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小说:各取所需的游戏,他先认了真 作者:不绿兔 更新时间:2026-04-14

车内。

傅闻禹回完消息,看了眼手腕上空掉的位置。

【哥,你这几天还在京市吗?】

手机里傅祁的消息忽然跳出来。

傅闻禹看了眼,回过去,

【后天去港城出差。】

傅祁没回直接打过来电话。

傅闻禹接通,开门见山的问,

“什么事?”

傅祁那边有点吵,这个点估计是跟朋友在外面喝酒,

“哥,你明天陪我去趟钟家。”

他声音低低闷闷的,情绪不大上扬。

傅闻禹多少猜到是什么原因,没说话,只伸手将车窗打开点,不动声色地问,

“去钟家做什么?”

“还不是爷爷说的那事。”傅祁语气带着点自嘲,

“明天两家商定婚期,我爸妈他们这会儿不在京市,我只好来问问你。”

钟忆退婚的意愿很明显,傅祁也不想显得自己死缠烂打,加上两家订婚联姻是必然的,他也不像傅闻禹那样有实权,能够决定自己的婚姻。

所以跟钟思媛的婚事他也没过多挣扎。

傅闻禹是傅家现在的掌权人,也是傅祁的堂哥,按理来说去定婚期这种事情他是可以做主的。

“明天几点?”傅闻禹淡声问。

傅祁说,

“过去吃个午饭。”

傅闻禹答应,

“明天你直接过来。”

傅祁说了声好,但没立刻挂电话,似乎还有话要说。

傅闻禹直接问,

“还有什么事?”

傅祁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会儿,

“哥,你觉得钟忆怎么样?”

车窗外吹进来点风,冬天的风,但有点燥热,像前几天晚上网球场上一样。

傅闻禹没立刻回答,只将车窗又落下来点,语气平淡地说,

“问这个做什么?”

傅祁道,

“就问问。”

傅闻禹语调平静,

“你跟钟思媛的联姻已经定了,别再想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傅祁在电话那边解释,

“我知道,我没有再想这些,我只是问你觉得钟忆怎么样。”

傅闻禹听着电话那边傅祁的话,视线落在车窗上的倒影,

“没什么印象。”

他声音淡淡的,没太多的情绪,但说这话的时候脑海里浮现今晚在钟忆家的客厅时她仰头看他时候的脸。

还有她在网球场上打赢自己的那一场球。

跟印象中总是跟在傅祁身后的那个穿着校服,纤细,苍白,漂亮的女孩截然不同。

她明艳,散漫,聪明,又有些难掩的锋利。

“她以前经常来我们家,你也不记得吗?”傅祁问。

傅闻禹说,

“嗯。”

他语调很明显的冷淡。

傅祁似乎还想问什么,最后只是说,

“算了,哥你早点休息,挂了。”

傅闻禹收了电话。

黑色库里南平稳地继续往前行驶,他抬头看了眼车顶,忽然想到那晚钟忆说的库里南星空顶。

隔天上午,钟忆收到钟母的消息,让她今天回一趟钟家老宅吃个饭。

自从钟思媛回来后钟忆就很少回去了,能避则避。

但钟母主动要求,她还是答应,换了件衣服,又翻出来条淡绿色的丝巾系上,挡住脖颈的疤。

钟家老宅的位置在西城的郊区那块,面积占地很大,有独立的泳池和高尔夫球场。

钟母这些年喜欢养花养鸟,前两年还专门让人开拓了一块单独的花园出来,平常会邀请客人来做客,总是很热闹。

钟忆到的时候看见门口停着辆陌生的黑色大g,有点眼熟。

她没仔细看,但也多少猜到钟母今天忽然叫她回来应该是有事。

大概率是跟钟思媛和傅祁的订婚有关。

钟忆先进了客厅,把给大家带的礼物放下。

前厅没什么人,只有家里的保姆容姨在厨房忙着,

“二**回来了?”

容姨听见动静,笑着出来。

钟忆点了下头,低头在手机上打字问容姨,

【爸妈和姐姐呢?】

容姨看了眼她喉咙上系了丝巾但仍旧没办法完全挡住的疤痕,有点心疼,

“在后面的花园那块招待客人呢,”

又顿了下怕她伤心说,

“今天傅祁少爷也要过来。”

钟忆点了下头,脸上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只走到岛台边给自己倒了杯水,顺便把给容姨带的礼物单独拿出来给她,然后就去了后面的花园那边。

花园这块是单独开拓出来的一块地,专门请了园艺设计师来打理设计,花草不少也都是花了高价从国外空运过来的。

钟母和钟思媛正在花园那边布置餐桌。

钟忆远远看过去,两人身上穿着同样米白色的衣服,五官气质一看就是亲母女。

难怪当初钟思媛一出现钟母就觉得她亲近。

“小忆。”

钟思媛看见她,先开口叫了她。

跟钟忆过分明艳的浓颜系五官长相不同,钟思媛像钟母,眉眼温婉气质淡雅。

钟忆弯唇也朝她笑了下。

两人身份虽然是养女和真千金,但说实话,这半年来,除了钟思媛喜欢傅祁这事外,他们之间相处甚至称得上和谐。

钟母原本在剪花,听见声音也抬头看过来。

钟忆走过去,伸手帮忙拿过餐桌上还没修剪的花枝,递给钟母。

钟母接过,看了眼她脖颈上用淡绿色丝巾挡住的伤疤,皱眉问,

“之前涂得药膏没用?”

钟母之前托人专门从国外买了消除疤痕的药膏,钟忆涂了两次,觉得味道太过刺鼻,就没再用。

她点了下头,不太想继续说这事,帮忙他们一块布置餐桌。

钟思媛给她递过去剪花枝的剪刀,也挺关心地问了句,

“我有个朋友做医美的,你要不要去看看?”

钟忆对自己脖颈上这道疤倒没那么在乎,一条丝巾就能解决的事情。

她没应声,低头把手上玫瑰花的花枝剪下来。

“靠谱吗?”钟母在边上问了句。

钟思媛说,

“应该没什么问题,小忆可以先去看看。”

钟母看了眼在边上索性当哑巴插花的人,叹了口气,说,

“算了。”

又对钟忆道,

“既然主播的位置你也做不了了,那寰宇那边也没什么好继续待下去的,找个时间辞掉,你爸公司那边有个部门总监的位置刚好空缺,你去——”

话还没说完,前院传来汽车鸣笛声。

钟思媛打断说,

“应该是傅祁到了。”

钟母抬头往前院那边看了眼,

“那你去接一下。”

钟思媛有点害羞的笑了下,放下剪刀和手上的花,往大门那边走。

没一会儿钟思媛和钟父就带着客人一块到花园这边了。

钟忆正在跟钟母一块布置餐桌,抬头往台阶那边看过去。

傅闻禹跟钟父一起走进来,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黑色缎面领结,气质冷厉,明显跟之前几次见他的时候要正式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