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恋七年的未婚妻说公司加班,却在朋友圈秒删了一张两道杠的验孕棒照片,
背景是她初恋男闺蜜的副驾驶。我看着手里那份只剩三个月寿命的脑癌诊断书,
平静的给律师发了条清算资产的短信。第二天她挽着男闺蜜的手趾高昂的来找我退婚,
说她的真爱结晶不能生在没有感情的坟墓里。她不知道,就在一小时前,
我已经把名下百亿资产全部无偿捐献给了国家级医学攻坚项目,连这套婚房的马桶都抵押了。
1脑子里那颗肿瘤的诊断报告,和林晓雅发在朋友圈又秒删的验孕棒照片,
几乎是同一时间抵达我的世界。一份是冰冷的医学判决,字字诛心,
宣判我只剩下三个月的生命。另一份是鲜红的两道杠,背景是保时捷帕拉梅拉的副驾驶座,
那辆车我认得,是她那个初恋男闺蜜李浩的。我坐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灯火,每一盏都在嘲笑我这个即将熄灭的生命。七年。
我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拼到现在身价百亿,林晓雅陪了我七年。我曾以为,
这七年是爱情,是相濡以沫。原来,只是她的长期饭票,和我的自我感动。手机屏幕上,
那张验孕棒的照片下,还有一行被她迅速删除的文字,新生命的礼物,迎接我们的未来。
这是我们的未来。我摸了摸后脑,那里面的东西正在疯狂吞噬我的生命,
而她已经迫不及待和别人开启了新的未来。没有愤怒,没有咆哮,
甚至连心脏的跳动都没有加快一分。一种极致的平静笼罩了我。我是一个溺水的人,
在放弃挣扎的最后一刻看到了水底的光。我拿起手机,没有打给林晓雅质问,
而是直接拨通了我的私人律师老王的电话。电话接通,老王的声音一如既往沉稳,“陈总,
这么晚了有什么吩咐。”“老王,帮我清算名下所有资产,
包括房产、股票、基金、所有的一切,”我的声音十分平静。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陈总,
是出了什么事吗,您和林**的婚礼就在下个月。”“取消了,”我打断他,
“把所有资产以最快的速度全部打包,我要捐了。”“捐给谁,
”老王的声音透着一股匪夷所思。我看着电脑屏幕上早就查好的资料,一字一句念了出来,
“国家脑神经科学攻坚项目基金会。”挂掉电话,**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闪过这七年的点点滴滴。她喜欢吃城西那家的小笼包,我凌晨四点开车去排队。
她说喜欢看雪,我直接包机带她去北海道。她说她弟弟工作不好找,
我二话不说让他进了公司当副总,拿着百万年薪干着最清闲的活。我以为我给了她所有,
能给她所有。到头来,我只是一个功能齐全的提款机。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林晓雅发来的微信。“老公,还在加班吗,好心疼你呀,早点休息,别太累了。
”后面跟着一个亲亲的表情。我看着那行字,第一次感到生理性的恶心。我没有回复,
只是默默将那张秒删的截图保存了下来。然后,我给助理发了条信息。“明天上午十点,
让林晓雅和法务部的人来我办公室。”做完这一切,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窗外,
万家灯火。窗内,我孑然一身。也好。来时空空,去时空空。2第二天上午十点,
办公室的门被准时推开。林晓雅挽着李浩的手臂趾高气昂走了进来,
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得意与轻蔑。她身后跟着的,不是法务,而是两个我不认识的律师。
“陈锋,我们谈谈。”林晓雅将一份文件甩在我的办公桌上,
白纸黑字写着婚前财产分割协议。我没有看那份文件,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下意识挺了挺肚子,在炫耀一件战利品。“我怀了浩哥的孩子。
”她的语气理所当然,甚至带着一丝报复的**。“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我不能让我的孩子,
出生在一个没有感情的商业坟墓里。”旁边的李浩搂住她的肩膀,
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我,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嘲讽。“陈锋,
晓雅跟我在一起才是真正的快乐,你给她的只有钱和压力。”我差点笑出声。我看着他们,
在看一出蹩脚的舞台剧。“所以呢,”我开口,声音沙哑。林晓雅大概是没料到我如此平静,
愣了一下随即拔高了音量,“所以我要退婚,这七年,我把我最美好的青春都给了你,
你不能亏待我,公司我要一半的股份,你名下的房产也必须分我一半。
”她身后的律师上前一步推了推眼镜,“陈先生,根据相关法律,林**作为您的未婚妻,
并且陪伴您创业七年,有权要求相应的青春损失补偿和财产分割。”“青春损失,
”我重复着这四个字,觉得无比荒谬。“对,”林晓雅下巴一扬,
“我这七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现在病。”她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我捕捉到了这个细节。她知道我生病了。我的心在那一刻沉到了最底。
原来,她早就知道了。她知道我时日无多,
所以才这么迫不及待带着她的真爱和肚子里的孩子,来瓜分我的遗产。我拿起桌上的笔,
翻开那份她带来的协议,看都没看直接在最后一页签下了我的名字。“陈锋。”龙飞凤舞,
是我这辈子签过最潦草也最决绝的两个字。林晓雅和李浩都愣住了,
他们大概准备了一整套说辞来跟我拉扯争吵,却没想到我这么干脆。“你同意了,
”林晓雅的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同意了。”我把签好字的协议推到她面前,
然后拿起内线电话拨给了财务总监。“冻结林晓雅名下所有的附属黑卡,立刻,马上。
”电话那头传来财务总监错愕的声音,“陈总,全部吗,额度。”“全部,一分不留。
”挂掉电话,我看着林晓雅瞬间变得铁青的脸。她冷笑一声,“陈锋,你什么意思,
用这个来威胁我,你以为我稀罕你那几张破卡,你别后悔,等我拿到公司股份,
有你跪着求我的时候。”她抓起协议,挽着李浩的手转身就走,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胜利的声音。走到门口,她又回头,脸上带着恶毒的笑。“哦,对了,
忘了告诉你,我弟弟下周结婚,彩礼还差三百万,你记得打到我卡上,
就当是我们好聚好散的最后一点情分。”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看着这个我爱了七年,宠了七年,最后却想把我敲骨吸髓的女人。她不知道。
就在一个小时前,国家基金会的专员已经带着**文件离开。我名下那一百零八亿的资产,
连同这家公司的所有权,都已经不再属于我。我剩下的只有一张薄薄的住院通知单。
她更不知道,她那张被我养得额度上亿的黑卡,
此刻已经背上了她自己刷下的九千多万的债务。而这份债务,
从我签字同意分割财产的那一刻起,就完完全全属于她个人了。情分。
我们的情分早在她躺上别人车子副驾驶的时候,就一文不值了。
3林晓雅和李浩的订婚宴办得极为高调。地点选在全城最顶级的七星级酒店,宴开百席,
请柬几乎发遍了整个商圈。半个月的时间,
足够让陈氏集团总裁陈锋被绿未婚妻带球嫁初恋的戏码传得人尽皆知。
我成了所有人眼里的笑话。一个辛苦打拼,却为别人做了嫁衣的窝囊废。我的手机被打爆了,
有来慰问的,有来看热闹的,我一概不接。我已经住进了医院,一间绝对安静的单人病房。
老王来过一次,看着我苍白的脸欲言又止。“陈总,您真的都捐了。”“嗯。”“那您的病。
”“国家管了,”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虚弱的笑。老王叹了口气没再多问,
只是把一沓文件放在我床头。“这是公司最后的交接文件,还有您那套婚房的抵押合同,
基金会那边说连马桶都不能留给他们。”我看着那份抵押合同,
脑子里想的却是林晓雅曾经说过的话。“老公,咱们的婚房,浴缸一定要最大最大的,
马桶都要镶金的。”现在,镶金的马桶也要被拿去为国家的医学事业做贡献了。
也算死得其所。订婚宴那天,我正躺在病床上输液,手机上弹出了无数条新闻推送。
标题一个比一个劲爆。商界奇女子,林晓雅携真爱举办世纪订婚宴,前男友陈锋黯然离场。
七年长跑终成空,百亿帝国易主,爱情与面包的最终抉择。
配图是林晓雅和李浩在酒店门口亲吻的照片,她穿着奢华的定制礼服,
手上那枚巨大的钻戒闪得人眼晕。我平静划过这些新闻,点开了一个财经软件。上面,
一条不起眼的消息刚刚发布。“爱国企业家陈锋先生,因个人原因,
将其名下全部资产共计一百零八亿七千万元,无偿捐赠给国家脑神经科学攻坚项目,
用于推动我国在该领域的科研突破,其无私奉献精神国士无双。”消息下面,
是国家基金会官博的转发和确认。一石激起千层浪。我的手机,
在沉寂了半个月后再一次彻底炸了。而此时此刻,七星级酒店的宴会厅里,好戏才刚刚开场。
林晓雅挽着李浩,正准备上台致辞,酒店的财务经理却面带难色走了过来。“林**,
不好意思,您用于支付本次宴会费用的这张卡,余额不足。”林晓雅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怎么可能,你再刷一次,这张卡额度上亿。”经理又试了一次,还是同样的结果。
“林**,不仅是余额不足,这张卡还被冻结了。”全场的宾客都看了过来,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李浩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他压低声音,“晓雅,怎么回事,
你不是说陈锋把卡都给你了吗。”“我不知道,”林晓雅又急又怒,她拿出另一张卡,
“刷这张。”结果,还是一样。她所有的附属卡,在半个月前就已经变成了一堆废塑料。
林晓雅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我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
我才慢悠悠接起。“陈锋,你什么意思,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想让我在所有人面前丢脸,
”电话那头传来她气急败坏的咆哮。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语气平淡。“卡是我给你的,
我想停就停了。”“你**,你不是同意财产分割了吗,你凭什么停我的卡。”“哦,
我同意的是分割,没同意替你还债,”我轻笑一声,“林晓雅,
你刷掉的那九千多万的银行账单应该很快就会寄给你了,祝你好运。”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的她会是怎样一副崩溃的表情。一场世纪订婚宴,
最终以闹剧收场。林晓雅和李浩没钱付账被酒店扣下,
最后还是李浩的父母东拼西凑才把人捞了出来。第二天,这个消息就取代了国士无双,
成了新的头条。林晓雅,彻底成了整个圈子的笑柄。4林晓雅带着人冲到医院的时候,
我正在接受第一次靶向治疗。药物通过静脉注入身体,带来一阵阵的眩晕和恶心。
病房的门被敲响,进来的不是护士,而是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神情严肃的男人。“陈先生,
外面有一位姓林的女士情绪激动指名要见您,需要我们处理吗。”我还没开口,
病房外就传来了林晓雅尖利的叫骂声。“陈锋,你给我滚出来,你这个骗子,
你把钱都弄到哪里去了。”“你凭什么捐掉,那是我的钱,是我七年的青春。”我闭上眼,
挥了挥手。“让她进来吧。”两个制服男对视一眼,点点头转身出去。很快,
病房门被猛然推开。林晓雅冲了进来,她穿着昨天的礼服,妆容花了,头发凌乱,
再无半点光鲜亮丽的模样。她身后,跟着脸色阴沉的李浩。当她看清病房里的景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