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上的东西都扔了,贵点的放二手平台处理了。
到最后,家里只剩下他的随身物品,一个行李箱就能收完。
休假第二天,就是他回老家的日子。
当天上午,陆竞尧坐在客厅里,看着面前的纸箱。
这里面是许栖迟这八年来送给他的奢侈品,什么爱马仕的手表,什么定制款迈巴赫的车钥匙……
他手里还捏着一张银行卡,是许栖迟每个月给他的钱。
零零散散也有几百万了,这些年,他分文未动。
现在他必须将这些东西物归原主。
算是彻底斩断他们这八年以来纠缠不清的关系。
可陆竞尧不管是给许栖迟发消息,还是打电话,无一例外,都是被拉黑的状态。
看来她确实是不想再跟他有牵扯。
也好,很快她就能如愿了。
只是这些东西,他终究还是不想欠她。
许栖迟有身体洁癖,而他有情感洁癖,接受不了感情中掺杂了金钱杂质。
最终,陆竞尧选择给了许栖迟的经纪人打去电话。
“许栖迟现在在哪?我有事找她。”
那头的经纪人沉默一瞬,随即回:“你没看新闻吗?栖迟刚去山区新戏开机,山里面没有信号,你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一样的。”
陆竞尧听得出来,经纪人对他透着不喜。
看来他和许栖迟,已经连最后通话的缘分都没有,那就算了。
他叹了一声:“那就麻烦你替我转告一声,我走了,她有空回来的话,记得来公寓里把东西收走退租,那我就不打扰了,再见。”
说完,陆竞尧挂了电话。
而提醒他去机场的闹钟也在这时响了起来。
陆竞尧最后望了望他住了八年的房子,随即拉着行李箱,头也没回的走出了房子。
门哐当合上,只留下一屋寂静空荡。
屋内的客厅茶几上,整齐排列着银行卡、房门钥匙。
以及,一张他的喜帖。
半个月后。
山区的某家酒店里。
许栖迟好不容易休息,拿出手机,屏幕上却没有她想的人发过来的消息。
她眉头紧蹙,紧抿着双唇,她之前是有些生气,把陆竞尧拉黑了,但也只是一个星期的事情,她只想给陆竞尧一个教训。
可这么久了,陆竞尧竟然一个电话甚至一个消息都没发过来。
许栖迟指腹揉了揉太阳穴,脸色一暗。
她这一个月以来,心里有些莫名的不安,却怎么也抓不住。
时不时还会梦到陆竞尧。
梦里陆竞尧在她的眼前一点点地消失。
每次醒来的时候,心尖一隐约有些泛疼。
她就想着这次拍完戏,便给陆竞尧台阶下,但陆竞尧竟然一个消息也没发给她。
许栖迟脸色越发难看,直接将手机丢过一旁,便没有理会。
等到许栖迟的戏份杀青后,经纪人李哥亲自来接许栖迟。
保姆车里。
经纪人李哥坐在副驾驶上,透着后视镜看着脸色有些难看的许栖迟,犹豫了两秒开口道:“半个月前陆竞尧给我打电话了。”
许栖迟抬眸:“他打电话给你做什么?”
经纪人李哥笑了笑:“他说他要走了,让你有空回去退租,不过肯定是找你求和的手段,我不想影响你拍戏的心情,就没跟你说。”1
闻言,许栖迟眉头挑起,心却莫名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