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角色身份识别完毕:木婉清。】
听到脑海中这声冰冷的系统提示,若尘的呼吸微不可察地停滞了半秒。
木婉清?
他隐藏在阴影中的双眼,瞬间眯成了一条缝,目光如刀般刮过对面那个在干草堆上挣扎的女人。
这可是武综世界里的名人。
修罗刀秦红棉的亲生女儿。
那个立下过毒誓,谁第一个看了她的真容,要么杀之,要么嫁之的烈马。
原著里,她可是个心狠手辣、脾气火爆的主儿。
若尘脑子转得飞快。
这里是曼陀山庄。
李青萝的地盘。
原著剧情里,秦红棉为了报情仇,隐瞒了木婉清的真实身世,以师傅的身份,派她来刺杀李青萝。
结果显而易见。
刺杀失败了。
刚才自己把李青萝按在地上束缚的时候,李青萝可是一点伤都没有,甚至还有闲情雅致在浴桶里泡澡。
这说明木婉清连李青萝的身都没近,就被算计了。
李青萝那毒妇,手底下全是一帮会使阴招的婆子。
木婉清八成是踩了陷阱,或者是吸入了某种**毒瘴。
看她现在这副春情荡漾、浑身酥软的模样,中的绝对不是什么正经毒药。
而是极其猛烈的**。
若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按照原著的时间线,木婉清刺杀失败后,应该在逃脱追杀的过程中,阴差阳错地遇到大理世子段誉。
然后两人被关在石屋里,发生了一系列狗血剧情。
但现在。
因为自己的突然降临,引起了曼陀山庄的全面搜查。
导致木婉清的逃跑路线被迫改变。
她没有遇到段誉。
反而一头扎进了自己躲藏的这间废弃柴房。
“这算什么?”
若尘在心里暗自腹诽。
“我把段誉的机缘给截胡了?”
不过,若尘并没有被突如其来的艳遇冲昏头脑。
木婉清不是普通的女人。
她虽然中了药,但依然是一只长满尖刺的刺猬。
“闭上你的狗眼!”
就在若尘思绪飞转之际,一声充满杀意的娇喝猛地响起。
干草堆上的木婉清,不知从哪里挤出了一丝力气。
她右手死死攥着那把生锈的铁锄,左手却悄然从腰间摸出了一把短巧的匕首。
匕首的刀刃上,泛着令人心悸的幽蓝光芒。
显然是淬了剧毒。
她强撑着抬起头,那双原本被情欲烧得迷离的眼睛,此刻却死死地盯着若尘,透着一股不死不休的狠厉。
由于过度用力,她肩膀处那本就撕裂的夜行衣再次滑落。
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微弱的月光下。
在幽蓝匕首的映衬下,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反差感。
“再敢偷看一眼……”
木婉清咬着牙,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威胁。
“我立刻挖了你的眼珠子!”
她的声音虽然在打颤,甚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娇媚,但那股子杀气却是实打实的。
若尘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往前踏出一步,这女人绝对会把那把毒匕首扔过来。
在这种狭小的空间里。
就算自己有紫级轻功凌波微步,面对一个会暗器的武林高手拼死一击,也有翻船的风险。
更何况,真要动起手来。
叮叮当当的打斗声,绝对会把曼陀山庄的护卫全引过来。
到时候,自己刚签到得来的凌波微步,恐怕就只能用来逃命了。
“冷静。”
若尘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他十分干脆地举起双手,掌心向外,做出了一个标准的投降姿势。
“姑娘,你手里的刀太危险了,别激动。”
若尘站在原地,目光刻意避开了木婉清那呼之欲出的春光,平视着她的眼睛。
“我说了,我对你没有恶意。”
木婉清冷笑一声,手中的毒匕首非但没有放下,反而握得更紧了。
“没有恶意?”
“你这**的登徒子,躲在暗处看了多久了?!”
“你们这些男人,骨子里全都是下流胚子,见色起意,趁人之危!”
她一边骂着,一边艰难地想要站起来。
但刚一发力,双腿就像面条一样软了下去。
扑通一声。
她再次跌坐在干草堆上。
这一下牵动了体内的药力。
“唔……”
一声娇喘不受控制地从她嘴里溢出。
木婉清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咬出血丝,才勉强压下那股直冲脑门的燥热。
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样子,若尘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
“姑娘,讲点道理好不好?”
若尘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子坦荡。
“如果我真是你口中的下流胚子。”
“刚才你药性发作,扔掉锄头在地上打滚的时候,我就已经扑上去了。”
若尘指了指自己站立的位置。
“你看我往前走过哪怕半步吗?”
“我要是想对你做点什么,你现在还能拿着刀指着我?”
木婉清眼底闪过一丝迟疑,但警惕并没有完全消除。
“你……你不敢过来,是因为怕我的毒刃!”
她强行辩解道。
若尘忍不住笑了。
“这破柴房就这么大。”
“我真要用强,随便捡块石头砸晕你,不比什么都简单?”
若尘毫不客气地点破了木婉清的幻想。
“我再强调一遍。”
“我是被李青萝追杀,跑来这里躲风头的。”
“我只想在这个破地方安稳地待到天亮,然后离开曼陀山庄。”
若尘直视着木婉清的眼睛,目光中没有丝毫的淫邪和退缩。
“是你突然闯进了我的地盘。”
“还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如果不是我刚才故意踩断树枝提醒你,你恐怕早就把外面的护卫招来了。”
听到若尘这番条理清晰的分析,木婉清愣住了。
她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
高大,俊朗。
虽然穿着一身普通的衣服,但站在那里却有一种渊渟岳峙的沉稳。
最关键的是他的眼睛。
清澈,深邃。
没有江湖上那些男子的猥琐,也没有看到她身子后的贪婪。
木婉清在江湖上也闯荡了一段时间。
她见识过形形**的男人。
无一例外,看到她的身材后,都会露出那种让人恶心的神色。
但眼前这个男人没有。
他真的只是站在那里,举着手,试图跟自己讲道理。
木婉清心中的杀意,开始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必须承认,这个男人说得有道理。
如果他真是个坏人,自己现在的状态,根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你……”
木婉清干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真的只是想躲避追杀?”
“比珍珠还真。”
若尘立刻顺杆爬,语气愈发诚恳。
“外面的情况你也知道,李青萝那个疯女人要是抓到我,肯定把我剁碎了喂茶花。”
“我比你更怕死。”
“所以,咱们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井水不犯河水。”
若尘放下举起的双手,但依然没有靠近。
“你在这边休息,我在那边待着。”
“大家相安无事,熬过今晚。”
木婉清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体内的药力正在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
她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如果再这么僵持下去,她绝对会当着这个男人的面,做出更加不堪入目的事情。
“好……”
木婉清艰难地点了点头。
但她手中的毒匕首依然没有收回。
“我相信你一次。”
“但是……”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股最后的倔强。
“你转过身去!”
“面向墙壁,不许回头!”
“只要你敢回头看我一眼,我拼了这条命,也要拉你一起死!”
若尘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这女人终于妥协了。
只要她妥协,这盘棋就活了。
“没问题。”
若尘答应得极其干脆。
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转过身,面向了布满蜘蛛网的土墙。
双手很规矩地背在身后。
把自己的后背,完全暴露给了木婉清。
看到若尘如此配合,木婉清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放松了下来。
“当啷——”
手中的毒匕首再也握不住,掉落在了干草堆里。
木婉清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
然而。
就在她卸下防备的那一瞬间。
那股一直被她用强大的意志力和杀意死死压制的药性,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爆发。
“唔……”
一声黏腻到了极点的娇吟,不受控制地从她鼻腔里钻了出来。
木婉清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倒。
她重重地摔在干草堆上,双手瞬间抱住了自己的肩膀。
热,太热了。
仿佛有一团邪火在她的五脏六腑里疯狂燃烧,血液在沸腾。
每一寸肌肤都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麻痒难耐。
木婉清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呼……呼……”
灼热的气息从她口中喷出,在微凉的夜风中化作一团团白雾。
她开始疯狂地扭动着身体。
夜行衣在干草上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原本只是撕裂的领口,在她的扭动下彻底崩开。
大片白腻如雪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汗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
顺着她的额头流下,滑过挺立的鼻梁,滴落在修长的天鹅颈上。
然后再顺着锁骨,滑入那深不见底的沟壑之中。
木婉清的双手无意识地在自己身上抓挠着。
试图缓解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感。
但无济于事。
曼陀山庄的**,药性霸道无比。
它是专门用来摧毁女人理智的毒药。
越是压抑,反弹得就越狠。
木婉清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仿佛变成了一团浆糊。
视线开始模糊。
眼前的土墙、屋顶的破洞、地上的干草,全都变成了光怪陆离的色块。
“难受……好难受……”
她呢喃着,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那种让人骨头发酥的甜腻。
她用力咬住自己的下唇。
想要用疼痛来唤醒最后一丝清明。
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流下。
但疼痛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像是一剂催化剂,让体内的**烧得更加旺盛。
就在这时。
她模糊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背影。
那是若尘的背影。
那个男人就站在距离她不到五步远的地方。
背对着她,一动不动。
在常人眼里,那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背影。
但在此刻药性全面发作的木婉清眼中,那个背影却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男人……”
木婉清的脑海中,突然闪过师傅秦红棉那严厉的面孔。
“男人都是毒蛇!都是骗子!”
“见一个杀一个!”
师傅的警告在耳边回荡。
理智在疯狂地报警。
不能靠近他!
靠近他,自己就彻底毁了!
木婉清的双手死死地抠进泥土里,指甲都翻卷了过来。
她在拼命抗拒着身体的本能。
可是身体的渴望已经超越了理智的极限。
那股空虚感,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牢牢束缚。
她看着眼前那个男人的背影。
呼吸越来越重。
眼神中的挣扎越来越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原始而狂热的迷恋。
“他……他不是坏人……”
木婉清在心里给自己找着借口。
“他没有碰我……他很老实……”
这微弱的借口,成了压垮她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松开了抠进泥土里的双手。
缓缓地,朝着若尘的方向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