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柳放下水杯:“我看你一整天都没吃东西,要不我去给你煮碗面吧。”
孟尉盯了她几秒,嘲弄一笑:“你当奴才当上瘾了。”
岑柳也学着他冷笑:“饿死你算了,世界上会少一个嘴贱的人。”
孟尉:“你说我什么?”
岑柳:“嘴贱。”
孟尉:“你是第——”
“我是第一个敢这么说你的女人,我成功引起了你的注意,”岑柳顺势接过他的话,“你是想说这个吧?”
岑柳朝他伸出手:“既然我这么特别,你再给我打点儿钱吧。”
孟尉的胃抽了两下,不知道是不是被气的。
他就没见过这么爱钱的人,恨不得把“拜金”两个字贴脸上了。
不过,岑柳这样骂他的时候,倒是比溜须拍的状态顺眼多了。
孟尉从小到大听着阿谀奉承长大,已经腻了。
岑柳确实是第一个这么大胆跟他说话的人。
胃又抽了两下,孟尉烦躁不已:“你可以滚了。”
岑柳拿起旁边的衣服穿上。
孟尉以为她要滚了,她却大步流星地走向了厨房。
……
二十分钟后。
孟尉被岑柳拽进餐厅坐下,看到了面前摆着的那碗阳春面。
“我看你家冰箱还有鲜面条,就做这个了。”岑柳说,“胃疼吃面条好消化。”
孟尉没动。
岑柳拿起筷子递给他:“快吃啊。”
孟尉接过筷子之后,岑柳就去端自己的那碗面了。
她晚上也没吃,不能委屈自己。
岑柳坐在对面,大喇喇地嗦起了面条,时不时地喝几口汤。
跟孟尉优雅缓慢的动作形成了鲜明对比。
孟尉不自觉地皱眉,看向她的眼底多了几分嫌弃。
孟尉:“沈谭看见你这饿死鬼的样子,分分钟把你踹了。”
岑柳欣然点头:“我知道啊,所以不能被他看见。”
孟尉呵呵:“那就能被我看见?”
他有些不痛快,在他面前演都不演一下,怎么,难道他还比不过沈谭?
岑柳细品着孟尉的话:“你吃醋啊?”
孟尉:“就凭你?”
岑柳付之一笑,她当然知道不是因为吃醋,孟尉就是男人的胜负欲和自尊心作祟而已。
他家世背景外表都比沈谭高几个档次,被这样区别对待当然不甘心。
岑柳:“我觉得孟先生为人随和没架子,和那些高高在上狗眼看人低的天龙人不一样,所以才大胆在您面前做自己呀~”
孟尉眯起眼睛:“你在阴阳我?”
岑柳:“啊?有吗?难道孟先生觉得自己高高在上、狗眼看人低?”
孟尉这次没搭理她了。
他慢条斯理地吃完了一碗面,胃舒服多了。
他抽出湿巾,擦了擦嘴巴和手。
随后看向对面的岑柳:“沈谭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
岑柳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愣了几秒。
她没想到孟尉会这么说,更没想过跟孟尉。
她虽然想赚钱,但不敢招惹孟尉这种背景的人,万一被他家里知道了,搞不好会把她送进去。
孟尉:“怎么,不愿意?”
岑柳:“不敢当。”
孟尉:“确实,你也只配当我的泄欲工具。”
这话很难听,但对岑柳来说没什么杀伤力,难听的话她听得多了。
她跟孟尉彼此彼此,孟尉在她这儿也只是个会爆金币、技术到位的小玩具而已。
——
那晚结束之后没几天,岑柳就回北城了。
接下来半个多月,她都没见过孟尉,也没见过沈谭。
沈谭最近在忙一个西北地区的能源项目,经常出差。
岑柳见不到他,怀孕的计划也只能搁置了,这段时间也拿不到什么钱。
岑柳正因为这事儿焦虑的时候,孟尉联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