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的面首居然是战神?第1章

小说:我养的面首居然是战神? 作者:程昭昭 更新时间:2026-04-09

赵灵溪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

冰冷刺骨的水顺着头发丝往下淌,糊了满脸,呛得她当场猛咳,差点把魂都咳出来。

她猛地睁开眼,脑子里瞬间炸成一锅粥——

不是她那堆满快递、贴满爱豆海报、熬夜追小说的小破出租屋,眼前是雕花木梁、轻纱幔帐,身上盖着绣着丑兮兮花的被子,周围站着一群穿古装的丫鬟婆子,一个个表情跟奔丧似的。

正对面,一个穿粉衣、长得小白花似的姑娘,端着空铜盆,假惺惺地眨眼睛:

“姐姐,你可算醒了,昨儿你投湖被救回来,可把祖母吓坏了。”

赵灵溪:“?”

投湖?

姐姐?

古装剧本杀?

她脑子里“哐当”一声,原主记忆疯狂涌入——

镇国公府嫡长女赵灵溪,没娘的孩子心里苦啊、爹常年不在家,祖母嫌、姨娘踩,还有个白莲花庶妹赵灵月,昨天刚被未婚夫当朝退婚,受不了羞辱,一头扎进湖里。

而原主,死了。

她,一个刚通过法考、正在律所苦熬的实习律师,不过是熬夜整理案卷,累到极致眼前一黑,再睁眼,竟直接穿越了。

赵灵溪沉默三秒,然后——

“噗——”

一声没忍住,直接笑喷。

满屋子人:“?”

赵灵月手一抖,差点把盆子扔了:“姐姐,你、你笑什么?”

丫鬟们吓得窃窃私语:“啊?!**是不是投湖把脑子淹坏了?”

赵灵溪抹了把脸上的水,坐起来,往床头一靠,双腿一盘,活像个刚从烧烤摊回来的大爷,语气淡定得一批:

“没什么,就是觉得,为了个渣男跳湖,纯纯大冤种行为。”

满屋子:“???”

大冤种?

这是什么话?

赵灵月脸色一白,立刻装委屈:“姐姐,你怎能如此自轻自贱?李公子也是身不由己,你……”

“停——”

赵灵溪伸手一拦,现代拦出租车那姿势都摆出来了,“别,我不吃PUA这一套。”

“PUA?”

“就是CPU、KTV、PPT一套组合拳,专门CPU你这种没脑子的。”

赵灵月:“……”

她完全听不懂,但感觉被骂了。

赵灵溪懒得跟她演宫斗剧,挥挥手,像赶苍蝇似的:

“行了行了,退婚就退婚,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何必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丫鬟听了面红耳赤,低声附耳道:“****,是三条腿的蛤蟆,两条腿的男人……”

“哎呀,差不多一个意思,不要在意那些细节。”

赵灵溪接着挑眉一笑,语出惊人:

“要我说,这嫁人哪有养面首香?面首长得帅、听话、会伺候,还不敢顶嘴,多爽。”

“哐当——”

赵灵月手里的铜盆直接砸在地上。

满屋子丫鬟婆子吓得齐刷刷跪倒一片,脸都白了。

“小、**!”奶娘魂都吓飞了,“这种话万万说不得啊!传出去,您的名声就全毁了!”

赵灵溪一脸无所谓:“名声能当饭吃?能当奶茶喝?能当火锅涮?”

她掀开被子下床,动作麻利得不像刚投湖自尽的人,走到镜子前一照——

嚯!

肤白貌美大长腿,大眼睛,鼻梁高挺唇形甜,妥妥一个古装大美女!

可惜就是太瘦,胸太小,白瞎了这一张脸。

赵灵溪摸了摸自己的脸,当场拍板:

“既来之则安之,从今天起,我赵灵溪,不谈恋爱、不搞雌竞、不委屈自己,谁惹我,我怼谁,谁欺负我,**谁!”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尖利的声音。

一个穿青布裙的嬷嬷,带着两个家丁,趾高气扬地走进来,往地上一扔一封红纸:

“大**,老奴是李府派来的,这是退婚书,公子说了,与你恩断义绝,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语气轻蔑,眼神鄙夷,摆明了是来踩一脚。

奶娘当场哭了:“你们怎能如此欺人太甚!我家**刚醒……”

“刚醒怎么了?”李嬷嬷冷笑,“一个自甘堕落、投湖自尽的女子,谁还敢要?也就是我们公子心善,没把事情闹大。”

赵灵月站在一旁,眼底藏着得意,嘴上却假惺惺:“嬷嬷,您别这么说,姐姐也是伤心……”

演!

接着演!

赵灵溪抱着胳膊,往那儿一站,嘴角一勾,现代怼人模式全开。

她没生气,反而笑了,声音清脆,满院子都能听见:

“哟,这就是李府来的人?我还以为多气派,结果就这?打扮得跟个没**的卷心菜似的,说话还这么冲,吃枪药了?”

李嬷嬷一愣:“你、你敢辱骂我?”

“辱骂?”赵灵溪挑眉,“我这叫实话实说。你家那位公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长得歪瓜裂枣,也就你们把他当宝贝,在我这儿,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全场死寂。

谁也没想到,往日懦弱胆小的大**,居然敢这么骂李府的人!

李嬷嬷气得浑身发抖:“你、你放肆!我们公子是状元之才,你……”

“状元之才?”赵灵溪嗤笑,“这么能耐,那他怎么不去造火箭?天天盯着我一个女子退婚?闲的?还是生活不能自理,缺妈照顾?”

她往前一步,气场两米八,字字诛心:

“退婚就退婚,别整得跟我求着他似的。告诉你,是我赵灵溪,甩了他李公子!

是他配不上我,不是我配不上他!

懂?”

李嬷嬷被怼得哑口无言,脸涨成猪肝色。

赵灵溪懒得再看她一眼,弯腰捡起退婚书,“唰唰唰”几下撕得粉碎,往空中一抛,像撒纸钱一样。

“慢走不送,回去告诉你家公子,好走不送,下次别来沾边。”

李嬷嬷又气又怕,撂下一句“你等着”,灰溜溜地带着人跑了。

院子里终于清净了。

奶娘和丫鬟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赵灵溪,像看一个陌生人。

赵灵溪甩了甩头发,潇洒得一批:“看什么?没见过美女怼人?”

她刚想伸个懒腰,肚子“咕咕咕”叫了起来。

原主昏迷了这么多天,古代又不能输液,再不吃饭就真的饿死了。

“厨房有吃的吗?”她问。

奶娘连忙点头:“有、有,奴婢这就去给您做……”

“不用太麻烦,”赵灵溪摆摆手,“先来只烤鸡,再来盘点心,一杯热茶,谢谢。”

她刚说完,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

“对了,我出去溜达一圈,透透气!”

奶娘吓坏了:“**!您身子刚好,不能出去啊!外面都在议论您……”

“议论怕什么?”赵灵溪一脸理直气壮,“我又不吃他们家大米,他们爱说就让他们说,嘴长在他们身上,我还能堵上?说不定我还因此红了呢,黑红也是红。”

丫鬟们集体认为**被退婚,受**疯了!

说完,她不顾阻拦,一溜烟跑出了镇国公府。

她要看看,古代的大街,到底长啥样!

三月的京城,春风拂面,街上人来人往,叫卖声此起彼伏,糖画、糖葫芦、小玩意儿琳琅满目,看得赵灵溪眼花缭乱。

她一路走一路感叹:

“哇,这就是古代CBD!”

“哇,这糖葫芦看着比外卖还香!”

“哇,这建筑,绝了,比影视城真实多了!”

她正逛得开心,忽然,在一条偏僻的小巷口,瞥见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个靠在墙角的男子。

一身破旧的白衣,长发微湿,脸色苍白,唇色却淡红,身形清瘦挺拔,哪怕狼狈不堪,也遮不住那惊为天人的容貌。

眉如远山,目似寒星,鼻梁高挺,下颌线流畅得能滑滑梯,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哪怕闭着眼,也美得让人窒息。

赵灵溪当场瞳孔地震:

**!

绝世大帅哥!!

她活了二十二年,现实里、网络上、爱豆里,从没见过这么帅的男人!

这颜值,这气质,这破碎感——

直接封神!

赵灵溪当场走不动道了,眼睛都看直了。

帅哥似乎受了重伤,呼吸微弱,脸色苍白,额头上渗着冷汗,看起来脆弱又可怜。

她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大胆到爆炸的念头——

原主不是被退婚了吗?

不是被全京城嘲笑吗?

不是没人要吗?

那她……

捡个帅哥回去,当!面!首!

又帅又乖,又美又温柔,不比那个渣男未婚夫香一万倍?

赵灵溪越想越激动,越想越觉得可行。

她搓了搓手,像个拐卖小朋友的怪姐姐,一步步凑了过去。

她蹲在帅哥面前,戳了戳他的胳膊,语气热情得像推销保险:

“帅哥,醒醒!醒醒!”

男子缓缓睁开眼。

那一瞬,赵灵溪呼吸一滞。

那双眼睛,漆黑深邃,像藏着漫天星辰,又冷又亮,哪怕虚弱到极致,也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

但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赵灵溪清了清嗓子,摆出最和善的笑容,开门见山,语出惊人:

“帅哥,看你长得这么帅,流落街头多可惜。

万一被坏人抓走那啥那啥了,后果不堪设想,此处省略无数字……

跟我回府吧,我养你。

给我当面首,吃香的喝辣的,怎么样?”

空气,瞬间死寂。

男子漆黑的眸子,微微一缩。

巷口路过的几个行人,听到这话,吓得差点摔个跟头,看疯子一样看着赵灵溪。

“那、那不是镇国公府的大**吗?”

“刚被退婚,就当街抢男人?还要当面首?”

“疯了!彻底疯了!”

赵灵溪完全不在乎旁人的目光,一脸坦荡:

看什么看?

没见过美女捡帅哥?

她盯着眼前绝色男子,眼睛亮晶晶的,像只盯上猎物的小狐狸:

“别犹豫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长得好看,家世也好,你血赚不亏!”

怕他不同意,赵灵溪竖起两个手指头赶紧说:“每个月给你二十两银子零花钱,要知道我家一个侍卫一个月也才二两银子。”

男子看着她一脸理直气壮、毫无羞耻、搞笑又大胆的模样,漆黑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极淡的笑意。

他沉默了片刻,声音虚弱,却低沉悦耳,像大提琴在低吟:

“……好。”

赵灵溪当场狂喜:

“耶!搞定!”

她一把扶住男子,雄赳赳气昂昂,像打了胜仗的将军,直接把这位绝色美男,带回了镇国公府。

她完全不知道——

她捡回来的,根本不是什么落魄美男。

而是权倾朝野、杀人如麻、手握重兵、连皇帝都要礼让三分的西北战神——萧今晟。

而此刻,被她当成“面首”捡回家的战神,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攥了攥。

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与纵容。

也好。

既然她想要一个面首。

那他,便做她一个人的面首。

一生一世,只宠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