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手把未婚夫送进了精神病院。就在刚才,他为了博那个假千金一笑,
逼我吞下满是花生碎的蛋糕,还当众宣布我有严重的被害妄想症。过去三年,
我为了讨好这个名义上的未婚夫,卑微地收起所有锋芒,甚至把保送名额让给了他的白月光。
直到我脑海中突然听到他倒计时的心声:“只要她今天死于过敏,
我就能继承她外公留下的百亿遗产。”看着他在病房里声嘶力竭地捶打着玻璃,
我笑着把那份财产**协议撕得粉碎。1.「沈南乔,你疯了吗!快放我出去!」
顾砚辞双手死死拍打着特制防爆玻璃,原本精心打理的背头散乱不堪,
金丝眼镜歪斜在鼻梁上,显得滑稽又狼狈。我站在病房外,
冷眼看着这个我讨好了三年的男人。三十分钟前,在沈家举办的慈善晚宴上,
顾砚辞端着那块加了料的蛋糕,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强行往我嘴里塞。林晚星躲在他身后,
捂着嘴娇滴滴地哭诉:「南乔姐姐,这可是砚辞哥哥亲手为你做的,你就算再讨厌我,
也不能辜负他的一片心意啊。」顾砚辞当即沉下脸,死死捏住我的下巴,将蛋糕怼到我唇边。
「南乔,晚星只是个孤儿,你为什么总是针对她?你这被害妄想症越来越严重了,
今天必须把蛋糕吃了,当面向晚星道歉!」我从小对花生严重过敏,顾砚辞比谁都清楚。
就在我准备推开他时,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倒计时十分钟。
只要她今天死于过敏,我就能以未婚夫的身份,顺理成章接管沈氏集团,
继承那老头子留下的百亿遗产。到时候,晚星就是名正言顺的顾太太。】这声音,
和顾砚辞平时的温润嗓音截然不同,透着令人作呕的贪婪。我猛地抬眼,顾砚辞嘴唇紧闭,
眼神却满是算计。我瞬间明白过来,我觉醒了读心术。他根本不是记错了我的喜好,
他是要当众杀人越货。我没有如他所愿吃下蛋糕,而是反手抓起桌上的红酒瓶,
狠狠砸在顾砚辞头上。鲜血混着红酒流下,全场尖叫。我趁乱叫来沈家保镖,
以「顾少爷突发狂躁症」为由,直接将他绑进了这家由沈氏全资控股的私人精神疗养院。
「南乔,你现在放我出去,我可以当做今天的事没发生过。」顾砚辞见我不说话,
放软了语气,试图继续用过去那套来拿捏我。
我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抽出那份他准备好的财产**协议。「顾砚辞,你是不是觉得,
只要我死了,你就能拿着这份伪造的遗嘱去沈氏集团夺权?」我当着他的面,
将协议撕成碎片,扬在半空中。纸片如雪花般落下。顾砚辞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怎么会知道遗嘱的事?不可能,这份协议我藏在保险箱里,连晚星都不知道!
】我冷笑一声,转身离开,任凭他在身后如何无能狂怒。2.刚走出疗养院大门,
迎面就撞上气势汹汹的顾母周玉兰,身后还跟着双眼通红的林晚星。「啪!」
周玉兰二话不说,抬手就朝我脸上扇来。我侧身躲过,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她的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周玉兰捂着脸,
不可置信地瞪着我:「沈南乔,你敢打我?你个没爹没妈的野种,要不是我们顾家收留你,
你早饿死街头了!马上把砚辞放出来!」林晚星赶紧上前扶住周玉兰,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南乔姐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求你别伤害砚辞哥哥。
他只是太在乎我了,你要打要骂冲我来。」好一朵迎风摇曳的白莲花。
我冷眼看着这对戏精婆媳。当年我外公突发心脏病去世,沈氏集团群龙无首。
顾家借着未婚夫的名义,强行搬进沈家别墅,美其名曰照顾我,实则步步蚕食沈氏的产业。
我为了保住外公的心血,处处忍让,换来的却是他们的变本加厉。
【这小**今天吃错什么药了?等砚辞出来拿到沈氏的掌控权,我非把她卖到缅北去不可!
】周玉兰恶毒的心声传入我耳中。【只要顾砚辞继承遗产,我就能拿到那一半的股份。
沈南乔,你马上就要变成一无所有的丧家之犬了。】林晚星低垂着头,心里打着如意算盘。
我甩开周玉兰的手,拿出消毒湿巾擦了擦手指。「顾夫人,这里是沈氏的产业,
你脚下踩的每一寸土地都姓沈。顾砚辞突发精神疾病,我作为他的未婚妻,
有义务让他接受治疗。你们要是再敢闹事,我不介意把你们一起送进去陪他。」「你!」
周玉兰气得浑身发抖,却忌惮周围全是沈家的保安,不敢再动手。林晚星咬了咬唇,
突然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南乔姐姐,我知道你恨我抢了你的保送名额。
只要你放了砚辞哥哥,我马上退学,我把一切都还给你好不好?」
周围路过的医护人员纷纷停下脚步,对着我们指指点点。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语气平静:「好啊,那你现在就发微博声明,承认你当年偷了我的竞赛论文,
顶替了我的保送名额。只要你发,我就考虑放人。」林晚星脸上的柔弱瞬间僵住。
【她怎么会知道论文是我偷的?那件事顾砚辞明明处理得很干净!】我懒得理会她的慌乱,
直接吩咐保安:「把这两位无关人员请出去。以后没有我的允许,
顾家的任何人都不准踏入疗养院半步。」3.回到沈家别墅,
我立刻召集了沈氏集团的核心高管。顾家这三年在沈氏安插了不少亲信,
我必须在顾砚辞出来之前,把这些人全部清理干净。会议室里,气氛降到了冰点。
财务总监王海挺着啤酒肚,阴阳怪气地开口:「沈**,顾总不在,您突然召开高管会议,
还不符合公司章程吧?毕竟您手里只有百分之十的股份,大头还在顾总那里代管呢。」
我盯着王海那张油腻的脸。【顾总可是答应过我,只要熬过这个月,就提拔我当副总裁。
这黄毛丫头懂什么管理,随便糊弄几句打发了就是。】我直接将一叠账单甩在王海脸上。
「王总监,上个月你利用职务之便,
将公司三千万的流动资金私自转移到你小舅子名下的空壳公司。这笔账,你怎么解释?」
王海脸色骤变,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保安,把王海请出去,移交经侦。」
我没有丝毫废话。在场的其他高管见状,纷纷噤若寒蝉。我利用读心术,挨个扫视过去。
谁在心里盘算着给顾家通风报信,谁中饱私囊,我听得一清二楚。短短两个小时,
我开除了五名顾家安插的高管,提拔了外公当年留下的几个老部下。沈氏集团的天,变了。
就在我准备回办公室休息时,手机突然响了。是疗养院院长打来的。「沈**,不好了!
顾家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份权威精神鉴定报告,证明顾少爷精神正常。
他们还带了一大批媒体记者,现在正堵在疗养院门口,要求放人!」我眼神一凛。
顾家动作倒是挺快。「让他们把人带走。」我冷冷地说。「可是……」「没有可是。
他既然想出来玩,那我就陪他好好玩玩。」4.顾砚辞出院的第二天,
就迫不及待地召开了新闻发布会。他穿着一身高定西装,额头上还贴着纱布,
面对镜头声泪俱下。「南乔因为外公的去世,受了很大**,导致精神状态一直不太稳定。
她昨天突然发病,把我关进精神病院,我不怪她。我会一直陪在她身边,帮她治好病。」
林晚星在一旁适时地递上纸巾,两人深情对望,好一对苦命鸳鸯。全网的舆论瞬间倒向他们。
网友们纷纷痛骂我是个不知好歹的疯婆子,要求沈家立刻剥夺我的继承权,
由顾砚辞全权接管沈氏。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屏幕上顾砚辞那张虚伪的脸,内心毫无波澜。
当天晚上,顾砚辞回到了沈家别墅。他不再伪装,直接带着几个保镖踹开了我的房门。
「沈南乔,闹够了吗?」顾砚辞扯松领带,眼神阴鸷。他一挥手,
保镖立刻上前将我按在椅子上。林晚星从他身后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
「南乔姐姐,你病得太重了,该吃药了。」那碗汤里,漂浮着一层细密的白色粉末。
【只要喝了这碗加了高浓度花生提取物的汤,她就会立刻休克。
到时候只要伪造成她精神失常误食的假象,谁也查不出问题。】顾砚辞的心声在房间里回荡。
我拼命挣扎,但保镖的力气太大,我根本动弹不得。顾砚辞捏住我的下巴,
强行将汤碗凑到我嘴边。「签了这份自愿放弃财产的声明,我可以考虑让你死得痛快点。」
他把一份文件扔在桌上,眼里满是狠毒。我紧紧闭着嘴,汤汁顺着我的下巴流下,
沾在皮肤上,立刻引起一阵**辣的刺痛。过敏反应开始了。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按住她的手,盖手印!」顾砚辞见我不肯张嘴,直接命令保镖。
林晚星抓起我的右手,用力往印泥上按去。5.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印泥的瞬间,
我用尽全身力气,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滚烫的茶水溅了林晚星一身,她尖叫着松开了手。
我趁机挣脱保镖的钳制,猛地撞碎了落地窗的玻璃。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栋别墅。
这是我外公生前安装的最高级别安保系统,只要玻璃被强行破坏,不仅会触发警报,
还会自动向沈氏集团的安保中心发送最高级别的求救信号。顾砚辞脸色大变:「快!抓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