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冬鸢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站在那里,她也看到了不远处的姜文昭,她靠在阳台,托着腮看向姜文昭。
不得不说,其实姜文昭也是她的菜。
就是不知道双腿残废的人还能不能行。
不过其实也有其他的方式嘛,比如……他的鼻梁看着就挺高。
姜文昭平日里深居简出,哪里受得了如此灼热的目光。
男人的喉结滚动,感觉自己似乎被一个所谓的乖乖女,彻底扒光衣服抵在墙角。
而且余冬鸢还像是那种极度恶劣的女人。
她肯定会一边看着他哭,一边对他说:“姜文昭,你是不是不行啊。”
余冬鸢离开了卧室阳台。
余鳞的动作很快,在早餐结束时,就已经办理完所有的手续,余冬鸢也一跃成为了新晋包租婆。
“阿鸢,今天陪妈妈去逛一逛吧,妈妈想给你买点新衣服。”蒋敬芝对余冬鸢道。
余珍珠眨巴着眼睛,想要跟她们一起去逛街,但是她还要上学,不能这么随心所欲。
余冬鸢乖巧点头:“好的妈妈。”
吃完早餐,余鳞去公司处理事情,余珍珠扒拉着车门,不情不愿地去了学校。
一上午余冬鸢都在陪蒋敬芝逛街。
后来蒋敬芝在商圈里遇到熟人,两人停下来聊了几句。
“阿鸢,这是你萧阿姨。”
萧知华跟蒋敬芝是麻将搭子,也会经常约着去美容院。
“萧阿姨好。”余冬鸢腼腆地打了个招呼。
“看着就是个乖孩子。”萧知华满脸带笑,转头就给她送了个昂贵的手镯。
“敬芝,你才是最有福气的那个,不像我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简直一个比一个头疼。”
萧知华整天看到自己那两个儿子半死不活的模样,就气得有些头疼。
她都有些羡慕蒋敬芝了,还有女儿陪着她一起逛街。
自己家的臭小子,说好跟她一起逛街,结果一转眼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两人又聊了会儿,约好了下次一起搓麻将,蒋敬芝就带着余冬鸢回了家。
姜野从洗手间里洗干净手出来后,就看到萧知华盯着他看,那眼神让人心里毛毛的,总觉得自己老妈晚上想趁自己睡着用被子捂死自己。
姜野觉得自己还是不挣扎了。
反正白月光死了,他早就不想活了。
可能萧知华就是看到自己这副不活了的模样,所以才非要把他从家里拖出来陪她逛街。
萧知华一把拧住姜野的耳朵,越看越生气:“别人家的女儿怎么就那么听话呢!”
“你这个臭小子,老娘当初就该让你爹把你糊墙上!”
姜野捂着耳朵:“妈妈妈,你拧我脖子吧要不,耳朵又拧不死人。”
“我不想活了。”
萧知华:“…………”
这玩意儿算是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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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敬芝担心余冬鸢刚回家不适应,所以又陪了她好多天。
直到实在是有推脱不了的聚会,她这才没有再像呵护幼鸟一般,继续将余冬鸢护在手心。
这让余冬鸢稍微松了口气。
“阿鸢,今天妈妈有事要出门,你要是觉得无聊,可以去找你的邻居玩。”
“妈妈走了。”
“妈妈真走了。”
蒋敬芝一步三回头。
余冬鸢好不容易将蒋敬芝送走,即便蒋敬芝对她很好,但是余冬鸢依然会感到无所适从。
毕竟她的乖巧只是她试图获得喜爱的伪装。
所以余鳞和蒋敬芝不在的时候,反而会让她感到更轻松些。
手机叮咚一声,收到了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