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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沉渊周身的气压骤降至冰点：“林晚秋，这就是你借钱的态度？
”我张开烫出水泡的手想要解释，却被他不耐烦地打断。
“少来这套，
难道是小芷自己往地上摔的？”
我看着他冷酷的眼睛，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这不是第一次被白芷陷害，也不是第一次被他无条件定罪，是我蠢，
看不透他们之间令人作呕的默契。
我忍着手背的钻心剧痛，蹲下身，
一张一张捡起地上的救命钱。
霍沉渊的皮鞋毫不留情地踩在我的手背上，水泡瞬间破裂，
血水混着浓水流了出来。他居高临下，宛如神明审判：“给小芷道歉。
”粗糙的鞋底碾碎了我仅剩的自尊。
我面无表情地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霍沉渊力道加重，语气森寒：“这叫道歉？”
我咬破了嘴唇，尝到了血腥味。双膝一弯，
重重地跪在冰凉的瓷砖上。
“对不起，白**，我错了。”
我抬起头，
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这样可以了吗，霍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