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小说:老爹出狱后,发现我喜提反派老公 作者:长耳免免 更新时间:2026-04-14

祈泱反应更快,她用手挡住了摄像头。

“抱歉,徐先生不接受采访。”

记者愣了一下,但记者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将录音笔拿出来。

现在都落魄成这样了,还当自己是天龙人呢?

“你是徐烬辞先生的隐婚妻子吗?请问你们现在是在协商离婚吗?”

“这么怕镜头,是因为被贺总的排场**到了吗?还是因为破产后不想被人知道近况?”

徐烬辞脸色很是不悦阴沉,他扫过了记者的工牌,将他的名字记住了,即便是现在他没有办法封杀他,也能暗地里给他找点麻烦。

祈泱力气更大反应更快,她一把将徐烬辞的手按下。另一只手又扣住了快要怼到徐烬辞鼻尖的相机镜头,硬生生将其按了下去。

摄影差点没有把住相机往后退了两步,“你要干什么啊!摄像机很贵的!”

祈泱难得的冷脸,拍了拍手双手抱胸。

“我说了,不接受拍摄。”

祈泱的表情很冷,气势很足,她力气大手指拧得咔嚓咔嚓地响。

记者:“干什么啊?不接受就不接受啊,这光天化日打人我们是要报警的啊。”

祈泱轻嗤一声,她怕什么?

“我爸就在监狱里,我现在进去还能跟他团聚呢,不过我进去之前,你们少不了挨一顿揍了。”

摄影和记者本能地都从这个女人身上感受到了杀气。

徐烬辞眸光阴鸷,手指微微颤抖。

祈泱一个劲儿地给他使眼色,徐烬辞不能再违法犯罪惹一身腥臊了。

但她可以。

只要她正当防卫,照打不误。

祈泱拳头已经握紧了。

“再打开摄像头试试?”

记者看她一个小姑娘自己还怕啥?

“我就要!把你这个样子拍下来!让你身败名裂!”

徐烬辞沉声,“强行采访属于非法骚扰,提问带有引导性和侮辱性,我已经可以报警了。”

他掏出手机,“除了报警你们刚才的话我已经录下来了,虽然我曾经是公众人物但我的妻子不是,未经她的允许不可以采访拍摄,你们这是骚扰和侵犯隐私。”

记者满脸通红,“你在瞎说什么啊——”

徐烬辞眼眸阴鸷,“想试试吗?我也可以让你不能在这一行混下去。”

他的话被喧闹声打断。

不远处,黑衣保镖们鱼贯而出,街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了。

记者:“算你们走运!”

记者骂骂咧咧带着摄影去拍贺京州。

祈泱和徐烬辞的目光也看了过去。

祈泱下意识地攥紧了徐烬辞的手。

西装革履的贺京州护着一袭高定礼服、明艳不可方物的顾鸢走了出来。贺京州体贴地环着她,护着她坐进那辆奢华的库里南。

引擎轰鸣,豪车在夜色中扬长而去。

此时,餐厅的服务员推着花车走了出来。

这些花都是从楼上求婚现场拆下来的昂贵冷荔枝味玫瑰。

贺京州心情好,吩咐将这些花送给路人分享喜气。

服务员笑着递了两支过来。徐烬辞面无表情地掠过,连一丝余光都没施舍给那些花。

徐烬辞没有拿,祈泱收下了。

徐烬辞停下脚步,回头看她,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

“拿它干什么?”

“免费的,为什么不要?”

徐烬辞:“不要。”

男人的手指冷硬且紧绷,祈泱一根一根地掰开他的手掌心,强行将那支玫瑰强行塞了进去,然后反手包住他的手背,让他握紧那枝花。

祈泱仰起脸看他,眼里没有半分对那场盛大订婚宴的艳羡。

在这一片灯火璀璨中,她的目光只注意着徐烬辞。

“喏,不要白不要。我送你一朵玫瑰,你心情会不会好点。”

徐烬辞垂下眼眸,视线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喉结缓慢而干涩地滚动了一下。

他是个骨子里傲慢冷血的男人,怎么会被这种捡来的廉价惊喜打动?

可看着祈泱那双干净的眼睛。

徐烬辞眼底翻涌的阴鸷与戾气,竟奇迹般地平息了半分。

他冷硬的面容柔和下来,唇角扯出一抹笑意。

“嗯。”

祈泱叹了口气,松开他的手,“虽然不是自己买的,我这也算借花献佛了。凑合着勉强浪漫一下吧。”

没钱人是没有浪漫的。

霓虹灯将他们的背影拉得很长。

在这座纸醉金迷的城市里,没钱的人,是连浪漫都不配拥有的。

徐烬辞走在暗处,手里确实握着一朵玫瑰。但那不仅不是他自己买的,更是仇家随手丢弃的垃圾。

徐烬辞面无表情地走着,指骨却在暗中一点点收紧。玫瑰的刺扎破了他的掌心,他却像感觉不到痛。

祈泱没有注意到徐烬辞的小动作。

只要徐烬辞的黑化值没有上升,她都注意不到。

“你刚才是要报警吗?”

这么合法的手段,祈泱觉得应该对大反派提出表扬。

徐烬辞顿了顿,只是他刚才领悟到了祈泱意思这么说。

徐烬辞第一时间想的是以怨报怨,将这个记者的隐私都公开到网上给他找点麻烦。

但祈泱横插一刀后,徐烬辞低声。

“嗯。”

祈泱:“棒!比我好!我只想的是正当防卫,要他们先出手我才好打。”

徐烬辞眉头皱了起来。

“不要打,脏了你的手。”

“都贱成那样了,不打怎么解气?”

祈泱情绪来得快去得快。

她开始盘算着明天的生计。

“我们不仅今天晚上有地方住,还有办法解决钱的问题,我们先去我爸的房子那里住,再去我叔叔那里打下零工,吃住反正是不愁的,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徐烬辞话少,但一直在搭腔。

“亲叔叔吗?”

祈泱摇了摇头,“不是,只是我爸以前的小弟,认的叔叔。”

“他教我杀过鱼,所以我现在力气很大。刚才那个记者要继续追问,说不定我会控制不住揍他们一顿。”

祈泱对着空气俏皮地上勾拳。

徐烬辞被祈泱感染,也笑了笑。

祈泱伸出手扯了扯他的脸,“你笑起来很好看哎,以前为什么总不笑装高手?因为这样看起来很酷吗?”

徐烬辞不知道他看起来酷不酷,他只是厌世,对所有的事物都感觉没意思,当然没什么笑脸。

世界对于他只是征服者游戏,输者就该离开。

可是现在……祈泱却牢牢抓紧了他的手。

祈墨当时虽然入狱,但是门路很多,硬是在寸土寸金的富人区保下了一处隐秘的房产。

祈泱将徐烬辞带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