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小说:烧火丫鬟进侯府,世子偏要宠 作者:随无待 更新时间:2026-04-16

林墨心里难过极了,含着泪给顾云深上了药,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

顾云深虽万般不舍,却也知道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

几日后,他便亲自将林墨送到了侯府。

林墨只道侯府买下她是因为她卖得便宜,其实她不知道的是顾云深托人给侯府姜管家送了一百两银子。

翌日晌午,陶嬷嬷又给林墨送来两套衣服,是府里一等丫鬟的统一制式。

又给了她一吊铜板,说是夫人给的赏赐。临走嘱咐道:“夫人说了,做好本分之事,少不了你的赏赐。”

林墨捧着一吊铜板,眼睛放光,这比她在灶房干一个月挣得还多。

谁说世子的贴身丫鬟不能干?这么好的差事,她就是咬着牙也一定能干满三年。

不过,三个时辰之后,她就被这话打脸了。

陆昭珩今日酉时才回,回之前,护卫武泽已先行一步回来传话。

陶嬷嬷带着林墨一直在正厅等候。

他似乎饮了酒,脸色微微泛红。路过林墨时,脚步微顿,余光瞥了一眼。

粉红的袄子,配上那张黑黢黢的小脸,还真是……够违和。

他略一皱眉,快步走了过去。

林墨低着头,自是没看到世子表情。

陶嬷嬷快步跟上世子,林墨紧随其后。

陆昭珩径直去了净房。他沐浴时从不让人近身侍候。

陶嬷嬷让林墨在门口守着,随时等候世子吩咐。她去小厨房,看看给世子备的醒酒汤如何了。

林墨点头:“嬷嬷放心。”

她敬职敬业地站在门边,竖起耳朵听里头的动静。

起初什么声音也没有。世子进去净房已有两刻钟,想来是在沐浴解乏。林墨百无聊赖地望天,想着明日要早起的事,打了个哈欠。

然后她听见了水声。

哗啦——哗啦——

不是正常的沐浴声,倒像是有人在水中挣扎,扑腾得厉害。林墨侧耳细听,那声音越来越急,还夹杂着一声压抑的闷哼。

林墨心头一紧。

她想起武泽说过,世子今日喝了不少酒。醉酒的人沐浴,最怕什么?

淹死。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林墨顾不得许多,推门而入。

“世子!”

浴桶中空空如也,水溅了一地,热气蒸腾。

没人?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后忽然扑来一阵滚烫的气息,紧接着,一双手臂从后面死死箍住了她的腰。

林墨浑身一僵。

“别动。”

陆昭珩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压抑不住的情欲。

他的身体贴上来,烫得像一团火,隔着两层衣裳都能感觉到那灼人的温度。

林墨被他箍得动弹不得,只觉得滚烫的温度透过脊背,一直烧到心里。

难道传闻都是真的?

“世子?”她声音发紧。

没有回答。

只有粗重的呼吸落在她耳畔,一下,又一下,越来越急促。箍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一只手往上探,一只手往下。

林墨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瞬间明白了,有人给世子下药了。

林墨使劲挣扎,可那双手臂如铁箍一样,根本挣不动。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她被勒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世子!”她提高了声音,“您醒醒!我是黑丫!是您院里的丫鬟!”

没有用。

他像是听不见,又像是听见了也控制不住自己。那只手已经探到了她衣襟处,滚烫的手指触到她颈侧的皮肤,林墨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转念想了想,挣扎没有用,那不如……就睡了吧!这么帅的男子,睡一下,好像也不吃亏。

不过,下一秒,她又想起了一百两银子和一张户籍。

林墨在心中狠狠捏了自己一把。然后一咬牙,忽然放软了身体。

“世子。”她换了语气,软软的,像是在哄人,“您先放开我,这样不舒服。我伺候您,好不好?”

箍着她的手臂似乎松了一瞬。

林墨心里一喜,继续柔声道:“您先放开,我去把门关上,免得有人看见。您想要什么,我都依您,好不好?”

那只手顿住了。

片刻后,箍着她的手臂慢慢松开。

林墨转过身来,一眼就看见了陆昭珩那张俊美得不像话的脸,此刻涨得通红,眼尾也染上了一抹艳色,平日里清冷的凤眼此刻迷蒙一片,像是笼了一层雾。

他看着她,眼神涣散,似乎没认出她是谁,却还是嫌弃的皱了皱眉。

“你……”他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然后,“哇”的一声,吐了一地。

酒水混着污秽溅在林墨鞋面上,酸臭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又抬头看了看那个扒在浴桶边还在干呕的人,一股火腾地从心底蹿上来。

她只是长得黑,至于这么恶心吗?!

看见她就吐?她有这么丑吗?

她是黑,可也不至于看一眼就吐吧!

简直是奇耻大辱!

林墨咬紧牙关,拳头捏得咯咯响,恨不得一巴掌呼上去。

“水……”扒在桶边的人哑着嗓子开口,打断了她的怒火。

林墨深吸一口气,把满腔的暴躁生生咽了回去。算了,为了银子,为了户籍,她忍。

她转身倒了杯温水递过去。

“帕子……”陆昭珩靠在桶边,闭着眼,声音虚弱。

林墨没好气地递过帕子。世子接过来擦了擦脸和手,动作迟缓,却还是带着骨子里的讲究。擦完手,他把帕子递回来,睁开眼看向她。

那双凤眼还是红的,眼尾染着一抹艳色,可眼神比方才清明了不少。

“扶我起来。”他道。

林墨上前扶他从浴桶边起身,挪到净房外间的软榻上。世子靠在榻上,闭目养神了一会儿,再睁开眼时,整个人都清明了不少。

“去请府医。”他低声道,“不许惊动任何人。陶嬷嬷那里,也不许说。”

林墨一愣:“世子,可要奴婢先去告诉陶嬷嬷一声?她还在小厨房等……”

“不必。”世子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谁都不许惊动。你悄悄去,悄悄请来,带到我卧房。若是有人问起,就说我去睡了,谁也不见。”

“奴婢知道了。”林墨应下,转身出了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