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胞胎姐姐想害我,3岁弟弟却挡在我身前精选章节

小说:双胞胎姐姐想害我,3岁弟弟却挡在我身前 作者:勿念小龙女 更新时间:2026-04-11

我叫沈鹿笙,有一个双胞胎姐姐,沈鹿琰。我们长得一模一样,命运却截然不同。从小到大,

母亲赵芳华只疼她一个人。好吃的是她的,新衣服是她的,连生病了,

母亲抱着的也永远是她。我以为只要足够懂事,就能换来母亲的一点温柔。可我错了。

沈鹿琰把滚烫的粥泼在我手上,母亲只说了一句:"你姐姐在跟你闹着玩呢,别小题大做。

"我疼得整只手都在发抖,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三岁的弟弟沈念安踉跄着跑过来,

用他胖乎乎的小手捧住我的手指,奶声奶气地冲母亲喊——"妈妈坏!不许欺负姐姐!

"母亲脸色一变,抬手就要去拽沈念安。而沈鹿琰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个笑。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轻得只有我能听见。"沈鹿笙,你等着,

这才刚开始——"1厨房里的粥还在灶上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我右手背上的皮肤已经泛起一层水泡,**辣的疼从指尖一路蹿到手臂。

沈念安死死抱住我的腿,仰着小脸,眼里全是泪。"姐姐疼不疼?念安帮你吹吹。

"他踮起脚尖,鼓着腮帮子,朝我手上轻轻吹气。那口气连热度都带不走半分,

却让我鼻子酸得不行。母亲一把将沈念安拎起来,随手塞到客厅的围栏里。

"你一个三岁小孩懂什么?在这添什么乱!"沈念安在围栏里哇哇大哭,小手不停地朝我伸。

我想去抱他,刚迈出一步,肩膀就被母亲按住了。"站住。"母亲的声音冷得像窗外的北风。

"你姐姐刚才是不小心的,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妈,

我手都烫出水泡了。""水泡怎么了?你小时候烫伤的次数还少?自己不注意能怪谁?

"沈鹿琰靠在门框上,翘着脚,悠闲地削着一个苹果。她咬了一口,嘎嘣脆响。"鹿笙,

妈说得对呀,是你自己凑过来的,又不是我非要泼你。"我捏紧了拳头,

指甲几乎嵌进烫伤的肉里。疼。可是心更疼。母亲从抽屉里翻出一管烫伤膏,扔到桌上。

"自己抹,别总指望别人伺候你。"她说完,转身去哄围栏里的沈念安了。不,她不是去哄。

她是去骂。"沈念安,你再护着她,今晚别吃饭了!"三岁的孩子听不懂太复杂的话,

但"不吃饭"他听得懂。他哭得更凶了,一边抽噎一边喊。

"要姐姐……念安要姐姐……"我拿烫伤膏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恨。

恨自己没用,连一个三岁的弟弟都护不住。沈鹿琰晃悠着走到我面前,

把啃了一半的苹果递过来。"吃不吃?我可好心了,怕你饿。"我没接。

她就把苹果按在我烫伤的手背上,狠狠碾了一下。"嘶——"我痛得整个人弓起来,

眼前一阵阵发黑。她缩回手,天真地笑了。"哎呀,手滑了嘛。"母亲甚至没有回头。

2晚饭的时候,父亲沈远舟回来了。他在工地上干活,常年风吹日晒,

皮肤黑得像碳烤过一样。手上全是老茧,指关节粗大,指甲缝里永远嵌着洗不掉的灰泥。

他一进门,沈念安就从围栏里伸出两只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爸爸……爸爸……姐姐手疼……"父亲愣了一下,看向我。

他的目光落在我右手上包着的纱布上,瞳孔猛地缩紧。"怎么回事?"母亲抢先开口。

"小孩子打闹弄的,我已经给她上了药膏。"父亲没有说话。他把安全帽放下,走到我面前,

蹲下身,轻轻握住我的手腕。纱布被慢慢揭开。水泡已经破了,露出嫩红的肉,

上面还残留着苹果汁干涸后的粘腻痕迹。父亲的呼吸突然变得很重。"这是滚粥烫的。

"他的声音低沉,像地底下滚过的闷雷。"谁干的?"沈鹿琰筷子都没放下,

嘴里嚼着红烧肉。"爸,你别大惊小怪的,不就烫了一下嘛。我又不是故意的。

"父亲站起来,转头看向母亲。"赵芳华,这叫打闹?"母亲翻了个白眼。"沈远舟,

你能不能别天天回来就找事?孩子之间的事你插什么手?""孩子之间的事?

"父亲指着我的手。"你看看那只手,是孩子之间的事?""你声音小点!

"母亲拍了一下桌子,"你在外头挣那仨瓜俩枣,回来就知道吼我,行,

你有本事你就带着你闺女滚!"饭桌上安静了两秒。沈念安坐在儿童餐椅上,

小勺子紧紧攥在手里,大眼睛惊恐地看着每一个人。然后,

他把自己碗里的鸡蛋羹用勺子舀起来,颤巍巍地递向我。

"姐姐吃……念安的给姐姐……"那一勺鸡蛋羹,洒了一半在桌上。

可我觉得它比世界上任何东西都珍贵。父亲看到这一幕,红了眼眶。他没有再跟母亲争吵,

只是沉默地盛了一碗饭,把仅有的几块肉全夹到我碗里。沈鹿琰的筷子悬在半空,

脸色一点点沉下去。她最恨的,就是父亲对我好。因为在她的世界里,

所有的好都应该只属于她。晚饭后,我在厨房洗碗。水龙头的凉水冲过烫伤的手背,

疼得我不停地嘶气。身后传来脚步声。沈鹿琰靠在厨房门口,双手抱胸。"沈鹿笙,

你觉得爸护着你有用吗?"我没回头。"他一个月挣三千块的工地工人,在这个家算什么?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妈说了,这个房子写的是妈的名字。

只要妈一句话,你和爸随时可以滚出去。"我关掉水龙头,转过身看着她。

我们长着一模一样的脸,可她的脸上永远是那种精致的冷漠。而我的脸,只有倦意。

"你到底想怎样?"她歪了歪头,像在思考一个很有趣的问题。"想怎样?我想让你消失啊。

"她笑了一下。"你知不知道,每次别人说'你们是双胞胎吧'的时候,我有多恶心?

""我不想跟你长一张脸。你配吗?"我没有说话。因为我发现,

她的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水果刀。就是刚才削苹果的那一把。3"鹿琰,你放下刀。

"我的声音比我想象中平静。可能是因为从小到大挨了太多,已经麻木了。

沈鹿琰把刀举到灯光下,歪头打量着刀刃上的反光。"我就是想在你脸上划一道。

这样以后就没人说我们长得像了。"她往前走了一步。"妈会帮我的。她会说是你自己摔的。

对吧?"她又走了一步。"反正你说什么也没人信。谁让你是多余的那个呢?

"我背抵着灶台,退无可退。水果刀的刀尖距离我的脸只有十厘米。

我能看见沈鹿琰眼睛里那种兴奋的光芒。那不是姐妹之间的嫉妒。那是纯粹的恶意。忽然,

厨房门口传来一个小小的身影。沈念安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儿童围栏里翻了出来,光着脚丫子,

踉踉跄跄地跑进厨房。他一头撞在沈鹿琰的腿上,张嘴就咬了下去。"啊!你个小崽子!

"沈鹿琰痛得弯腰,刀差点脱手。沈念安死死咬住她的小腿不松口,含糊不清地嚎叫。

"不许!不许欺负姐姐!坏蛋!大坏蛋!"沈鹿琰一脚将他踹开。

三岁的孩子像个布娃娃一样滚了出去,后脑勺磕在瓷砖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念安!

"我发了疯地扑过去。他躺在地上,额头上鼓起一个青紫色的包,嘴唇哆嗦着,

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可他居然没有哭出声。他只是拉着我的衣角,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姐姐跑……念安挡着……"我的心像被人攥碎了。三岁。他才三岁。他连话都说不利索,

他连自己的鞋带都不会系。可他拼了命地护着我。母亲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沈念安!

你又跑出去了!怎么就不省心呢!"她走进厨房,看到的是念安躺在地上,额头鼓包。

我以为她会心疼。毕竟念安是她最小的孩子。可她只是看了一眼,然后目光转向沈鹿琰。

"琰琰,你没事吧?他咬你了?"她蹲下身,查看的是沈鹿琰小腿上的牙印。"妈,

你看看念安,他头上——""他自己摔的呗,谁让他到处乱跑?"母亲头也不抬。

"你少在这挑拨离间的,你要是不惹事,琰琰至于动手吗?

"我怀里的念安终于嚎啕大哭起来。不是因为疼。

而是因为他用他三岁的本能感受到了——这个家里,有些人的命,比另一些人轻。我抱紧他,

眼泪砸在他的头发上。"念安不怕。姐姐在。"沈鹿琰在母亲身后做了一个口型。"你等着。

"4第二天早上,我请了假没去上学。不是因为手伤。是因为念安发烧了。

昨晚磕到后脑勺后,他半夜开始反复呕吐,体温一路飙到三十九度八。我抱着滚烫的念安,

一趟一趟地跑去敲母亲的房门。没有人应。门从里面反锁了。沈鹿琰的房间也锁着。

客厅的钟咔嗒咔嗒地走,凌晨三点的夜像一口深井,我和念安坐在井底。

父亲在外地工地上赶工期,这周不回来。我翻遍了整个家,找到了退烧药,

可说明书上写着"三岁以下儿童禁用"。念安缩在我怀里,小脸烧得通红,嘴唇起了皮,

嗓子哑得说不出话。他的手一直攥着我的衣领,好像只要一松手,就会掉进什么可怕的地方。

我找到了家里仅剩的一百块钱。那是父亲给我留的生活费。凌晨四点,我背着三岁的念安,

走了四十分钟的路,到了镇上的卫生所。卫生所值班的护士看到我的样子,愣了一下。

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右手缠着纱布,后背背着一个烧得迷糊的三岁男孩,嘴唇青紫,

浑身都在抖。"孩子的家长呢?""我就是他家长。"我的声音沙哑却坚定。护士没有再问。

打了退烧针,挂了小儿吊瓶。念安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第一句话是——"姐姐还在吗?

""在。""那念安不怕。"他又闭上了眼睛,嘴角弯了弯,像是做了一个好梦。一百块钱,

花了八十七。剩下的十三块,我给他买了一盒他最爱喝的草莓酸奶。

早上七点我背着他回到家的时候,母亲正在厨房给沈鹿琰煎荷包蛋。她看了我一眼。

"大清早跑哪去了?也不说一声。""念安发烧了,我带他去看了医生。""发烧?

小孩子哪有不发烧的,大惊小怪。"她把煎好的荷包蛋放到沈鹿琰面前。

沈鹿琰穿着母亲新给她买的睡衣,头发扎成可爱的双马尾,像个洋娃娃。她冲我笑了笑。

"鹿笙,你眼睛好红啊。是不是一晚上没睡?"我没理她。我把念安放到他的小床上,

给他盖好被子,把草莓酸奶放在枕头旁边。然后我坐在他床边,看着他安静的睡脸。

他额头上的青紫包还没消。眼角还挂着干涸的泪痕。可他睡得很安稳。因为他知道姐姐在。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沈鹿笙,你不能倒下。你倒了,谁来护他?可我不知道的是,

沈鹿琰的恶意,才刚刚开始升级。5事情发生在那周的周五。学校举办秋季文艺汇演,

我报名了独唱。那是我为数不多的,能让自己觉得"活着还有点意义"的事情。我的嗓子好,

音乐老师说我是她教过音准最好的学生。可我从来没跟家里提过。因为没有人会在意。

演出那天下午,我在后台候场。化妆镜前,我用学校借来的口红给自己涂了一层唇色。

手还在抖,纱布已经换过了,但新长的嫩肉碰到任何东西都会疼。音乐响起来的时候,

我深吸一口气,走上了舞台。聚光灯很亮,亮得我看不清台下的人。但我不需要看清。

因为我知道,不会有家人来看我演出。我唱的是一首老歌,张悬的《宝贝》。

"我的宝贝宝贝,给你一点甜甜——"唱到这一句的时候,我想起了念安。

想起他把碗里的鸡蛋羹递给我。想起他光着脚丫跑进厨房挡在我身前。

想起他烧到三十九度八还在问"姐姐还在吗"。我的声音哽了一下。但我忍住了。

台下响起掌声。那是我十六年人生里,第一次被那么多人鼓掌。演出结束后,我走出校门。

沈鹿琰靠在校门口的那棵梧桐树下。她穿着和我一样的校服,扎着和我一样的马尾。

远远看去,我们就像一面镜子的两面。"唱得不错。"她慢悠悠地说。

"可惜啊——"她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塑料袋,打开。里面是我藏在床底纸箱里的所有东西。

我写的歌词本。我存了两年才买的二手MP3。还有念安画给我的一张画,

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姐姐最好看"。沈鹿琰把塑料袋举起来,倒扣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