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清音整个人僵硬在原地,心跳如鼓,直到那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她才反应过来,刚才被人不声不响的占了便宜。
她感觉自己亏大了。
而离开的陆景之匆匆回了前院书房。
“备水。”陆景之淡淡开口,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秦刚一脸困惑,世子爷不是刚沐浴完吗?
怎么去了趟后院就又要洗澡了?
不过他也不敢问,转身去准备热水了。
乔清音一整晚睡的很好,主要大**是个好孩子。
一觉到天亮,压根没怎么折腾。
交了班,乔清音去看儿子了。
安安正坐在门槛上等她呢。
手里还拿着东西。
看见她回来,那张帅气的小脸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娘亲,我等你好久了。”
“乖儿子。”乔清音忍不住,在安安的脸上亲了下。
没办法,谁让她是个颜控呢。
看见帅的就想咬一口。
视线瞥见安安手里拿的东西,眉头一蹙.
"谁给你的?"
安安伸手递到她娘嘴边,“赵奶娘给的杏仁糕,可香了,娘我都闻一个早上了。”
看着安安可怜巴巴的小眼神,乔清音有些心疼的同时,又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娘亲,咱俩一人一半。”
小安安,手小力气也小,掰不开。
“安安你现在是大孩子了,不能要外人给的东西,知道吗?”
安安眨巴眨巴大眼睛,满眼的失望,香香的杏仁糕他吃不上了。
很伤心。
“乖,等娘亲开了工资,到时候给你买好多好多糕点。”
乔清音不能掉以轻心,安安要是有个什么闪失,她也用活了。
毕竟赵奶娘一看就是个刻薄的,哪能这么好心给她儿子吃的。
多半是包藏祸心,想着要陷害她呢。
安安是个听话的。
把杏仁糕放在桌子上,“娘亲,我不吃,我就闻闻。”
听的乔清音心里酸酸的。
她手里还有几十个铜板,实在不行让人给她从外面带一些进来。
给安安解解馋。
母子俩吃了早饭,乔清音就去了府里的绣房。
找了些不用的碎布头和棉花。
又拿了些针线,这才离开。
她上辈子的职业是设计师,所以现在做些手工活自然不在话下。
用彩色布料拼凑着,给安安缝了一只虎头虎脑的小老虎。
安安看见小老虎,高兴的哇哇大叫。
把没吃上杏仁糕的事情都给忘记了。
乔清音趁着还有时间,又挑选了一些布料试着做个婴儿床铃。
这里没有毛线和钩针,做不出太精致的,但她心灵手巧。
用碎布头做了小月牙,五角星,小爱心。
又缝了几只可爱的小动物。
把它们高低错落串在几条线上,在固定一个圈圈,绑在上面就成了。
乔清音欣赏着自己的节奏,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
她准备准备要上晚班了。
结果就听见世子妃的屋子里传来不好的声音。
没一会,李嬷嬷就出现在她门口。
“乔奶娘,你糊涂啊,我是怎么告诉你的让你好好照顾大**的,你是怎么做的?”
李嬷嬷上来就是一顿数落。
乔清音做了一天的手工,这会眼前飘着的都是星星月亮。
这会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两个促使婆子给架起来往外走。
安安趴在床上抱着小老虎都睡着了。
要不然又要大哭一场了。
乔清音手里的床铃还没来得及放下,就被人扭到了世子妃的屋子里。
几个奶娘都在屋子里,低着头大气不敢喘。
"乔奶娘,你可知罪?"许若瑶脸色难看,眼神更是冷的吓人。
乔清音她是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啊?
不过上辈子宫斗剧看的多,忙行礼喊冤。
“世子妃,奴婢冤枉啊?”
“你还狡辩,我好心好意收留你们母子俩,你竟如此对待大**,心思实在歹毒。
来人,把乔奶娘母子俩赶出府去。”
乔清音这下真的慌了,难道,难道昨晚她和世子爷在房间里的事情被人发现,有人出卖了她?
不对,不对。
是大**那边出了问题。
乔清音定了定神,声音清晰开口,“世子妃,就算女婢犯了罪,您也应该把事情说明白,我也好知道错在哪里了?”
“错在哪里?你心肠歹毒,奶水有问题还给大**吃,大**身上长了好多红疹,你有何狡辩?”
许若瑶火冒三丈,孩子可是她坐稳世子妃的筹码。
“怎会?安安也吃了,并没有起红疹,太子妃为何这般肯定,认为是我做的?”
乔清音这会也明白了,自己是被人陷害了。
这锅她绝对不能背。
“你,你还狡辩。赵奶娘在就看见你偷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才害了大**。”许若瑶气的手抖。
就在这时府医匆匆而来。
许若瑶免了他的请安,先检查大**的病情。
屋子里针落可闻。
府医仔细的检查了一番,这才开口。
“大**身上的红疹,应该是过敏导致的。
皮肤接触或者吃的东西,都能引起过敏。”
听见府医这样说,许若瑶看着乔清音厉声开口,“乔奶娘,你还有何话要说?”
乔清音觉得这个世子妃脑子有问题。
脑残一个。
“大**有四个奶娘,为何说是奴婢的错?安安和大**都吃了我的奶水,要是有问题,为何一个出了问题,另一个未出问题?”
“那是因为世子妃眼力好,一眼就看出你对大**心思不纯。”一旁赵奶娘忍不住开口。
她没想到那个小杂种吃了她给的杏仁糕竟然没起红疹,真是奇了怪了?
电光火石间,乔清音想到早上安安拿的那块杏仁糕。
她询问大夫,“府医大夫,要是奶娘们吃了杏仁糕,或者花生酥,在喂给大**奶水,这样会不会过敏?”
府医点头,“花生和杏仁都是发物,大**年纪小,若是吃了带有这些东西的奶水,自然会过敏。”
有了府医的肯定,乔清音开口,“早上,乔奶娘好心送给我家安安一块杏仁糕。
我们出生穷苦,但也知道外人给的东西不能要,但安安年纪小,不懂这些,收了杏仁糕,并没有吃。
那块杏仁糕现在还放在桌子上呢,世子妃可以派人去查看。”
说完这话,乔清音眼神带着戾气,看着赵奶娘开口,“赵奶娘你明知道安安年纪小,吃了发物会过敏。
你想害我们母子俩,千不该万不该,拿大**的安危来陷害我,当真是黑心烂废。”
“世子妃,可派人去赵奶娘屋里翻找,定有收获。”
赵奶娘听闻此话,脸色苍白,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那个小杂种,竟然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