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够没?”余有有率先移开视线。
“怕我看?”男人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过分纤长的睫毛遮住半边眼睛。
余有有回怼:“人看到狗屎会躲着走,难道是因为害怕?”
季封霖视线下移,定格在她那张**莹润的唇瓣上:
“想让我堵住你这张嘴?”
余有有跟他较劲:“你敢亲,我就咬死你。”
话音刚落,季封霖猛地俯身,虎口扣住她的下颌,迫使她仰起头。
温热的唇瓣不由分说覆了上去。
他吻得凶猛,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肆意搅动。
像是要将她吃掉。
骨节分明的大掌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按得更紧,不给她任何挣脱的余地。
那发泄似的力道,将她所有的反抗全都死死堵在了喉咙里。
余有有抬手去推他的胸膛,却被更紧地按进他怀里,不容抗拒地掠夺。
辗转厮磨间,余有有狠狠咬住他的唇舌,血腥味在口中迅速蔓延。
她咬得足够狠,腥甜的液体灌进喉咙。
可季封霖像是感觉不到疼,就着满口的铁锈味,更深,更贪婪地吻。
余有有在心里骂他疯子。
直到余有有被吻得浑身发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季封霖才稍稍松开她。
指腹摩挲她红肿的唇瓣,擦掉上面的血迹。
“闹够了么?”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喘息急促,“没够的话,我不介意在这里帮你消耗一**力。”
“啪!”一声脆响,余有有赏了他一巴掌。
季封霖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嘴里的血顺唇角流下来。
他用手背擦掉血痕,看向她问:“解气了么?”
余有有瞪着他骂:“你现在像条疯狗!”
“我还有更疯的。”季封霖威胁,“坐好。”
他说完,起身关上门,绕到驾驶室上车。
夜空被霓虹灯和建筑顶端巨大的LED屏照得明亮。
余有有坐在副驾,看窗外繁华的街景。
季封霖单手握方向盘,目视前方默默开车。
“为什么要买我的照片?”余有有问。
季封霖淡淡开口:“挂在门口辟邪。”
“……”余有有扭头瞅他,“挂你的照片不就行了。”
“妖魔鬼怪看到你那张晦气的脸,肯定掉头就跑,快马加鞭的跑。”
男人被嘲讽也没任何反应,没听见似的。
就在余有有以为得不到回应,把头扭向车窗时,低沉的嗓音幽幽传入她的耳朵。
“你小时候因为我这张脸,许愿要和我结婚。”
余有有没想到他还记着这茬,怔了怔才说:
“那是我年少无知,而且你小时候不像现在这么晦气。”
路口黄灯闪烁跳到红灯。
季封霖减速刹车,看向余有有的后脑勺问:“我哪里晦气?”
“堵我的车,抓我回家,还……”
还强吻她。
余有有仍看着窗外,眼神都不给他一个。
红灯倒计时结束,季封霖收回视线继续开车。
白色劳斯莱斯驶入余家庄园别墅,停在大门口。
余有有开门下车,气鼓鼓甩上车门,没等身后的季封霖独自往屋里走。
挨收拾就挨收拾吧,伸脖子一刀缩脖子也是一刀。
早晚的事。
走进客厅,余彻明和陶婉正坐在沙发上。
陶婉见了余有有满心欢喜,刚要起身就被余彻明按住,脸上的笑意即刻褪去。
“妈妈~”余有有夹起嗓子喊人,腔调故作讨好亲昵。
陶婉垂下眼睛不看她,拿起茶几上的骨瓷茶杯喝了口花茶。
见撒娇不管用,余有有又看向余彻明。
她声音不甜了,语调也不热情了,敷衍又有点丧气地喊了声:“爸。”
“哼。”余彻明冷哼。
这时季封霖走进来打招呼,陶婉和余彻明立马变得和蔼可亲。
好像季封霖才是他们的亲儿子。
余有有笑嘻嘻凑到陶婉身边,拿起茶几上的小茶壶给她添茶。
“我来帮你倒吧妈妈~”
陶婉看着她,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里面打转。
余有有心里一慌,赶紧撂下茶壶,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出纸巾递给陶婉。
“妈妈您别哭啊,我错了,都是我不好,我以后再也不偷溜出去了。”
陶婉闻言,拿过纸巾挡在眼睛上,像拉防空警报一样哭开了。
“瞧瞧你干的好事!”余彻明骂完余有有,轻拍陶婉的后背安抚,“不哭了夫人,眼睛该哭肿了。”
余有有挠了挠眉心,低头给自己倒茶。
余彻明没好气地对她说:“别光顾着自己喝,给封霖倒一杯。”
“他自己有手。”余有有将倒好的茶送到自己嘴边,刚准备喝就听陶婉哭得更厉害,哭声拔高好几个调。
余有有张开的唇又无奈闭上,把手里的茶往季封霖那一递,咬着牙恶狠狠道:“喝。”
“谢谢。”季封霖接过茶,端起杯一口气喝完,毫不客气地把空茶杯放在余有有面前,“再来一杯。”
余有有瞪他。
脸皮真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