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我竟是炮灰女配我妈死的那天,女主宋明珠来我家吃了一顿晚饭。
她坐在我家的餐桌前,姿态优雅得像一只白天鹅,用筷子夹了一块我妈刚炖好的红烧排骨,
笑着说:“阿姨的手艺真好,比我妈强多了。”我妈笑得合不拢嘴,又往她碗里夹了好几块。
我爸在旁边给她倒茶,我哥坐在对面,看着她的时候眼睛亮得像条狗。没有人看我妈一眼。
没有人注意到她端菜的时候被烫红的手指,没有人注意到她最后一个上桌、最先下桌,
在厨房里洗碗的时候一个人悄悄揉了揉腰。宋明珠坐在餐桌前,接受着我全家人的殷勤,
表情温柔而理所当然,像是在享用一顿本该属于她的晚餐。三个小时后,
我妈在回家的路上出了车祸。一辆失控的大货车撞上了她的出租车,
连人带车碾成了一团废铁。我站在医院的太平间里,
看着白布下面那张已经辨认不出五官的脸,浑身发抖。我爸站在旁边,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的第一句话不是“为什么会这样”,而是——“明天下葬吧,别耽误明珠的生日宴。
”我抬头看他,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我妈死了,
他的第一个念头是——不能影响宋明珠的生日宴。而我的哥哥陆时晏,站在太平间的角落里,
正在低头给宋明珠发消息。屏幕上亮着一行字:“明珠,我妈出了点事,
明天的生日宴我可能晚到一会儿,抱歉。”他对我妈的死感到“抱歉”。不是悲痛,
不是崩溃,是抱歉。抱歉他可能会迟到。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久到陆时晏终于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他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掌心里,对我说了三个字:“看什么?”那个眼神让我脊背发凉。
不是因为他凶狠,而是因为他太平静了。平静得像是我们的母亲从来没有存在过,
平静得像是太平间里躺着的只是一件需要处理的旧家具。那天晚上,
我一个人坐在医院的走廊里,抱着我妈留在太平间门口的一只旧布包,哭了整整一夜。
布包里还有她没来得及吃的半块面包,
和一张超市小票——上面写着排骨的价格:四十三块二。她花了四十三块二,
给宋明珠炖了一锅排骨。然后她死了。而宋明珠,在我妈死后的第三天,发了一条朋友圈。
照片是她生日宴上的蛋糕——一个三层的翻糖蛋糕,
上面用金粉写着“宋明珠**24岁生日快乐”。配文是:“感恩所有爱我的家人和朋友,
新的一岁,继续努力。”点赞的有我爸,有陆时晏,有我们家几乎所有的亲戚。
我坐在出租屋里,盯着那条朋友圈,手指冰凉。那一刻,
有什么东西在我脑子里“咔”地响了一下。像是一根绷得太久的弦终于断了,
又像是一扇被锁了太久的门终于被撞开——铺天盖地的信息像潮水一样涌进了我的意识。
我看见了一些画面。那些画面不属于我的记忆,但它们比记忆更真实。我看见了一本书。不,
不是书——是一本小说。一本以宋明珠为女主角的都市言情小说。而我,陆清晨,
只是这本书里的一个配角。
一个用来衬托女主角善良、衬托女主角幸福、衬托女主角值得被全世界宠爱的工具人。
我一家四口——我爸陆建国、我妈王秀英、我哥陆时晏、和我——全都是宋明珠的垫脚石。
我爸会把自己辛苦经营了二十年的公司无偿**给宋明珠的家族,然后在破产后跳楼自杀。
我妈会在一场“意外”的车祸中丧生——而那场车祸,根本不是意外。
我哥陆时晏会成为宋明珠最忠诚的备胎,
为她散尽家财、与家族决裂、最后在一次“见义勇为”中被人捅死——而那次见义勇为,
是为了保护宋明珠的名誉。至于我——我会在家人陆续死去后精神崩溃,被送进精神病院,
在二十八岁那年“意外”坠楼身亡。一家四口,整整齐齐,全部死绝。而宋明珠,
踩着我们的尸骨,登上了她的人生巅峰——嫁入豪门,坐拥百亿资产,
被所有人称为“最励志的白富美”。她的人生是踩着我们的血肉建起来的。
我在出租屋的地板上坐了一整夜。窗帘没有拉,月光照进来,
把我妈留下的那只旧布包照得发白。我想起了那个“咔”的声响——那不是幻觉,
那是某种东西碎裂的声音。不是我的神经,而是这个世界的壳。我觉醒了。
我记起了上辈子——不,不是上辈子,是“情节”。
是这本小说里被设定好的、我们一家四口的命运。而现在,我要改命。
二追查母亲之死非意外我做的第一件事,是查我妈出车祸那天的出租车记录。凌晨三点,
我翻遍了所有能查到的信息。
司的行车记录、路口的监控位置、那辆肇事货车的车牌号、货车司机的身份——所有的一切,
都指向一个我无法忽视的事实。那辆货车,隶属于一家物流公司。
而那家物流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宋明珠的舅舅。上辈子——不,在“情节”里,
这件事被包装成了一场意外。货车司机疲劳驾驶,刹车失灵,撞上了我妈坐的出租车。
司机被判了三年,赔了二十万,事情就过去了。
没有人追问为什么那辆货车会恰好在那条路上、在那个时间点出现。
没有人追问为什么货车的刹车记录在事发前一天被人为改动过。
没有人追问——宋明珠的舅舅,在事发前一周,刚刚因为一笔债务纠纷跟我爸通过电话。
但我追问了。我把所有的线索都整理成了一个文件,加密保存在三个不同的云端。
然后我给一个人打了电话——我妈的弟弟,我的舅舅王建国。王建国是个粗人,开修车厂的,
脾气暴躁,但对我妈极好。我妈活着的时候,他隔三差五就往我家送东西,
我妈做的排骨他从来都是第一个到场的。我妈死后,他在葬礼上哭得比谁都凶,
然后被我爸一句“别耽误时间”堵得说不出话来。“舅舅,”我在电话里说,
“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件事。”“什么事?”“我妈出事那天的那辆货车,
我要它的完整维修记录。”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王建国说了一句让我鼻子发酸的话:“清晨,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原来他也觉得不对。原来他也一直在查。原来在这个世界上,
不是所有人都把我妈的死当成一件可以“不耽误时间”的小事。“舅舅,你先别问。
查到了告诉我。”三天后,王建国给了我答案。
那辆货车的刹车系统在事发前四十八小时内被人为破坏过——不是“失灵”,是“被失灵”。
一个修车厂的小工承认,有人给了他一万块钱,让他把那辆车的刹车油管剪断一半。
给他钱的人,是宋明珠舅舅的司机。我坐在电脑前,把这段录音听了一遍又一遍。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我冰凉的手指上,照在那个加密文件的文件夹图标上。我有证据了。
我有能证明我妈不是意外死亡、而是被谋杀的证据。上辈子的“情节”里,
这些证据从未出现过。因为在“情节”里,我们一家四口是没有智商的工具人。
我爸不会怀疑,我哥不会怀疑,我更不会怀疑——因为“情节”不需要我们怀疑。
我们只需要按照设定好的轨迹走下去,一步一步地走向死亡,
把所有的养分都输送给女主角宋明珠。但现在,我醒了。
我不再是“情节”里的那个陆清晨了。三摊牌父亲你信我吗我做的第二件事,是回家。
不是回那个已经被宋明珠渗透得千疮百孔的家,而是回那个家——去见我爸。
陆建国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堆文件,眉头皱得像一团揉皱的报纸。
他的公司最近出了问题——一笔重要的投资方突然撤资,资金链濒临断裂。
上辈子的“情节”里,这笔撤资是压垮他的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他会为了填补窟窿而四处借钱,最后在宋明珠家族的“帮助”下签下卖身契,
把公司拱手让人。“爸。”我站在书房门口,叫了他一声。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表情有些不耐烦:“什么事?”“我想跟你谈谈公司的事。”“你懂什么?”他低下头,
继续翻文件,“去忙你的。”上辈子的我,会在这里闭嘴,然后退出去,
然后在心里委屈很久,然后继续做我的乖女儿。但这辈子不会了。我走进去,把门关上,
然后在他对面坐下。“爸,撤资的那家公司,叫鼎盛资本。鼎盛资本的法定代表人叫刘志远。
刘志远是宋明珠母亲的表弟。也就是说,撤你资的人,是宋明珠的亲戚。
”陆建国的笔停在了半空中。“你说什么?”我把一份打印好的股权穿透图放在他面前。
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代持、关联交易、利益输送——所有的关系都在那张图上一目了然。
“不仅如此,”我继续说,“在你跟宋家谈‘合作’之前,你的公司财务状况是健康的。
你之所以会需要那笔投资,
是因为之前有一笔应收账款被恶意拖欠——而拖欠你货款的那家公司,
同样是宋家的关联企业。”陆建国的脸色变了。他拿起那张图,看了很久。
他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某种他不愿意承认的东西正在从他的潜意识里浮上来。“清晨,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这些东西……你是怎么查到的?”“这不重要。”我看着他的眼睛,
“重要的是——爸,你想想,宋明珠是什么时候开始出现在我们家的?”他愣了一下。
“三年前。”我说,“三年前,宋明珠‘偶然’认识了我哥,
然后‘偶然’发现我们两家有生意往来,然后‘偶然’开始来我们家吃饭。三年里,
她从来没有对你提过任何要求,从来没有表现出任何恶意。
她只是温柔地、乖巧地、像一个完美的女儿一样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然后——我妈死了。
你的公司出问题了。我哥疯了。我们全家,都在往一个深不见底的坑里掉。”“你在说什么?
”陆建国的声音开始发紧,“你是说宋明珠……不,不可能。她才二十多岁,
她——”“她不是一个人。”我把另一份文件放在他面前,“她身后是一整个家族。宋家。
一个靠吞并别人家业起家的家族。他们的手段从来不是明抢,而是——渗透。先接近,
再取得信任,然后制造危机,最后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现,拿走你的一切。
而我妈的死——”我停了一下。这是最关键的一步。这一步走出去,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妈的死,不是意外。”书房里安静了足足一分钟。陆建国坐在椅子上,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在那里。他的嘴唇在哆嗦,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他只是在反复地看着我给他的每一份文件、每一张图、每一段录音的文字稿。然后他抬起头,
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跟上辈子的“情节”里不一样了。
不是看一个“不懂事的女儿”的眼神,而是看一个——战友。“你有多少证据?”他问。
“足够报警。”“你为什么不报?”“因为我要先确认一件事。”我看着他,“爸,
你信我吗?”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
那个动作让我差点哭出来。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这样摸过我的头。在“情节”里,
他是一个被设定好的、只知道讨好宋明珠的工具人父亲。他不会表达感情,不会关心女儿,
不会在妻子死后说一句像样的话。但这一刻,他好像也从某种禁锢中挣脱了一点点。“信。
”他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那我们就一起做一件事。”我说,“离开这里。
带着所有能带走的东西,离开宋明珠的势力范围。”“去哪?”“南方。深城。我舅舅那边。
”“你哥——”“我会跟他说。”但我知道,跟我哥说,比跟我爸说难一百倍。
四对峙哥哥你被利用了陆时晏在“情节”里,是宋明珠最忠实的信徒。他不是没有智商,
而是他的智商被宋明珠用一种看不见的方式锁住了。
每一个“情节”里的配角在面对女主角的时候,
都会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压制——你会无条件地信任她、保护她、为她付出一切,
哪怕她做的事明显不合逻辑。上辈子,
陆时晏为了宋明珠跟我爸翻脸、跟我翻脸、跟所有亲戚翻脸。
他把家里的钱一笔一笔地转给宋明珠“投资”,最后血本无归。
他在宋明珠的婚礼上喝到胃出血,被人抬出去的时候还在喊她的名字。
他为了维护宋明珠的“名誉”跟人打架,被对方一刀捅穿了脾脏,
死在医院的走廊里——而宋明珠,连他的葬礼都没有参加。我在一家咖啡馆里找到了陆时晏。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美式咖啡,正在低头看手机。
屏幕上是宋明珠的朋友圈——一张**,配文是“今天天气真好”。他的嘴角微微翘着,
眼神温柔得像在看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我在他对面坐下。“哥。”“嗯?”他没有抬头。
“妈去世一个月了。”“我知道。”“你去看过她吗?”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滑动:“最近忙。”“忙什么?”“明珠那边有个项目需要帮忙——”“陆时晏。
”我打断了他。他抬起头,终于看了我一眼。他的表情有些不耐烦,
但更多的是困惑——好像他不太理解我为什么要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你有没有想过,
”我看着他的眼睛,“宋明珠为什么需要你?”“什么意思?
”“她身边有那么多人——有钱的、有权的、有资源的——她为什么偏偏要找你?
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年轻人,既没有背景也没有资本,她能图你什么?”“她不是图我什么。
”陆时晏的语气变得生硬,“我们是朋友。”“朋友?”我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朝上,
播放了一段录音。
音里是宋明珠跟她闺蜜的对话——这段录音是我花了很大代价从一个宋家前员工手里买到的。
录音里的宋明珠,声音甜美依旧,但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刀子:“陆时晏?
你说那个陆家的儿子?还行吧,人傻钱多,用着顺手。他那个妈更好搞定,
做顿饭就乐得找不着北了。陆家那点家底虽然不算多,但蚊子腿也是肉嘛。
等我舅舅把他们家那个公司吞下来,这块肉就算啃完了。”录音放完了。陆时晏坐在对面,
一动不动。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不是愤怒,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像是他赖以生存的空气突然被抽走了,像是他脚下的地面突然裂开了一条缝。“这不是真的。
”他说。声音在发抖。“你知道这是真的。”我说,“你只是不想承认。
”“你从哪里弄来的?这是伪造的——”“哥。”我站起来,把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妈是被宋明珠的舅舅害死的。这不是意外,这是谋杀。我有证据。”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那一瞬间,我看见了他眼里的某种东西在碎裂。
不是他对宋明珠的信任——那种信任太根深蒂固了,
不是一段录音就能击碎的——而是他对整个世界的认知在崩塌。他拿起那份文件,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眶通红,嘴唇哆嗦着说了一句话:“清晨,我是不是……很蠢?
”我没有回答。我只是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冰凉,像一块被遗忘在冬天的石头。
“你不蠢。”我说,“你只是被利用了。但现在,你可以选择不再被利用。
”五逃离我不奉陪了我们走的那天,是个阴天。
我爸用三天时间处理完了公司的大部分资产——不是卖,是转移。
他把能变现的资产全部变现,把能带走的核心技术专利全部过户到了一个新注册的公司名下,
那个公司的注册地是深城,法人代表是我舅舅王建国。剩下的空壳公司,他留给了宋家。
“让他们抢吧。”他在机场候机厅里说,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抢到最后发现是个空壳,
那才叫好看。”我哥坐在旁边,戴着耳机,一言不发。他这三天瘦了一圈,
眼底是浓重的青黑色,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十岁。但他没有反对我们的决定。
他只是在沉默中消化着那些他无法消化的东西。我坐在靠窗的位置,
看着候机厅外面灰蒙蒙的天空,忽然想起了“情节”里的那个结局。我爸跳楼,我妈车祸,
我哥被捅,我坠楼。一家四口,四个不同的死法,四种不同的悲剧。但在“情节”里,
这些悲剧只占了不到三页纸的篇幅。因为对于女主角宋明珠来说,
我们只是她人生路上的几块垫脚石——踩过去了,就不会再回头看。三页纸,四条人命。
这就是配角的下场。“前往深城的旅客请注意,
您乘坐的CA1303次航班现在开始登机——”我站起来,拎起行李,
跟在我爸和我哥身后走向登机口。经过一面落地窗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候机厅外面,
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正停在出发层的落客区。车窗摇下来一半,
露出一个女人精致的侧脸——长发披肩,妆容淡雅,嘴角带着一抹温柔的笑意。宋明珠。
她来了。她不是来送我们的。她是来看我们的。
来看她精心培育了三年的“猎物”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入陷阱的。
但她的表情在看见我们走向登机口的那一刻,变了。那抹温柔的笑意凝固在嘴角,
然后一点一点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在“情节”里见过的表情——困惑。
她在困惑。她在困惑为什么我们没有按照“设定”走。
为什么陆建国没有留在公司里等她舅舅来收网,
为什么陆时晏没有跪在她面前继续当她的舔狗,
为什么我这个从来不会反抗的“工具人妹妹”,突然带着全家跑了。她的目光越过人群,
精准地锁定了我。隔着几十米的距离,隔着候机厅的玻璃墙,我们四目相对。
她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很冷。冷得像手术刀。但我没有怕。我看着她,
慢慢地、一字一顿地、用口型说了四个字:“我、不、奉、陪。”然后我转过身,
走进了登机廊桥。身后,宋明珠的黑色奔驰在落客区停了很久,直到我们的飞机起飞,
才缓缓驶离。六深城重生站深城,是我重生的第一站。不,是“我们全家”重生的第一站。
我舅舅王建国在深城经营着一家规模不小的修车厂,同时涉足二手车和汽车改装业务。
他的厂子在龙华区,占地三千多平,员工四十多人,生意一直不错。
但他最大的优点不是会做生意,而是——他信我妈。我妈活着的时候,对他最好。
他妈——也就是我外婆——去世得早,是我妈一手把他带大的。姐弟俩的感情,
比我跟陆时晏的感情深十倍。所以当我说“我妈是被害死的”的时候,他没有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