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那个除了脸一无是处的竹马，说要去逐梦演艺圈。结果第二天就哭着打电话给我，
说被骗签了十年卖身契。我叹了口气，挂掉电话，
默默把刚到手的世界格斗冠军金腰带塞回了床底。算了，下山捞狗。
【第一章】江澈跟我说他要退学，去逐梦演艺圈的时候，我正在啃酱骨头。
他那张愚蠢但过分美丽的脸上，闪烁着一种名为“梦想”的、廉价又刺眼的光。“冉冉，
你看，这是星探给我的名片！”他把一张皱巴巴的卡片递到我面前，
像是献上通往新世界的钥匙。我瞥了一眼，卡片上印着“辉煌娱乐”，
职位是“金牌经纪人”，名字叫“王姐”。设计得花里胡哨，一股子山寨味。
我把嘴里的骨头吐出来，用餐巾纸擦了擦手。“江澈，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
”他一脸受伤，漂亮的桃花眼里蓄满了水汽：“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这是我的梦想！
你难道不希望我成为大明星吗？”我寻思着，我只希望你别饿死。江澈，我发小，我竹马，
一个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巨婴。优点是长得人神共愤，缺点是除了长得好看一无是处。
从小到大，他惹的祸，都是我拿拳头摆平的。现在，他要去闯荡一个比小混混更险恶的地方。
我一把薅下他为了**戴上的墨镜，扭了扭手腕子，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三天不打，
上房揭瓦。看来是时候让你回忆回忆，
跆拳道黑带、散打冠军、自由搏击俱乐部荣誉会员的真正实力了。
”江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吓得连退三步，结结巴巴地说：“宋冉！你、你别乱来！
我们是文明人！”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跟我讲文明？
你先把你那被猪油蒙了的心擦亮点再说。”我一步步逼近，他一步步后退，
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他闭上眼，一副准备英勇就义的模样。我扬起手。
他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最终，我的手还是落在了他的狗头上，用力揉了揉。“算了，
打傻了还得我养。”他睁开一只眼，小心翼翼地看着我。我叹了口气，
把那张名片拿了过来：“这事，我帮你看看。你，老老实实给我去上课，听见没？
”他见我没动手，胆子又肥了，小声嘟囔：“可我已经跟学校说要休学了……”我的拳头，
硬了。【第二章】最终，我还是没能揍他。江澈用他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说：“冉冉，
就这一次，让我试试吧。如果我失败了，我就老老实实回来念书，一辈子都听你的。
”他很少用这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跟我说话。看着他眼里那点脆弱又执拗的光，
我心里的火气莫名其妙就散了。行吧，不撞南墙不回头。那就让他去撞。撞得头破血流了，
我再把他捡回来。我松了口：“要去可以，约那个什么王姐见面，我跟你一起去。
”江澈立刻多云转晴，抱着我的胳膊又蹦又跳：“冉冉你最好了！”我嫌弃地推开他。
见面的地点约在一家咖啡馆。那个叫王姐的女人，画着浓妆，一身名牌A货，
看见江澈的瞬间，眼睛里迸发出贪婪的光。她上下打量着江澈，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的价格。
“哎呀，小澈啊，你可算来了。这位是？”她目光转向我，带着一丝审视。“这是我姐，
宋冉。”江澈介绍道。王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热情起来：“姐姐好，姐姐好。
小澈这孩子，真是天生吃这碗饭的料，这长相，这气质，不火天理难容啊！
”我没理会她的吹捧，开门见山：“合同呢？”王姐从包里拿出一份厚厚的合同，
推到我们面前。“姐姐你放心，我们辉煌娱乐可是业内知名的大公司，绝对不会亏待小澈的。
”我翻开合同，一目十行地扫过去。十年长约。三七分成，公司七。巨额违约金。
各种模糊不清的霸王条款。好家伙，这不是合同，这是卖身契。我把合同“啪”地一声合上，
丢在桌上。“我们不签。”王姐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尖着嗓子说：“哎，姐姐，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小澈的前途，可不能让你耽误了！”她还想挑拨离间。江澈虽然蠢，
但对我还是无条件信任的。他看着我，小声问：“冉冉，怎么了？”“这合同有问题，
是个坑。”我言简意赅。王姐急了，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你懂什么？
你知道现在一个新人出道有多难吗？我们公司愿意给他机会，你们还挑三拣四！
”咖啡馆里的人都朝我们这边看过来。我眼神一冷。“第一，别用手指着我。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带着一股寒气。王姐被我的气势吓得缩回了手。“第二，
这份合同，谁签谁傻。江澈，我们走。”我拉起江澈就要离开。“站住！”王姐在后面叫道，
“江澈，你可想好了！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你今天要是从这个门走出去，
以后就别想在娱乐圈混了！”江-单纯-澈，被她这番话唬住了，脚步一顿。他回头看我，
眼神里满是犹豫和不舍。我知道，那个不切实际的明星梦，在他心里扎了根。我看着他，
一字一顿地说：“江澈，我再问你一遍，你确定要走这条路？”他咬着唇，最终，
重重地点了点头。“冉冉，我想试试。”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养了二十年的猪，
铁了心要去拱别人家的白菜，拦都拦不住。行。真行。我松开他的手，重新坐回座位上，
看着王姐。“合同，可以签。”江澈和王姐都愣住了。我拿起笔，在合同上飞快地划了几处，
然后抬头，看着王姐，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但是，得按我说的改。
”【第三章】王姐看着被我改得面目全非的合同，脸都绿了。“这……这怎么行！
十年改成三年，三七分成改成五五，违约金降低百分之九十？姑娘，
你这是来签合同的还是来抢劫的？”我慢悠悠地喝了口咖啡：“你可以选择不签。
”王姐的眼珠子转了转，目光在江澈那张脸上流连忘返。这张脸，就是摇钱树。她舍不得。
最终，她一咬牙：“行！就按你说的改！但是，公司给的资源，可就没那么好了！
”“不需要。”我淡淡地说，“他能不能火，靠他自己。”当然，更主要的是靠我。
重新打印合同，签字，画押。江澈拿着那份新合同，手都在抖，激动得快哭了。“冉冉，
谢谢你！”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谢什么谢，以后有你哭的时候。”就这样，
我的笨蛋竹马，江澈，正式成为辉煌娱乐旗下的一名练习生。我以为他至少能消停一阵子。
事实证明，我太天真了。不到一个星期，我就接到了江澈的哭诉电话。“冉冉，
呜呜呜……他们欺负我……”电话那头，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背景音嘈杂混乱。
我心里咯噔一下，抓起外套就往外冲。“在哪儿？把地址发我！”我赶到辉煌娱乐的时候，
看到的就是一群练习生围着江澈，对他推推搡搡。江澈虽然个子高，但打架就是个战五渣，
被推得东倒西歪，白净的脸上还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而那个王姐，
就抱臂站在一旁冷眼旁观。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嘣的一声，断了。
“都给我住手！”我一声怒喝，冲了过去。那群练习生被我的气势镇住，纷纷停了手。
我一把将江澈拉到身后，护住他，冰冷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谁干的？”没人说话。
带头那个黄毛小子，一脸不屑地看着我：“你谁啊？多管闲事。”我没跟他废话，
直接揪住他的衣领，一记干脆利落的过肩摔。“砰”的一声巨响，
黄毛被我狠狠砸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惨叫。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包括江澈。我踩在黄毛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再问一遍，谁打的他？
”黄毛疼得龇牙咧嘴，惊恐地指着旁边一个高个子男生：“是……是他！”我松开脚，
走向那个高个子。他吓得连连后退，一**跌坐在地。
“我……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我冷笑，“那就是有意的了。
”我一步步走近，掰了掰手指，骨节咔咔作响。“冉冉，别……”江澈拉住我，小声说，
“算了，我没事。”我回头看着他脸上的红印，心里的火烧得更旺了。“你没事，我有事。
”我拨开他的手，走到那个高个子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自己打，还是我帮你？
”他抖着手，最终还是没敢自己动手。我也不为难他，站起身，目光转向王姐。“王姐是吧？
这就是你所谓的‘金牌经纪人’？看着自己手下的艺人被欺负，无动于衷？
”王姐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强撑着说：“这是他们年轻人之间的小打小闹，你一个外人，
管得太宽了吧！”“外人？”我笑了，“从今天起，我就是江澈的私人助理，兼，贴身保镖。
他走到哪儿，我跟到哪儿。谁要是再敢动他一根手指头，我不介意让他尝尝，
骨头断裂是什么滋味。”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整个练习室，
鸦雀无声。【第四章】我成了江澈的“私人助理”，每天跟着他一起去公司。
那些练习生见了我，都跟老鼠见了猫似的，绕道走。王姐也对我鼻子不是鼻子，
眼睛不是眼睛，但碍于我的武力值，不敢再作妖。江澈的日子总算安稳了下来。
但新的问题又来了。他除了长得好看，唱、跳、rap、演戏，样样不通。老师上课，
他在梦游。别人练舞，他像在做复健。一开嗓，能把录音棚的玻璃震碎。
王姐每天都在办公室里对我咆哮：“宋冉！你看看你带的什么人！朽木！
纯纯的朽木不可雕也！公司是造星工厂，不是废品回收站！
”我淡定地掏了掏耳朵：“急什么，是金子总会发光的。”“他那是金子吗？他那是块石头！
又臭又硬的石头！”我懒得跟她吵，直接把江澈拎回了家。“从今天起，我亲自教你。
”江澈一脸懵逼：“你教我？你又不会唱跳。”我没说话，打开电视，
随便找了个男团的MV，看了一遍。然后，我站起身，跟着音乐，
把整支舞分毫不差地跳了出来，甚至比原版更有力量感和节奏感。
江澈的嘴巴张成了“O”型，能塞下一个鸡蛋。“你……你什么时候学会的？”“现学的。
”开玩笑，我这种级别的格斗家，对身体的掌控能力早已登峰造极。区区舞蹈，看一遍就会。
至于唱歌……我清了清嗓子，唱了一段歌剧《图兰朵》里的《今夜无人入睡》。高音嘹亮，
气息沉稳，情感饱满。江澈彻底傻了。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冉冉，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我拍了拍他的头：“等你什么时候能出师了，再来问这个问题。”接下来的日子，
江澈开始了地狱式的训练。我给他制定了详细到分钟的训练计划。早上五点起床练体能，
上午练声乐，下午练舞蹈，晚上还要上表演课。他累得像条死狗，好几次都想放弃。“冉冉，
我不想练了，太苦了。”我直接把沙袋踢爆在他面前。“你再说一遍？
”他立刻从地上爬起来，继续压腿，眼泪汪嘟嘟的。“我爱训练，训练使我快乐。
”虽然过程很痛苦，但效果是显著的。江澈的进步神速。他的舞蹈不再是复健，
开始有了美感。他的歌声不再是噪音，虽然还达不到专业歌手的水平，但至少在调上了。
最重要的是，他的眼神里，开始有了内容。不再是空洞的漂亮，而是有了坚毅和神采。
就在这时，一个机会从天而降。一部大**的古装仙侠剧《问仙》要选角，
其中一个男三号的角色，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演员。这个角色是个少年将军，意气风发，
战死沙场。虽然戏份不多，但人设非常出彩。王姐不知从哪儿搞到了试镜的机会，
想让她手下的另一个练习生去。我直接把消息拦了下来。“这个角色，江澈要去。
”王姐冷笑：“就他？他会演戏吗？别去丢人现眼了！”“他会不会，试了才知道。
”我态度强硬，“这个机会，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最终，王姐还是妥协了。
我拿着剧本，找到江澈。“给你三天时间，把这个角色吃透。三天后，去试镜。
”江澈看着剧本，眼神里既有兴奋，又有紧张。“我……我能行吗？”“不行也得行。
”我看着他，认真地说：“江澈，这是你的第一个机会，也是唯一的机会。抓住了，
你就能飞。抓不住，你就老老实实给我滚回去念书。”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坚定起来。
“我明白了。”【第五章】试镜那天，我陪着江澈一起去了。现场人山人海，
来的都是各大公司的潜力新人，甚至还有一些已经小有名气的演员。江澈在一群人里，
紧张得手心冒汗。我拍了拍他的背：“别紧张，把平时练的拿出来就行。”轮到江澈的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我在外面等着，心里竟然也有些没底。过了大概二十分钟，
江澈出来了。我迎上去：“怎么样？”他脸色有些发白，摇了摇头：“我好像……搞砸了。
”他说，他进去之后太紧张，台词说得磕磕巴巴，动作也僵硬无比。导演的脸色很难看，
直接让他出来了。我心里叹了口气。果然，还是太勉强了吗？就在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
一个工作人员追了出来。“江澈是哪位？”“我是。”“导演让你再进去一次。
”我们都愣住了。回到试镜间，导演坐在监视器后面，表情严肃。他旁边坐着一个男人，
看起来像是制片人。导演指着剧本里的一场戏，对江澈说：“你，再演一遍这段。
”那是一场少年将军临死前的戏。没有台词，全靠眼神和肢体动作。江澈看了一眼剧本，
又看了看我。我对他点了点头，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他闭上眼，再次睁开时，
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刚才的紧张和青涩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濒临死亡的破碎感和不甘。他踉跄着，仿佛身上插满了箭矢，
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艰难。他倒在地上，眼神望向远方，那里是他的故乡。他的眼神里，
有对家人的眷恋，有对敌人的仇恨，有对国家未来的担忧，最后，
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一片死寂。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整个试镜间，一片寂静。连我，
都看得有些入神。这小子，竟然真的有天赋。导演从监视器后抬起头，
和旁边的制片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喜。“你叫江澈？”导演问。“是。
”“以前学过表演？”“没有。”导演沉默了片刻，然后一拍桌子。“好！就是你了！
这个角色，是你的了！”江澈愣在原地，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到我推了他一下，
他才反应过来，对着导演和制片人一通猛鞠躬。“谢谢导演！谢谢制片人！”从试镜间出来，
江澈还跟在做梦一样。“冉冉，我……我成功了？”“嗯。”我应了一声，
嘴角也忍不住上扬。“我不是在做梦吧？你掐我一下！”我毫不客气地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
“嗷！”他疼得叫出了声，“是真的！我真的拿到角色了！”他高兴得像个孩子，
在走廊里又蹦又跳。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或许，他真的能在这条路上走下去。然而，
我们高兴得太早了。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在我们身后响起。“呵，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
也能拿到角色？看来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吧？”我们回头，
看到一个穿着光鲜的年轻男人，正一脸轻蔑地看着我们。他身边围着几个助理和保镖，
排场很大。我认得他，是现在正当红的流量小生，林枫。也是这部剧的男主角。
【第六章】江澈的脸一下子就白了。他虽然单纯，但也听得出对方话里的恶意。
林枫走到江澈面前，用一种挑剔的目光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长得倒是不错，可惜，
娱乐圈最不缺的就是好看的脸。没实力，终究是个花瓶。”说完，他轻蔑地笑了一声，
带着他的人扬长而去。江澈的拳头攥得死死的，刚刚的喜悦被一盆冷水浇得干干净净。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理他，用实力说话。”他闷闷地点了点头。《问仙》很快就开机了。
我们进了剧组，江澈的第一场戏，就是和林枫的对手戏。这场戏，
是少年将军第一次见到男主角，两人意气相投，引为知己。开拍前，
江澈紧张得一直在背台词。林枫则悠闲地坐在椅子上，让助理给他扇风喂水果，
看都没看江澈一眼。导演喊了“开始”。江澈深吸一口气，按照剧本走了过去，
对着林枫抱拳行礼。“在下陆远，见过仙君。”林枫眼皮都没抬一下，懒洋洋地说：“嗯。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导演在监视器后皱起了眉：“卡！林枫，你的台词呢？
”林枫这才慢悠悠地看了一眼剧本，恍然大悟道：“哦，忘了。不好意思啊导演，再来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