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王妃,不是怨妇。>夫君带小三进门那天,满朝文武等着看我笑话。>我笑了,
当场写下休书:>“不是你要休我,是我要休你!”>然后我换上凤袍,
走进皇宫:>“皇上,臣妇已休夫,愿以自由身,入主中宫。
”>龙椅上的男人走下台阶,亲手扶起我:>“佟苇,朕等你这句话,等了三年。
”---##第一章我叫佟苇。嫁给魏景琏那年,我二十岁,他二十二岁。
彼时他还是个无权无势的二皇子,母妃早逝,朝中无人,满朝文武都押宝在大皇子身上。
没人看好他,没人支持他,甚至连宫里的太监都敢给他脸色看。是我佟家,
把所有的筹码押在了他身上。我爹说:“苇儿,这是一场豪赌。赌赢了,你是皇后;赌输了,
你什么都不是。”我说:“我不会输。”因为我了解魏景琏。他有野心,有谋略,
只是缺少一个能帮他整合资源的人。而我佟苇,恰好是那个能帮他的女人。婚后三年,
我用佟家的人脉为他铺路,用我的脑子为他谋划。朝堂上的每一次博弈,
战场上的每一次危机,都是我站在他身后,替他算计、替他布局。从一个边缘皇子,
到权倾朝野的靖王——他今日的荣耀,有我一半的功劳。我以为我们会这样走下去。他登基,
我封后,从此并肩看天下。直到柳烟儿出现。##第二章今日是我的生辰。
整个靖王府张灯结彩,满朝文武都来了。觥筹交错间,我穿着一身正红锦袍,端坐在主位上,
接受众人的恭贺。“王妃娘娘千秋!”“王妃娘娘真是好福气,王爷对您真是情深义重啊!
”我笑着点头,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情深义重?这四个字,如今听着只觉得讽刺。
因为我知道,此刻魏景琏不在。管家说他去了城外的别院处理公务。呵。处理公务?
别院里住着谁,我心里一清二楚。柳烟儿。柳御史的女儿,年方十九,
生得一张楚楚可怜的脸。三个月前在宫宴上,魏景琏多看了她两眼,我那时就该警觉。
后来他们私下见了多少次面?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上个月他在书房喝醉,
嘴里喊的是“烟儿”。那一刻我就知道,这段婚姻,到头了。但我没有闹。
我佟苇不是那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女人。他不值得我掉一滴眼泪。
我只是安静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让人去打听柳家的底细,顺便——写好了休书。
##第三章生辰宴进行到一半,大门突然被推开。魏景琏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玄色蟒袍,
身姿挺拔,面容俊朗。不可否认,他确实是好看的。那双深邃的眼睛,曾经让我心动不已。
但此刻,那双眼睛里没有我。他身后跟着一个女人。柳烟儿。她穿着一身粉色襦裙,
小鸟依人般跟在魏景琏身后,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小腹,脸上带着楚楚可怜的表情。满座哗然。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她怀孕了。魏景琏走到我面前,沉默了片刻,开口:“王妃,
有件事要与你商议。”我放下茶盏,平静地看着他:“你说。
”他深吸一口气:“烟儿怀了我的孩子。她是柳御史的女儿,身份尊贵,不能为妾。
所以——”他顿了顿。“我希望你能让出正妃之位。”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看向我,
等着我哭,等着我闹,等着我这个被抛弃的女人当众失态。柳烟儿也看着我,
眼底藏着一丝得意。我笑了。“王爷,”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他一愣:“你的生辰……”“对,我的生辰。
”我从袖中取出一封信,轻轻放在桌上,“三年前我嫁给你那天,
我娘对我说过一句话——苇儿,如果有一天他负了你,不要哭,不要闹,转身走就是了。
”“这三年,我为你做了多少事,你心里清楚。朝堂上的每一次危机,
是我替你化解的;战场上的每一次粮草,是我佟家给你筹的;你从一个无权无势的皇子,
走到今天这个位置——”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以为你会念一分情。但你没有。
”魏景琏脸色变了:“王妃,我不是要休你,只是想让你——”“你不用解释。”我打断他,
“因为——”我将那封信推到他面前。“不是你要休我,是我要休你。
”##第四章魏景琏低头看信,瞳孔骤缩。休书。我亲手写的休书。
上面清清楚楚列着他的七宗罪——其一,宠妾灭妻,背弃盟约。其二,忘恩负义,辜负佟家。
其三,薄情寡性,枉为人夫。其四,公私不分,引外戚干政。其五,背信弃义,
寒了将士之心。其六,贪恋美色,置江山于不顾。其七——最后一条,我写的是:“魏景琏,
你不配。”“佟苇!”他脸色铁青,一把抓起休书,“你疯了?!你一个女子,休夫?
你知不知道这传出去——”“传出去怎样?”我环视四周,在座的每一位大臣都低着头,
不敢看我,“让满朝文武看看,他们的靖王,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够了!”魏景琏怒喝。
“不够。”我转身,从侍女手中接过早就准备好的包袱,“从今日起,佟苇与魏景琏,
恩断义绝。你的王府,我不稀罕。你的正妃之位,谁爱坐谁坐。”我背起包袱,朝大门走去。
柳烟儿突然开口:“姐姐——”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她脸上挂着泪,
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闭嘴。
”我冷冷地看着她,“你肚子里那个东西,是不是他的,我不在乎。但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抢走的这个男人,是我不要的。”说完,
我转身离去。身后,魏景琏的声音传来:“佟苇!你给我站住!”我没有回头。
##第五章走出靖王府的那一刻,阳光刺得我眼睛有些疼。我站在台阶上,深吸一口气。
自由了。从此以后,我不是谁的王妃,不是谁的附属,我只是佟苇。
“**……”侍女小荷跟在我身后,眼眶红红的,“您怎么不哭呢?
哭出来会好受些……”“为什么要哭?”我回头看她,“为一个不值得的男人哭,
是浪费眼泪。”“可是……您为王爷付出了那么多……”“付出是我心甘情愿的,
离开也是我心甘情愿的。”我看着远处的皇宫,那座巍峨的宫殿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小荷,
你知道一个女人最大的底气是什么吗?”“是什么?”“不是嫁给谁,而是离开谁。
”小荷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笑了笑,转身朝佟府的方向走去。但我知道,
我不会在佟府待太久。那个家,从来就不是我的归宿。##第六章佟府。我站在大门口,
看着门楣上那块金字匾额,心中没有半分归属感。“大**回来了!”门房惊喜地喊了一声,
转身往里跑。我走进院子,就看见我娘从里面迎出来。她看到我,先是一愣,
然后脸色就变了。“苇儿?你怎么回来了?今日不是你生辰吗?王爷呢?”“娘,
”我平静地说,“我休了魏景琏。”空气突然安静了。我娘张了张嘴,脸色煞白。
“你……你说什么?”“我休了魏景琏。”我又重复了一遍,“他带了一个怀孕的女人回府,
要我让出正妃之位。我不同意,写了休书给他。”“你疯了!”我娘尖叫起来,
“你一个女子,休夫?!传出去你还怎么做人?!你知不知道佟家的脸面——”“娘,
”我打断她,“佟家的脸面,比我重要吗?”她愣住了。“这三年,佟家靠着靖王的势,
赚了多少好处?朝堂上多了多少门生?这些,哪一样不是我换来的?”我看着她,
“现在他负了我,我离开,难道是我的错?”“可是——”“娘,”我握住她的手,
“你放心,我不会让佟家丢脸的。我会过得比谁都好。”我娘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只是叹了口气。这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姐姐回来了?”我转身,
看见我妹妹佟薇站在廊下,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听说姐姐休夫了?”她走过来,
上下打量我,“真是好大的胆子。不过也是,姐姐向来是这种性子,不管不顾的。
只是苦了佟家,要跟着你丢人了。”我没理她,径直走进内院。这种冷嘲热讽,
我从小到大听得多了。##第七章第二天一早,佟府就炸了锅。魏景琏来了。
他穿着一身玄色长袍,脸色阴沉,身后跟着十几个侍卫,气势汹汹地站在佟府门口。“佟苇!
你给我出来!”我正在屋里喝茶,听到这个声音,不紧不慢地放下茶盏。“**,
王爷来了……”小荷脸色发白。“让他进来。”魏景琏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一掌拍在我面前的桌上,茶盏震得叮当响。“佟苇,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他咬牙切齿地看着我,“休书传遍了整个京城!满朝文武都在笑话我!
你知道他们怎么说我吗?他们说魏景琏被自己的女人休了!”“所以呢?”我抬头看着他。
“所以?!你毁了我的名声!你是我的正妃,你休夫,
等于告诉全天下我魏景琏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本来就是那种人。”我站起来,
直视他的眼睛,“我说错了吗?”“你——”“魏景琏,”我打断他,“我再问你一次。
你带柳烟儿回府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你有没有想过,这三年是谁陪你走过来的?
”他沉默了。“没有。”我替他回答,“你想的只有你自己。你觉得我会忍,
你觉得我会为了王妃之位低头。但你错了。”“佟苇——”“我叫你一声王爷,是给你面子。
”我的声音冰冷,“但你记住,从昨天开始,你我之间再无瓜葛。你要娶柳烟儿,尽管去娶。
你要当你的靖王,尽管去当。但别再来找我。”“因为你不配。”魏景琏的脸涨得通红,
拳头握得咔咔响。“好,好,好。”他连说了三个好字,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
他突然停下,回头看我。“佟苇,你一定会后悔的。”“不会。”我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
“我佟苇这辈子,只做不后悔的事。”他摔门而去。##第八章魏景琏走后,我爹来了。
他是被魏景琏叫来的。“苇儿,”我爹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疲惫,“你这次太冲动了。
”“爹,”我放下茶盏,“如果你是来替他说好话的,那就不必了。”“我不是替他说好话。
”我爹走进来,坐在我对面,“我是替佟家着想。你现在休夫,传出去,佟家的名声怎么办?
**妹以后怎么嫁人?”“所以呢?我应该忍气吞声,和那个怀着别人孩子的女人共侍一夫?
”“你可以先进宫,求太后做主——”“爹,”我打断他,“你比谁都清楚,
太后不会为我做主。因为柳烟儿的父亲,是她的人。”我爹沉默了。
“佟家把所有的筹码都押在了魏景琏身上,这三年,你们跟着他赚了多少好处,你心里有数。
”我看着他,“但现在,他要抛弃我,你们应该做的是帮我,而不是劝我回去。
”“可是——”“爹,”我站起来,“你信不信,没有我,魏景琏什么都不是。
”我爹看着我,欲言又止。“这三年,朝堂上每一次危机,是我替他化解的。
战场上每一次粮草,是佟家给他筹的。他的每一步棋,都是我帮他下的。”我平静地说,
“现在他要娶柳烟儿,等于把佟家推开。你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爹的脸色变了。
“他很快就会知道,没有佟苇,他魏景琏什么都不是。”##第九章离开佟府那天,
我只带了一个包袱。里面装着几件换洗的衣裳,和我攒下的私房钱。我娘站在门口,
眼眶红红的,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我妹妹佟薇靠在廊柱上,
嘴角带着一丝冷笑:“姐姐这是要去哪里?该不会是要去投奔哪个野男人吧?”我没理她。
“苇儿,”我娘终于开口,“你要去哪里?你一个女子,孤身在外……”“娘,你放心。
”我转身看她,“我不会有事。”“可是——”“我佟苇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一个人。
”说完,我转身离开。身后,我娘的声音传来:“苇儿!苇儿——”我没有回头。走到街上,
小荷追上来:“**,您要去哪里?我陪您!”“你不怕吗?”“不怕!**去哪里,
我就去哪里!”我看着这个跟了我十年的小丫头,笑了:“好,那就跟着我。
我们去开一家店。”“开店?”“对。”我看着街对面空着的一间铺面,“开一家女红坊。
卖衣裳,卖绣品,卖所有女人喜欢的东西。”“可是……我们没有本钱啊……”“本钱的事,
我来想办法。”我摸了摸包袱里那几件首饰。这是我这三年攒下的私房,
足够租下那间铺面了。“小荷,你记住,”我看着远处的天空,“一个女人,
靠谁都不如靠自己。男人的承诺,听听就好。真正能靠得住的,只有自己的本事。
”小荷用力点头:“我记住了!”##第十章一个月后。女红坊开业了。
我用了三天时间说服房东把铺面租给我,又用了半个月时间从江南请来最好的绣娘,
再用十天时间赶制出第一批成衣。开业那天,我亲自站在门口迎客。“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江南最好的绣工,京城最低的价格!进来看一看!”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
有人认出了我:“这不是……靖王妃吗?”“不是靖王妃,”我笑着纠正,“是佟苇。
佟家的女儿。”“佟家的女儿怎么在这里卖衣裳?”“因为我喜欢。”我笑着把客人往里请,
“进来看看,不喜欢不要钱。”这一天,女红坊的生意不算好,也不算差。卖出去五件衣裳,
赚了三两银子。小荷数着铜板,眼睛亮亮的:“**!我们赚钱了!”“这只是开始。
”我看着账本,“从明天起,我们要想办法让更多人知道这里。”接下来一个月,
我几乎跑遍了京城所有的绣庄、布庄,谈合作、谈供货。白天在店里招呼客人,
晚上在灯下画花样、想款式。小荷心疼我:“**,您太辛苦了……”“不辛苦。
”我笑了笑,“你知道吗,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觉得每一分钱都是自己的。
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不用讨好任何人。”“这种感觉,比当王妃好一万倍。”第二个月,
女红坊的生意开始好转。我设计的几款新式衣裙在贵妇圈里传开了,订单越来越多。
第三个月,我请了十个绣娘,扩大了店面。第四个月,女红坊已经成为京城最火的成衣铺子。
我佟苇,用三个月时间,从一个被休弃的女人,变成了京城最炙手可热的女商人。
但这只是开始。因为我知道,魏景琏不会善罢甘休。##第十一章果然。
第四个月的最后一天,出事了。那天傍晚,我正在店里盘点账目,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小荷脸色煞白地跑进来,“王爷……王爷带人来了!”我放下账本,走到门口。
魏景琏站在门外,身后跟着十几个彪形大汉。他穿着一身暗红色蟒袍,面容冷峻,眼神阴鸷。
“佟苇,”他看着我,“听说你在这里开店?”“王爷有何贵干?”“没什么,
”他冷笑一声,“就是来看看,我魏景琏的前王妃,过得好不好。”“托王爷的福,
”我平静地说,“过得很好。”“是吗?”他扫了一眼店里的成衣,
“一个女人抛头露面做生意,传出去不怕丢人?”“比起宠妾灭妻、忘恩负义的王爷,
我觉得我没什么好丢人的。”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佟苇,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他压低声音,“跟我回去,我可以既往不咎。正妃之位还是你的,
烟儿可以为侧妃——”“不必了。”我打断他,“我说过,我佟苇不吃回头草。
”“你——”“王爷请回吧,我还要做生意。”魏景琏盯着我看了很久,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残忍。“佟苇,你以为你离了我,能过得好?”他转身,对身后的人挥了挥手。
“给我砸。”##第十二章十几个彪形大汉冲进店里,掀翻桌子,扯碎衣裳,砸烂货架。
小荷尖叫起来,我一把拉住她,把她护在身后。碎布和木屑在空中飞舞,我站在一片狼藉中,
看着魏景琏。他没有看我,转身就走。“魏景琏。”我叫住他。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会后悔的。”“是吗?”他冷笑一声,大步离去。店里的客人和路过的行人都围了过来,
指指点点。“这不是靖王的前王妃吗?真可怜……”“得罪了王爷,
以后还怎么在京城混……”“啧啧啧……”小荷蹲在地上捡碎布,眼泪啪嗒啪嗒掉:“**,
怎么办……我们辛辛苦苦做起来的店……”我没有哭。我站在废墟中,看着满地的狼藉,
眼神冰冷。“小荷,”我开口,“你说,我佟苇这辈子,是那种被打倒就爬不起来的人吗?
”小荷摇头。“那就对了。”我弯腰,捡起一块碎布,“明天重新开张。
”“可是王爷他……”“他以为砸了我的店,我就会低头?”我将碎布攥在手心,
“他太不了解我了。”“我佟苇,从不向任何人低头。”那天晚上,我一个人站在废墟中,
看着窗外的月光。魏景琏,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靖王吗?你以为你有了柳家,
就可以肆无忌惮了吗?你以为砸了我的店,我就会哭着回去求你了?你错了。我佟苇这辈子,
只会往前走,不会回头。而且——我抬头看向远处。那是皇宫的方向,那里住着一个人。
魏景珩。当今天子,魏景琏的皇兄。一个被我拒绝了三次的男人。
##第十三章第二天一早,我换上最华美的宫装。那是我当王妃时最贵的一件衣裳,
月白色的锦缎上绣着银色的鸾鸟,腰间系着一条碧玉带。我一直舍不得穿,总觉得太隆重了。
但今天,值得。“**,您这是……”小荷瞪大了眼睛。“进宫。”“进宫?!”“对,
”我对镜理了理鬓发,“去见皇上。”小荷张大了嘴,半天说不出话。我笑了笑,没有解释。
有些事情,是时候做个了断了。从女红坊到皇宫,坐马车要半个时辰。一路上,
**在车窗边,看着街景倒退,脑海中浮现出三年前的一幕幕。三年前,
在我嫁给魏景琏之前,魏景珩找过我。那是在御花园里,他站在海棠树下,
穿着一身明黄色龙袍,年轻的面容上带着少见的认真。“佟苇,”他说,“你想清楚了?
嫁给老二的代价,你可能承受不起。”“臣女想清楚了。”“他给不了你想要的。
”他的声音很轻,“但朕可以。”我抬头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皇上,”我说,
“臣女选择的是靖王殿下。请皇上成全。”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我,
眼底有我看不懂的情绪。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失望。再后来,我嫁给了魏景琏,
魏景珩再也没有私下找过我。只是每次宫宴上,他的目光总会不经意地落在我身上,
又很快移开。小荷私下跟我说:“**,皇上好像一直在看你。”我说:“你看错了。
”但现在回想起来,也许小荷没有看错。##第十四章皇宫。
这是我嫁人后第一次以“佟苇”的身份走进这座宫殿,而不是“靖王妃”。
门口的侍卫拦住了我:“来者何人?”“佟家佟苇,求见皇上。”“皇上正在议事,
不见外客。”我抬头看着他,声音平静:“请转告皇上,就说佟苇来了。”侍卫犹豫了一下,
转身进去了。我等了一炷香的时间。然后,一个太监匆匆跑出来:“佟**,皇上有请!
”我跟着太监穿过重重宫门,走上那长长的汉白玉台阶。文武百官站在两侧,
看着我的眼神里有惊讶、有好奇、有同情。我没有理会任何人,径直走进大殿。龙椅上,
坐着一个男人。魏景珩。他穿着一身玄色龙袍,头戴冕旒,面容清冷矜贵。和魏景琏不同,
他的五官更凌厉,眼神更深邃,浑身上下都透着帝王的气势。我走到大殿中央,跪下。
“民女佟苇,叩见皇上。”大殿里安静得落针可闻。魏景珩没有立刻让我起来。他看着我,
目光深邃,似乎在打量什么。“平身。”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我站起来,抬头看他。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很多东西。有惊讶,有心疼,
有隐忍——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佟苇,”他开口,“你来见朕,所为何事?
”我深吸一口气。“皇上,”我说,“民女今日进宫,是有一事相求。”“说。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民女已休夫,恢复自由身。愿以平民之姿,入主中宫。
”大殿里炸了锅。“什么?!”“她疯了?!”“一个被休弃的女人,也配当皇后?!
”议论声此起彼伏,我站在大殿中央,纹丝不动。魏景珩没有立刻回答。他走下龙椅,
一步一步,朝我走来。文武百官纷纷让路。他走到我面前,停下。我们之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