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男友何畏一起穿到古代的第三年,我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我揣着这个秘密,激动得不行,
正盘算着怎么跟他“摊牌”。谁知道,他先给了我一个更大的“惊喜”。他抓着我的手,
一脸深情款款的模样,说他找到了这具身体原主人的白月光,要接回来做贵妾,补偿她,
爱护她,给她一个家!瞅着他那自我感动的样子,我死死掐着大腿才没笑出声来。好兄弟,
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啊!这下好了,我回家的路上,连块绊脚石都没有了。“你要纳妾?
”我掏了掏耳朵,严重怀疑自己听岔了。何畏,我谈了五年,
一起穿来这鬼地方三年的男朋友,此刻正穿着一身锦缎华服,站在我面前。
他情真意切地握着我的手:“微微,我知道这事儿委屈你了。
但月娘她……她替‘我’吃了太多苦。”他嘴里的“我”,
是这身体的原主——镇北侯府的二公子,一个标标准准的纨绔。而那位月娘,
就是当年那个纨绔养在金陵的外室。三年前,我跟何畏一块儿出了车祸,
再醒过来就到了这儿。他成了侯府二公子,我成了他刚过门的老婆,
吏部侍郎家的嫡女王微微。一开始,我俩纯粹是为了抱团取暖,战战兢兢地扮演夫妻。后来,
他靠着从现代带来的那点知识,在生意场上折腾出了点名堂,被侯府看重,也越来越入戏了。
他叹了口气:“当年‘我’不懂事,为了娶你跟她闹掰,把她赶去了金陵。她一个弱女子,
带着‘我’的孩子,吃了上顿没下顿,我一想到这儿,心就跟刀割似的疼。”我看着他,
感觉自己在看一出年度情感大戏的现场直播。“所以,你就要把她接回来?”“对!
”他重重点头,眼神里是那种“责任”与“担当”的光辉,“我已经派人去金陵了,
最多两个月,就把她抬进府,给她贵妾的名分。微微,你一向最大度了,肯定会支持我的,
对不对?”我赶紧用力点头,眼泪说来就来,在眼眶里打转,
声音都哽咽了:“我……我真的太感动了!夫君,你真是个有情有义的好男人!
”我心里想的却是:谢天谢地!老娘终于不用再陪他演这恩爱夫妻的戏码了!
他看我这么“通情达理”,松了口气,又假惺惺地带了点愧疚说:“微微你放心,
就算月娘进了门,你永远是这府里唯一的主母。”我差点脱口而出:“别别别,
这主母谁爱当谁当!”但我忍住了。我把手背到身后,死死攥着那张写了回家法子的信纸,
指甲都快嵌进肉里。那是我花光了所有私房钱,
才从一个游方道士手里买来的消息——七天后,泰山顶上,天狗食日的时候,
就是回家路再次打开的时候。本来我还愁着怎么跟何畏开口,这下好了,
他自个儿把梯子递我跟前了。他要去金陵接人,这一来一回,没一两个月下不来。
等他把他的“白月光”接回来,我早就在二十一世纪的家里吹着空调吃西瓜了!“夫君,
你什么时候动身?”我一脸“期盼”地问。“事不宜迟,我明天就走。”他说着,
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问我,“对了,你刚才火急火燎地找我,想说啥来着?
”我连忙摇头,脸上挤出个温柔的笑:“没啥大事,就想问问你晚上想吃点什么。
既然你要出远门,我这就让厨房给你备点路上吃的干粮。”“还是微微你贴心。
”何畏一脸感动地走了。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不重要了,我的好夫君。
你负责你的白月光,我奔赴我的回家路。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何畏前脚刚走,
我后脚就行动起来。回现代可以,但绝不能空着手回去。这三年,
我顶着“侯府二夫人”的头衔,也算是兢兢业业,没功劳也有苦劳。这笔“遣散费”,
我必须拿到手。我直奔库房。“夫人,
您这是……”库房的张管事见我带着丫鬟气势汹汹地杀进来,有点发蒙。“开门!
”我懒得跟他废话。张管事一脸为难:“夫人,这……这不合规矩啊,
没有侯爷和二公子的手令,库房不能……”我冷笑一声,从袖子里掏出块令牌,
直接甩他脸上。这是老侯爷给我的,见此令如见他本人。“现在,规矩够了吗?
”张管事吓得一哆嗦,连滚带爬地去开了门。库房里金银玉器,古董字画,晃得我眼花。
我直奔那些最不占地方,又最值钱的玩意儿——金条、珠宝、还有几颗鹅蛋大的东珠。
“这个,这个,还有那个……全给我包起来!”我一边指挥丫鬟装箱,一边心里盘算着。
这些东西带回现代换成钱,下半辈子稳了。张管事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
嘴唇直哆嗦:“夫人,您……您这是要搬家啊?”“不,”我头也不抬地纠正他,
“我这是在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这三年,我帮何畏出谋划策,
用现代的营销知识帮他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赚的钱何止这些?拿他点金银珠宝,
我都觉得亏了。正当我“满载而归”时,何畏他娘,我的便宜婆婆闻讯赶来。
她看着我让人抬着的那几个大箱子,脸都青了:“王氏!你在干什么!”我停下步子,
象征性地屈了屈膝盖:“母亲,我在为夫君祈福。
”婆婆气得差点厥过去:“你把库房搬空了来祈福?”“是啊,”我一脸真诚,“我听说,
散财可以积德。夫君此去金陵路途遥远,我把这些身外之物散出去,为他求个平安。母亲,
您看我多贤惠。”婆婆被我这套歪理邪说气得说不出话,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
我才不管她,直接吩咐下人:“还愣着干啥?把东西都抬回我院里,好生看着,
这可是要给夫君积德的宝贝!”说完,我昂首挺胸地从她身边走了过去。一回到我院子,
我立刻关上门,把那些金银珠宝分门别类藏好。然后,我摊开一张地图。从京城到泰山,
快马加鞭也得五天。我必须在七天内赶到。钱有了,下一步,就是得找个靠谱的向导兼保镖。
我的脑子里,蹦出一个人影。何畏离家的第三天,我收到了他千里迢迢派人送回来的信。
他信里头,辞藻那叫一个华丽,通篇都在说他对“月娘”多愧疚,
又多憧憬即将到来的“一家团圆”。字里行间,
都飘着一股“老子真是个负责任的好男人”的优越感。我看完,直接把信纸凑到烛火上,
点了熏香。真好,火折子都省了。要离开侯府,光有钱不行,我一个弱女子,
带着这么多金银财宝上路,跟只待宰的肥羊没区别。我需要一个帮手。一个武功高强,
沉默寡言,最重要的是,嘴巴严实的人。我想到了萧迟。他是侯府的护院之一,
平日里总站在最不起眼的角落,一动不动,没什么存在感。但我见过他出手。有一次,
何畏在外面喝大了,跟人起了冲突,对方是京城里有名的恶霸,带了十几个家丁。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何畏要被打个半死的时候,萧迟一个人,一把剑,
悄无声息地解决了所有人。他身上有种跟这侯府格格不入的冷静和疏离。我决定赌一把。
傍晚,我让丫鬟把萧迟叫到了我的书房。他穿着一身普通的护院服,身板挺得跟松树似的。
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有道疤从眉骨上划过去,瞅着更不好惹了。“夫人找我?
”他声音又低又沉,听不出喜怒。我开门见山:“我要出趟远门,去泰山。我需要你护送我。
”萧迟的眉毛动了动,似乎有点意外。“这是二公子的意思?”“不,是我的意思。
”我从桌下推过去一个盒子,“这里面是五百两黄金。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五百两。
”一千两黄金,够一个普通人吃喝一辈子了。萧迟的目光落在那个盒子上,没打开,
而是重新看向我。他的眼神黑沉沉的,看得我心里有点发毛。“夫人,您是二公子的妻子。
私自离府,要是被侯爷知道了……”“所以才需要你。”我打断他,“我不会让你白冒险。
你送我到泰山,拿走剩下的黄金,从此我们两不相欠,天高海阔,你可以去过你想过的生活。
”他沉默了。屋里安静得只剩下烛火“噼啪”的动静。就在我以为他要拒绝的时候,
他开口了。“二公子待我不薄。”我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没表现出来:“我知道。
但这不是命令,是交易。你不想干,就当我没说过。我自然会去找别人。”说完,
我作势要去拿回那个盒子。“什么时候走?”他突然问。我愣了一下,
才反应过来他这是答应了。我心里一喜,说:“今晚三更。后门等我。”“好。
”他拿起桌上的盒子,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就走了。看着他干脆利落的背影,我悬着的心,
总算放下了一半。计划的第一步,顺利得超乎想象。入夜。我换上一身利落的男装,
背上早就备好的包裹。里面除了金银细软,还有些急救药、压缩饼干和一瓶防狼喷雾。
这些都是我以防万一,偷偷捣鼓出来的。三更天,我避开巡夜的家丁,悄悄溜到后门。
萧迟早就在那儿等着了,身边还牵着两匹高头大马。他也换了身黑衣,往黑地儿里一站,
都快找不着人了。见我出来,他啥也没问,就递给我一套骑装。“换上,方便赶路。
”他的言简意赅正合我意。我们没走官道,选了条没什么人知道的小路。马蹄踩在软泥上,
几乎没声音。跑出十几里地,我才松了口气,回头瞅了一眼那被黑暗吞掉的侯府轮廓。
再见了,我的牢笼。再见了,何畏。“抓紧了。”耳边传来萧迟低沉的声音。下一秒,
他双腿一夹马肚子,身下的马嗖地一下就冲了出去。风在我耳边呼啸,吹得我几乎睁不开眼。
我只能死死抓住马鞍,努力不让自己被甩下去。我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家伙,
就不能温柔点吗?赶了一夜的路,天蒙蒙亮时,我们才在一个破庙停下歇脚。
我从马上下来的时候,腿都软了,感觉自己跟散了架似的。萧迟倒跟个没事人一样,
利落地翻身下马,开始检查马的情况。**在墙上,从包裹里拿出水和压缩饼干,
递了一份给他。他看了一眼我手里那块黑乎乎的“饼干”,眉头微皱,但还是接了过去。
“这是什么?”“干粮。”我啃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补充体力的。
”他学着我的样子咬了一口,然后,整张脸都僵住了,五官都快皱到了一起。那表情,
活像吞了什么剧毒。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抬头看我,眼神里明摆着不高兴。
“你好像……很高兴?”他终于问出了第一个问题。“有吗?”我眨眨眼,一脸无辜,
“可能是因为快要呼吸到自由的空气了吧。”他沉默地看着我,没再说话,
只是默默地啃着那块难以下咽的压缩饼干。我发现,这家伙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
但其实还挺有意思的。比如现在,他明明觉得难吃得要死,却还是坚持吃完了。
这是他的职业操守吗?“我们什么时候能到泰山?”我问。“照这个速度,五天后。
”他回答。五天,时间刚刚好。就在我准备眯一会儿的时候,外面传来了细碎的马蹄声。
萧迟瞬间警惕起来,一把将我拉到神像后头,同时拔出了腰间的长剑。
他压低声音:“是追兵。”我心里一惊。这么快?何畏的家人反应也太神速了!“别怕。
”萧迟的声音很轻,却有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力量。我透过神像的缝隙往外瞅,
只见七八个骑马的家丁打扮的人在破庙外停了下来。带头的是侯府的护院总管,刘总管。
“总管,这里有个破庙,要不要进去看看?”一个家丁问。刘总管勒住马,往里头瞅了一眼,
满脸嫌弃:“这么个破地方,能藏什么人?二夫人金枝玉叶的,还能躲到这来?
别耽误工夫了,赶紧往官道的方向追!”“是!”一行人很快就调转马头,跑远了。
我长长地舒了口气。还好,他们以为我会走官道。“他们怎么会追出来?”萧迟收起剑,
眉头紧锁。我耸耸肩:“可能是我那好婆婆发现我不见了,怕我‘想不开’呗。”毕竟,
在他们看来,丈夫要纳妾,妻子哭着闹着要离家出走,才是正常的剧本。
像我这样卷了钱就跑的,确实不多见。萧迟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你……和二公子,
感情不和?”他问得有些迟疑。“不,”我摇摇头,认真地回答,“我们感情很好,
好到他可以为了别的女人,让我独守空房;我也可以在他追求真爱的时候,卷走他所有财产,
祝他有情人终成眷属。”萧迟:“……”他大概是被我的“深情”给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