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霞尖笑，“离婚？你一个三十岁的黄脸婆，离婚谁要你？”
“娘家没人，工作普通，离了昊昊你等着饿死吧！”
李昊倒是冷静些，“陈静，你别冲动。”
“这样，我们不离婚，你搬到次卧住。”
“婉婉生完孩子就住进来，你帮着照顾。”
“家里开支我负责，你工资自己留着，行吧？”
他说得像在施舍。
我盯着他西装袖口，那上面沾着一根栗色长发，林婉的发色。
“李昊，你上周说去出差，其实是陪林婉做产检吧？”
“大上周说公司团建，是带她去海南度假？还有上个月……”
“你够了！”李昊恼羞成怒，
“陈静，给你脸你别不要！”
“这房子是我婚前财产，离婚你一分钱拿不到！你最好想清楚！”
杨玉霞补刀，“就是！乖乖听话，以后婉婉的孩子还能叫你一声阿姨。”
“不然就滚回你那个出租屋去！”
我的出租屋，五年前和李昊结婚时退掉的，月租八百。
现在卡里有八百万。
我慢慢站起来，“好，我想清楚了。”
两人露出胜利的笑容。
我走进卧室，反锁门，打开电脑。
三个月的调查资料全在硬盘里李昊开房记录，给林婉的转账截图，
两人孕期合影，杨玉霞和林婉妈妈逛街购物的照片，
甚至还有李昊公司挪用公款的证据。
我一份份整理，标好日期。
门外杨玉霞在喊，“陈静，出来做饭！昊昊饿了！”
我按下保存键。
2
第二天，李昊低头刷手机，屏幕上是林婉发来的B超照片。
我擦着手，“妈，我今天加班，晚饭不回来吃。”
杨玉霞立刻瞪眼，“加班？你那个破公司能有什么急事？”
“晚上婉婉要来吃饭，你得留下伺候。”
“林婉要来？”我看向李昊。
他头也不抬，
“婉婉孕吐严重，想吃红烧肉。你下班早点回来帮忙。”
“我不舒服，去医院看看。”我拎包出门。
关门瞬间听见杨玉霞嗤笑，
“装什么病，生不出孩子的身子就是娇气。”
社区医院走廊，我拿着挂号单坐在长椅上。
三个月前体检时，医生私下告诉我，
“陈**，你子宫内膜有陈旧性损伤，像是长期服用过某些药物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