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主屋,就听到萧沉渊的声音。
“鸢儿,这是当年火灾时你遗落的银簪,我知道你是希望我替你好好活下去,这么多年我一直随身携带,现在你回来,我该物归原主了。”
沈星禾听着,莫名觉得耳熟。
当年那场开府宴,她也是宾客之一。
后来发生火灾,被困在屋中,还遇到一个满身脏污,看不清脸的男人。
她看他呼吸微弱,不忍将他独自留下,便背着他从熊熊烈火中冲出来,硬生生蹚出一条生路。
可冲出火场后她就力竭晕了过去,再醒来便被人送回了府,头上的银簪也不知去向。
萧鸢也像是怔了下,不过转眼又换上一副惊喜的模样:“多谢哥哥,这是我最喜欢的簪子,丢了许多年,没想到在你这!”
说着接过银簪,翻来覆去地看。
沈星禾却一眼看见簪子上刻的大雁图案。
她心头一跳,冲上去抢过簪子。
“你干什么?!”
萧鸢像是被吓了一跳,沈星禾却根本听不到。
她满心都是那只雁,耳边一阵嗡鸣。
她确定,这就是她的银簪。
所以,当年在火灾中救下萧沉渊的人,是她!
沈星禾极力压下情绪想说什么,抬头对上男人眼底的冰冷和质问,心口又是一窒。
萧沉渊眼中已有了警告:“把簪子还给鸢儿,那是她的东西。”
萧鸢却故作大度,拉住了萧沉渊。
“没事的哥,嫂嫂是羡慕我们之间的感情才想要簪子的,就给她吧,反正你的心意我收到了,物件不重要的。”
她话语带刺,话里话外都是萧沉渊和她更亲密。
沈星禾却盯着那刻上的大雁,极轻地笑着把簪子还了回去。
“不用了,公主留着吧。”
“不过我记得公主只爱戴金玉步摇,从没戴过素色的银簪,万一拿错了簪子,只怕惹天下人笑话,丢了皇室颜面。”
萧鸢笑容僵了下,脸上闪过一丝心虚。
萧沉渊只当她被吓到,脸色一冷,将萧鸢护在身后。
“火灾遇难时,我身边只有鸢儿一个女子,这银簪不是鸢儿的,又能是谁?她历经万难好不容易回来,你身为鸢儿的嫂嫂,不该这么吓她。”
“还有这些东西,不属于你的,你不该抢!”
他语气里的谴责刺耳。
沈星禾差点没忍住眼泪。
良久,她深吸一口气,朝身前男人点头:“嗯,不抢了。”
她花了一辈子才明白这个道理。
所以这一世,萧沉渊的喜欢,王妃的位置,她都不要了。
萧沉渊的话还没说完,被她猛一打断,心中莫名划过一丝异常。
不等他细想,沈星禾已经绕过他离开。
当晚,他难得主动进了沈星禾的屋子,说。
“本王和鸢儿没什么,你不必这么紧张,本王既娶了你,你便是本王一辈子的渊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