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头喝下的那一刻,他眼里的担忧更是都快要溢了出来。
我的手还停留在空中,刚刚一切都进行得太快,我没反应过来。
许倾放下酒杯,连着咳嗽了好几声。
接下来的酒,她没再喝一口。
全进了我的肚子里。
其中最多的就是李壑让我喝的。
我知道他在怪我,让许倾喝下了刚才那一杯酒。
不知道灌下了多少酒,胃里**辣地烧着难受。
终于熬到结束,我低声说了一句“告辞”,提起包急匆匆地就往卫生间跑。
蹲下一阵干呕,眼里涌出生理性的泪水。
还好包里提前准备了胃药,我抠下一粒塞进嘴里,强烈的不适感才稍稍缓解。
我扶着腰走出卫生间。
走廊里的谈话声传进耳里。
“以后不要来参加这种酒局,今天要不是我在,你喝了那么多酒怎么办?”
许倾带着哭腔:“对对不起,我也是不想让江藤姐替我喝。”
李壑俯身抱住她,语气放缓:“好了,我也不是要怪你,只不过你出事了我怎么和伯父伯母交代,你要记住,你才是最重要的。”
我听见两人的脚步声渐渐走远,才从墙后缓缓走出。
一滴硕大的泪珠砸到地毯上,紧接着一滴接一滴,湮出一片深色。
上次这么哭还是十五岁那年,父母接连去世,一夜之间,天塌了再没人顶着,我在这世上再无亲人。
如果他们还在,我是不是也会是他们最重要的人呢?
胃部突然传来一阵痉挛,大冬天里,疼得我冷汗直冒,衣服很快被汗打湿。
我弯腰扶着墙壁,尽量让自己站稳不要晕倒。
在酒局上还是喝了太多酒,又没吃什么饭,胃疼起来跟不要命似的。
我费力地掏出手机打车,一只肥手突然从身后探上腰间。
我浑身一僵,呼吸着逼近的酒气,生理性反胃想吐。
是刚刚酒桌上让我喝酒的中年秃头男。
他色眯眯地上下扫视着我,手在腰间不停摩挲。
“江**,我送你回家啊。”
我强忍不适开口道:“不用了王总,我男朋友一会就到。”
没想到我都这么说了,姓王的还是不放弃:
“我怎么没看到你男朋友啊,要不要我来当你男朋友啊。”
我趁他不注意,全力挣脱开,跑了几步和他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