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说:让你装纨绔,准太子妃咋倒贴了 作者:爱爱爱i 更新时间:2026-04-13

“你找死!”

沈清秋清冷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刚才强撑出来的女战神气场,碎得连渣都不剩。

伴随着那声尴尬的肠胃轰鸣,她只觉得无地自容。

她紧紧咬着苍白的嘴唇。

手腕猛地发力。

冰凉的匕首立刻在楚渊的脖颈上,压出了一道殷红的血丝。

锋利的触感,让楚渊脖子根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哎哟姑奶奶,手下留情!”

楚渊吓得怪叫一声。

赶紧把那半个沾着口水的苹果扔飞。

他高高举起双手,做出个标准的投降姿势。

心里却在疯狂吐槽。

这女人真是不识好歹。

吃不饱饭还这么大脾气,活该被满城通缉。

沈清秋剧烈喘息着,饱满的胸口起伏不定。

失血过多让她的眼前一阵阵发黑。

连握刀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少废话,带我躲起来。”

她咬紧牙关,刀尖死死抵着楚渊的下巴。

冷汗顺着她的额头滑落,滴在青石板上。

“只要避开今晚的风头,本姑娘日后必有重谢。”

楚渊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嘴角扯出个夸张到有些滑稽的苦笑。

“大姐,你看我像是有那个本事的吗?”

“我就是个除了逛窑子啥也不会的废物皇子。”

“这京城里随便一块砖掉下来,都能砸死几个比我官大的。”

“你躲我这儿,咱俩明早都得被乱刀砍成肉酱!”

楚渊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了半步。

“你行行好放过我吧,我还没娶媳妇呢。”

“你这懦夫……”

沈清秋气结。

大燕皇室怎么会生出这种没有骨气的软蛋?

她刚想骂他几句。

突然,巷子外头传来一阵密集的马蹄声。

“轰——”

无数火把瞬间在夜幕中亮起。

冲天的火光,把半边夜空映得亮如白昼。

铠甲碰撞的铿锵声,夹杂着暴躁的军犬狂吠。

如同黑色的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

整个胡同口的青石板,都在战马的铁蹄下剧烈震动。

“给孤搜!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个**找出来!”

一道气急败坏的咆哮声穿透夜空。

声音尖锐刺耳,带着滔天的怒火。

震得墙头那些年久失修的碎瓦片,又扑簌簌掉下来几块。

“城门已经封锁,她受了重伤,绝对跑不远!”

“谁敢窝藏逃犯,当场格杀,诛九族!”

听到这个声音,沈清秋的脸色瞬间惨白。

连最后一丝血气都褪得干干净净。

是太子楚乾。

那个大燕朝出了名的小肚鸡肠、睚眦必报的男人。

自己当众抗旨逃婚,还打晕了宫里的教习嬷嬷。

这等于把太子的脸皮撕下来,扔在粪坑里狠狠地踩。

皇家颜面扫地。

一旦被抓住,下场绝对生不如死。

沈清秋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想要站直身体。

哪怕是死,她也要站着战死。

可刚才强行运功,让腿上的伤口再次崩裂。

膝盖猛地一软。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

一阵香风扑面。

楚渊下意识伸出手,一把抱住了这具软玉温香的娇躯。

真软。

这是楚渊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

但紧接着,他心里就把太子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底朝天。

“要命了,这绿帽王怎么来得这么快!”

属狗的吗?鼻子这么灵!

楚渊大脑飞速运转,眼神像雷达一样飞快扫视四周。

这条死胡同就这么大点地方。

两边都是光秃秃的高墙,根本没有藏身之处。

禁军的火把,已经照亮了巷子口的那棵老槐树。

最多十几个呼吸,大批人马就会搜到这里。

要是被发现堂堂准太子妃,大半夜趴在他这个废物皇子的怀里。

那画面太美,他简直不敢看。

别说跳进黄河了。

就算是跳进岩浆里都洗不清!

老爹为了保全皇室所剩无几的颜面。

绝对会毫不犹豫地赐他一杯毒酒,顺便再盖上一块白布。

“砰砰砰!”

巷子外头响起了粗暴的砸门声。

木门被砸得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开门!禁军奉旨搜查刺客!”

那个方向,正是六皇子府的后院。

兵器出鞘的金属摩擦声,让人听得头皮发麻。

“算本王倒了八辈子血霉!”

楚渊狠狠咬牙。

脸上那副吊儿郎当、贪生怕死的纨绔样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决绝。

他弯下腰,双手穿过沈清秋的腿弯和后背。

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说。

直接把这位威震天下的大燕女战神,像扛麻袋一样扛在了肩膀上。

“你干什么!放肆!”

沈清秋大惊失色。

她从没被男人如此粗暴地对待过,下意识想拔刀去刺。

可失血加上体力透支,让她彻底没了力气。

只能像个无助的小猫一样,软绵绵地捶打楚渊的后背。

“闭嘴吧你!想活命就别出声!”

楚渊压低嗓门,恶狠狠地警告。

嫌她乱动碍事,影响自己跑路的平衡。

楚渊顺手在她挺翘的臀部上,毫不客气地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响亮。

沈清秋整个人都僵住了。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堂堂镇国大将军之女,马上要当太子妃的女人。

竟然被一个满城嘲笑的废物皇子,打了**?

楚渊根本没空去管她那杀人的目光。

更没心思去回味刚才绝佳的手感。

他扛着人,熟练地摸到巷子尽头。

那里有一处被茂密杂草和藤蔓掩盖的暗门。

这是他平时为了躲避宫里的眼线。

半夜溜出去喝酒听曲,专门留的狗洞。

除了他自己,谁也不知道。

楚渊单手发力,猛地推开暗门。

像一条滑溜的泥鳅,连滚带爬地钻了进去。

反手就把暗门重新锁死。

一墙之隔的王府前院,此刻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管家惊恐万分的求饶声。

还有禁军蛮横无理的推搡打砸声,混杂在一起。

“殿下真不在府里啊!军爷行行好,别砸了!”

“滚开!老骨头活腻了是不是!”

“太子殿下口谕,六皇子府也要严查,一只苍蝇都不能放过!”

沉重的王府正门,被人用破门锤狠狠撞击。

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摇摇欲坠。

楚渊扛着沈清秋,连大气都不敢喘。

借着院子里假山和花丛的掩护,猫着腰一路狂奔。

这具身体表面看着虚浮。

但他暗中苦练的轻功绝学,可不是吃素的。

几个起落之间,就如同鬼魅般窜进了自己的主卧。

刚一脚踹开雕花木门。

外头就传来正门轰然倒塌的巨响。

火把的红光,瞬间映满了主卧的窗户纸。

杂乱无章的军靴声,如同一群饿狼般涌入王府。

楚渊眼疾手快,反手将房门死死锁住。

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屋内的床榻前。

他手臂用力一挥。

像扔一个沉重的沙包一样。

把肩膀上的沈清秋,重重地甩到了宽大柔软的锦榻上。

“嘶——”

沈清秋摔得眼冒金星。

牵扯到伤口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差点当场飙出来。

“你这**,能不能轻点!”

她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

刚想挣扎着撑起身子。

一件带着浓烈脂粉味和酒气的宽大锦缎外袍,就兜头罩了下来。

遮住了她全部的视线。

“去后院!重点搜查主卧!别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门外,禁军统领粗犷暴戾的吼声近在咫尺。

几十双军靴踏在青石板上的声音。

带着浓烈的杀气,直奔房门而来。

时间根本来不及了。

楚渊顾不上解释半句。

他一把扯开床上那床厚实的鸳鸯戏水锦被。

双手按住沈清秋单薄的肩膀。

将她连人带刀,整个强势地压了下去。

“你疯了……”

沈清秋大惊失色。

以为他要趁人之危,下意识想用匕首去顶他的胸口。

楚渊却以一种刁钻、根本不像废柴能拥有的手法。

瞬间卸掉了她手腕的力道。

手腕一麻,匕首掉在了锦被上。

紧接着,被子被楚渊严严实实地盖过了她的头顶。

将她彻底捂在了黑暗里。

“姑奶奶,今晚就委屈你当一回本王的暖床丫头了。”

楚渊以单身二十多年的手速。

飞快地扯掉自己的外衣和长裤。

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色亵衣。

就在房门被人用刀柄粗暴撞响的那个瞬间。

他掀开被角,泥鳅似的钻了进去。

长臂一伸,一把搂住怀里还在拼命挣扎的女人。

被窝里空间本就狭小。

两人的身体隔着衣物,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沈清秋气得浑身发抖。

羞愤交加之下,张嘴就要去咬他搂过来的胳膊。

楚渊反应极快,猛地翻了个身。

用自己身体的重量,死死压住她不安分的四肢。

他将头埋下,压低嗓门。

凑到她那小巧泛红的耳垂边,恶狠狠地低吼出声。

“别乱动,不然我现在就把你丢出去换太子的赏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