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薏不以为意,反而认为:“他不敢跟我要孩子的。”
时常平也知道她的意思。
正常人都不会想这个时候被爆出婚前有孩子。
对方家里还是那种豪门家庭。
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他乖乖的大孙子要是被抢去了,多可怕。
“那你好好跟他说,他要是不想给就不给吧,我会帮你养孩子的。”
打了一针的小泡泡这会儿眼皮困得睁不开,更是听不懂妈妈和外公的对话,悄悄地眯上了眼睛。
时薏:“再说吧。”
她现在也挺缺钱的,开工作室花销不少,办公地点也还没谈拢。
时常平心下一合计:“那你先跟他谈,我把孩子带回老家玩两天。”
时薏一眼就瞧出了这个人心里的想法,“他要是想要孩子,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还不是一样可以找到。”
时常平不管太多,孩子在谁手里谁说了算。
他只要敢来村里,叫他有来无回。
“行吧,你带他过去玩几天。”
时薏最近也要忙工作室的事,至于路知洲那边,她不着急。
她最擅长欲擒故纵,尤其是对付路知洲。
......
灼野cheerye
清吧。
低低的爵士乐不吵不闹,像一层薄纱,随着风的吹拂,在耳廓撩动。
木制桌椅带着冷淡的纹理,吧台后酒瓶折射出细碎的光,冷调的光与暖光撞在一起,温柔又迷离。
空气中混着淡淡的酒香、柑橘香和一点点咖啡的苦,不刺鼻直让人放松。
蒋一舟抱怨地看着对面两个有说有笑的女人。
时薏跟蒋一舟是从幼儿园就结下的友谊,蒋悦是高一才转过来的,她妈妈二婚嫁给蒋一舟的爸爸,也就顺势成了蒋一舟的继妹。
因为同为女生的原因,虽然认识的比较晚,时薏跟蒋悦的关系更好。
所以,更早回来两天的蒋一舟跟时薏约不到的饭,晚回来两天的蒋悦约到了。
吃完一起来了清吧小酌。
“你最近很忙唉,约你吃饭都约不到。”
时薏没理他。
蒋悦双手握着玻璃杯,小口喝着酒杯里的莫吉托。
关心问道:“漾漾,有需要一定要找我们呀。”
时薏:“你们已经帮了我很多了,目前的事情我能解决。”
“办公地点选好了吗。”
三人是相继回来的,时薏提前他们两周。
“还在谈呢,看中了一套小公寓,面积和地段都挺合适的,就是那房东贼烦人。”
蒋一舟一口灌了一杯金汤力,“他怎么了,跟哥哥说,哥哥帮你找人弄他。”
时薏翻了个漂亮的大白眼:“哥哥,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啊。”
蒋悦也询问:“他怎么了,不想租给你?是嫌房租太低了还是怎么了。”
时薏撇嘴:“什么都不准改,不准动,跟个神经病似的。”
时薏要开工作室哪能不该的。
蒋一舟大手一挥:“直接买下来呗。”
房产证的名字是谁的,谁就能说话。
时薏:“他不卖,而且,那个地段,买下来估计得一百多万,我有钱烧的啊。”
“都说了,当作是我借给你的,你先拿去用,那么为难自己干嘛,没过过苦日子啊。”
钱能解决的的事情就不是什么大事。
蒋悦也问:“旁边就没有在出租的吗?”
时薏摇头:“没有。”
要不然她也不会跟那个人纠缠那么久。
“明天我去帮你问问,不带这么恶心人的。”
时薏摊手:“无所谓,实在不行,我就换一个地方,安城又不是没有其他的地儿了。”
听他这么说,蒋一舟放心了,故意转移她的注意:“听说你去相亲了,相得怎么样?”
蒋悦高跟鞋的跟在桌下踩上了他的脚背,狠狠碾磨:“说什么呢!”
蒋一舟嗤痛:“又不是我瞎编的,你问她。”
时薏叹气:“没办法,老头子着急疯了,就去见了一面。”话锋一转,盯着蒋一舟:“你又是听谁说的,眼线有点多啊。”
蒋一舟又酌了两口:“那天遇到你那个堂姐,到我这套话来了,唉,你们说那些书呆子是不是以为自己特聪明,其他人都是傻子啊。”
哦,蒋悦也是个书呆子。
时薏:“没办法,谁让你给人家的感觉像傻子呢。”
蒋一舟无语,摇了摇酒杯,嘴角笑意甚浓:“还相什么亲啊,不如咱俩在一起得了,反正叔叔也认识我的。”
时薏视线扫过蒋悦,长腿踢在蒋一舟小腿上:“我有儿子孝敬了,你不是我的菜。”
蒋一舟跳脚,疼的。
“美女,能加个微信吗?”蒋一舟被拒绝后,注意这边已久的一个小帅哥起身过来,打开手机二维码对着时薏询问。
时薏摇头:“不好意思,我儿子三岁了。”
男生知道被拒绝了,转向蒋悦:“美女,可以加你吗?”
蒋悦摆手,微笑拒绝:“我哥不准我在三十岁之前乱加陌生人的微信。”
小帅哥:“没事,反正他不在。”
蒋一舟嗤冷笑着看向男生:“你恐怕是眼神不太好吧。”
小帅哥:打扰了。
陌生人退去,蒋一舟又恢复了朋友面前的嬉皮笑脸模样,好奇道:“哪个龟孙上赶着去给你当儿子了?”
“你才是龟孙。”
“这么快就护着他了,完蛋了,我的地位不保啊。”又是一句插科打诨。
时薏不知道是否应该要把这个事情跟两人坦白,事实太过于骇人听闻,他们应该也不会相信吧。
她给了他们跟老时一样的版本。
“那个,如果我说,我生了一个儿子,你们相信吗?”
兄妹两人只当她是被老时同志的催婚折磨疯了,没人当真。
“我说真的,四岁了。”
蒋悦放下酒杯,不可置信地探了探时薏的额头,嘴里说着:“没喝多少呀,怎么就醉了呢。”
时薏拿下她的手握着,与蒋悦对视着说:“我没醉,说的也是真的。”
蒋悦随口反问:“那你儿子在哪?”
时薏认真回:“被我爸带回老家了。”
蒋一舟迟疑:“谁的?什么时候生的?”
时薏对答案轻车熟路:“路知洲的,我回国那年生的。”
路知洲这个名字两人感觉很熟悉。
稍加思索得出来结论。
不就是时薏的初恋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