅。
不用每天做固定的发型,微笑着和人应酬,说着我真幸福的谎话……
我可以去蹦极,去飙车,去旅游。
我有好多好多可以做的事了。
出了律所,兄弟说为了庆祝我的自由,首先去吃一顿简先生绝不能吃的晚餐。
然后,他把我带到了夜市的大排档。
“奶茶,烧烤,冰激凌……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闻着缭绕的饭菜肉香,我终于感受到活着的意义。
这一晚,我们撸串,喝啤酒,在马路边跳舞,大声放肆地笑。
最后,我笑出了眼泪。
那压在我身上十年的桎梏,终于消融了。
或许是压抑了太久,心里的痛苦和不甘实在是太需要发泄。
我借着酒劲,将女儿简悠柠从黑名单里拿出,然后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