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黎辉的声音十分低哑,此时更是沾染上一些情欲。
夏鱼有些不明所以:“周先生,我怎么帮你?”
周黎辉惊讶地抬起眼皮看向夏鱼的方向。
周琴芳塞给他的竟然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
他暗哑着嗓音说:“夫妻该做什么,你不清楚?”
他抓住夏鱼的手,夏鱼摸到一片滚烫的肌肤,被烫的手不自觉往后缩。
周黎辉察觉到夏鱼的稚嫩和害怕,第一次放轻了语气,他说:“放松,我不会对你太过分的。”
夏鱼的脸涨得面红耳赤,尽管她没有经验,也渐渐明白过来了,这是在做什么。
手掌心,滚烫。
周黎辉的确遵守约定,除了抓住她的手没有对她做更多过分的事。
只是,周黎辉在黑夜中的闷哼,一遍又一遍响起。
那声音响在夏鱼耳边。还有同样滚烫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夏鱼脖子上。
渐渐的,夏鱼有些不自在。很快,一个小时过去,夏鱼的手都酸软了。
“还没好吗?”夏鱼近乎带着哭腔问周黎辉。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而她却不知道这种声音对于男人的杀伤力。
周黎辉本就在爆发的边缘,他的手伸过来,摸住夏鱼的脸颊:
“乖,多说几句话?”
夏鱼:“啊?”
周黎辉有意引导她,他耐心询问:“难受吗?”
夏鱼鼻腔发出闷闷的声音:“嗯。”
周黎辉:“我是谁?”
夏鱼:“周黎辉。”
“换个称呼。”
夏鱼咬紧了嘴唇,不知道说什么。周黎辉却接受不了夏鱼的沉默。
他在黑暗中突然一把掐住夏鱼的脖子,夏鱼被迫仰头看向周黎辉的方向。
周黎辉翻身而起,他的唇就悬停在夏鱼唇边,那声音带着威胁,嘶哑地说着:
“叫我什么,说话。”
夏鱼被迫仰着头,耳边是周黎辉越来越大的喘息声。
她被周黎辉掐住脖子,只觉得自己被他牢牢占有在掌心,这种感觉,很不舒服。
她现在就像周黎辉案咬住的猎物,随时会被他吃干抹净。
周黎辉强势的威胁反而激起了夏鱼的逆反心理,夏鱼努力冷静开口回答周黎辉:
“老公。”
周黎辉如愿听到满意的答案,却觉得不够。嗓子又再低了几分:
“再叫一遍。”
夏鱼没有再顺从的回答,反而问道:“”
“老公,你想做什么?”
不等周黎辉回答,夏鱼直接抬头吻上了周黎辉的唇。
周黎辉没来得及躲开,愣了一下。他眼睛中似乎帮了风暴:“你胆子很大。”
“还有更大的。”
夏鱼突然扯掉周黎辉掐住自己脖子的手,反客为主,欺身而上。
“别动,老男人。”
听到老男人的称呼,周黎辉眼神一凝,呼吸都变得粗重。还没有女人敢当面说过他老。
夏鱼不知道周黎辉的神情,她摸索着用手拍上周黎辉的脸颊:“你在欲求不满吗?”
“你知不知道,你大了我十七岁。”
“十七岁,我都可以叫你叔叔了,叔叔,你想对我做什么?嗯?”
夏鱼带了几分强势的质问,但周黎辉听到夏鱼的称呼,不知不觉间又兴奋了几分。
他似乎有着前所未有的兴奋,有些东西,在失控。
但还没等周黎辉分辨出那是什么?夏鱼就已经吻了下来。
周黎辉不喜欢和女人接吻,他偏过头,却被夏鱼打了一巴掌。
夏鱼强势地说道:“别动!”
周黎辉都被打懵了!
还从来,没有人,敢打他!
周黎辉只觉得胸腔中装了一个气球,接近爆炸,但下一秒,一个水蜜桃味的吻便侵袭了他的口腔。
夏鱼在他嘴巴上舔了几下,有些像小猫,周黎辉却不受控制地将夏鱼搂住,主动加深这个吻。
什么不喜欢和女人接吻?
他以前怎么不知道,女人的嘴这么好吃!
周黎辉疯狂地啃噬着夏鱼的嘴唇,在这一瞬间,他似乎又回到了二十年前。
那时,他还是一个毛头小子,远没有像现在这样被人尊敬。
但是那时的他是炙热的,是痛快地,就像亲着夏鱼的唇一样痛快。
周黎辉没有注意到,夏鱼的唇已经离他越来越远,他几乎是追着吻过去,然后从下起身,将夏鱼整个人抱在怀里。
让夏鱼跨坐在他腿上。
夏鱼不自觉将脖子抬起,周黎辉便自觉吻上夏鱼的耳垂,下颚骨,脖颈,啃咬上她的锁骨。
夏鱼被周黎辉吻得很兴奋,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扣紧皮带。
就在这时,周黎辉突然一个激灵。
夏鱼手顿时停住。
两个人都尴尬在原地。
好半晌,还是夏鱼先开口打破沉默:
“说起来,也有一个小时了,算很久了。”
周黎辉并没有被夏鱼安慰道,反而很想现在弄死这个女人。
夏鱼不知死活的声音又响起:
“周先生,要不你先去处理一下。”
周黎辉近乎逃也似的逃离床上,他冲到卫生间,打开淋浴头。
一片潮湿。
周黎辉脱下裤子扔到一旁,他胡乱冲了下水,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子中的周黎辉还是那样,不显老,保养得当,看起来三十出头,还有着成熟男人特有的儒雅的魅力。
只有眼角有一丝鱼尾纹,暴露了他的年龄,周黎辉忍不住将手按向眼角,又看向角落中的裤子。
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周家掌权人却在这时生出一丝疑问:他是不是真的老了?
好半晌,周黎辉才恢复冷静,他重新洗了个澡,又恢复成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等周黎辉走出淋浴间回到床上,发现夏鱼整个人都缩在被窝里。
半个小时前,
周黎辉离开后,夏鱼冷静下来。
她整个人羞得缩在被窝里不敢说话。
被窝里全是男人的味道,好像要浸满夏鱼的每个毛孔。
周黎辉离开后许久没回,淋浴间也没有动静,就在夏鱼以为周黎辉已经走了的时候。
周黎辉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
“再不把头露出来,就要窒息了。”
夏鱼猛地离开被窝,吸了口新鲜空气。
他没走。
很快,男人的体温,再次回到被窝,将被窝烘得热热的。
夏鱼不禁想起自己一个多小时前说的那句,被子会自动保暖。
她才降温的耳根又开始发红,难怪周黎辉要笑她。
夏鱼磕磕巴巴地问道:“周,周先生,我们还要一起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