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地震那天,我先救了邻居家的狗》精选章节

小说:重回地震那天,我先救了邻居家的狗 作者:人间小胡涂 更新时间:2026-04-16

1、最后的体温冰冷,是意识抽离前最后的感受。

混着血污和尘土的混凝土块死死地压在我的背上,每一次呼吸,

都带着肺部被挤压的剧痛和血腥味。我快死了。可笑的是,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我心心念念的,还是那个男人,我的丈夫,周明。地震来临时,他不在家。

我打不通他的电话,像个疯子一样冲出即将坍塌的家,开着车逆行在混乱的街道上,

只为了去他公司找他。结果,他的公司没事,我的车,和我的命,

都陷在了这片因主震而塌陷的商业街废墟里。弥留之际,我的手机,

那个被我死死护在怀里的手机,居然奇迹般地响了。是周明。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划开了接听键,甚至没能把手机放到耳边。免提模式下,

一个娇嗲的女声迫不及待地传了出来,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撒娇。“阿明,吓死我了,

刚才地面晃得好厉害!你没事吧?幸好我们今天约在郊区的温泉山庄,这里一点事都没有。

”是苏倩,周明那个放在心尖上,十年都忘不掉的白月光。我笑了,血沫从我的嘴角涌出。

原来,他不是在公司加班,而是在和他的初恋,泡温泉。周明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当然没事,我担心的的你。小傻瓜,别怕,有我在呢。

”“可是……林晚怎么办?她没给你打电话吗?”苏倩假惺惺地问。“别提她。

”周明的语气瞬间变得冰冷而不耐烦,“她那种女人,自私刻薄,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

除了给我添麻烦还会干什么?死了才好,死了我正好娶你,我们再也不用偷偷摸摸了。

”“阿明你真好……”后面的话,我已经听不清了。我的体温,随着那刺骨的背叛,

一点点流失。原来我拼了命想去拯救的,是这样一个巴不得我死的男人。可笑,

真是太可笑了。我以为我会不甘,会怨恨。但临死前,心中涌起的,却是滔天的悔意。

我后悔嫁给这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凤凰男,后悔为了他和我那强势的父母决裂,

后悔用我林家百亿的家产,去填他那永远满足不了的欲望。

如果……如果能重来一次……我绝不会再救你。周明,苏倩。你们给我,等着。

黑暗彻底吞噬我的瞬间,我仿佛听到了骨骼碎裂和心脏停跳的声音。

……“嗡——嗡——”剧烈的手机震动,伴随着刺耳的闹钟声,

将我从无边的黑暗中狠狠拽了出来!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冷汗。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天花板——我家那价值上亿的顶层江景豪宅,

那盏从意大利空运回来的、据称是名家设计的、丑得要死的水晶吊灯。我……没死?

我挣扎着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白皙、纤长,完好无损。我动了动,

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指关节活动的触感。不是幻觉!我环顾四周,奢华的卧室,

散落一地的名牌衣物,还有床头柜上那张我和周明假笑着的结婚照。这不是地狱,这是我家。

我猛地抓过床头的手机。屏幕上,时间清晰地显示着——【2026年2月14日,

下午1点29分】。我的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2月14日,下午2点30分。

就是这个时间,一场里氏8.0级的超级大地震,将把这座繁华的都市,瞬间夷为平地。

而现在,距离毁灭,只剩下……一小时。我重生了。重生在了一切悲剧发生之前。这一次,

我不会再犯傻,不会再去救那个狼心狗肺的男人。我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时间,

嘴唇干裂,眼中却迸发出骇人的光彩。一小时。足够了。周明,苏倩,你们的死期,到了。

而我的新生,将从你们的毁灭开始。2、疯狂的囤积大脑在经历短暂的空白后,

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起来。上一世,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恋爱脑。为了扶持周明,

我几乎掌握了林氏集团所有的流动资金和个人名下的不动产。周明曾半开玩笑地说,

我就是他行走的小金库。而现在,这个金库,要为我自己服务了。一小时,

我没有时间去超市扫货,更没时间去安排物流。但我有钱。我翻身下床,

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上,冲进书房,打开了我的私人电脑。

手指在键盘上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第一步,清空所有股票、基金账户,不计成本,

全部抛售。数字货币,全部转换成主流货币。第二步,登陆各大银行的VIP客户端,

将我名下七张黑金卡的额度全部提升到最高,同时申请线上最高额度的信用贷款,理由?

“情人节,给老公一个惊喜。”我甚至能想象到银行客户经理那副谄媚的嘴脸。第三步,

也是最关键的一步。我打开了一个界面极其简洁,甚至有些简陋的网站。这个网站,

是我一个搞IT的朋友半年前推荐给我的,说是一个叫“诺亚方舟”的末日生存狂社群,

他们开发了一款APP,只要充值,就能在他们的“物资空间”里购买任何东西,

从压缩饼干到坦克装甲,应有尽有。而且,他们的送货方式很特别——“次元投送”,

无论你买多少,都能瞬间存入一个与你账户绑定的虚拟空间里,用的时候,

一个念头就能取出来。当时我只当是个玩笑,觉得这群人是被害妄想症。为了朋友的面子,

我随手就往里面充值了一百亿,用的是我父母留给我的一笔信托基金,连周明都不知道。

现在,这个被我遗忘的玩笑,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我颤抖着手,

点开了那个图标是一个简陋方舟的APP。

当看到账户余额里那串长长的“10,000,000,000”时,我几乎要哭出来。

没有丝毫犹豫。

饭、军用压缩口粮、脱水蔬菜、各种肉类罐头、高能量巧克力……给我来一万个集装箱的量!

药品区:抗生素、消炎药、止血带、碘伏、绷带……所有药品,有多少要多少,

特别是抗辐射药!

能源区:太阳能充电板、大功率发电机、汽油、柴油……把你们的仓库给我搬空!

武器区:消防斧、工兵铲、复合弓、防弹衣……只要是不需要持枪证的,我全要!

、衣物鞋帽、种子农具……我的手指在“最大数量”和“确认购买”两个按钮之间疯狂点击,

账户里的余额飞速减少。一百亿、八十亿、五十亿……就在我扫货的同时,

我刚刚抛售股票和申请贷款得来的,近三百亿的资金,也源源不断地转入了我的私人账户。

我毫不犹豫地将它们全部充值进了“诺亚方舟”APP。继续买!我杀红了眼,

像一个输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在进行最后的疯狂。我不知道这个APP到底靠不靠谱,

我赌的,是我的命!“嗡——”手机再次震动,来电显示是“老公”。我扫了一眼,

直接按了静音,扔到一边。上一世,就是在这个时候,周明给我打了电话,

说他临时要去邻市出差,晚上不回来了,让我自己过情人节。而我,还傻乎乎地信了,

叮嘱他路上小心。现在想来,那个所谓的“邻市”,就是他和苏倩幽会的温泉山庄。去死吧,

周明。你的惊喜,还在后头呢。时间,下午2点15分。我账户里四百亿的资金,

已经花得只剩下了一个零头。而我的“诺亚方舟”空间里,堆积如山的物资,

几乎形成了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海洋。我瘫在椅子上,感觉身体被掏空。但不够,还不够。

我还缺一样东西。一样上一世我拼了命去守护,却最终失去的东西。不,这一次,

我不会再失去了。我看向窗外,那栋和我家遥遥相对的、同样奢华的公寓楼。我的一个家人,

还在那里。3、忠诚的哈士奇时间,下午2点29分。

我抓起沙发上早已准备好的一个超大号登山包,把几瓶水和一包巧克力塞了进去,做做样子。

然后,我换上了一身最结实耐磨的户外运动装和登山靴。做完这一切,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生活了三年的家。奢华、冰冷,没有一丝人气。墙上挂着的婚纱照里,

周明英俊儒雅,我笑得温婉幸福。我走过去,摘下相框,毫不犹豫地将它面朝下,

狠狠砸在地上。“刺啦——”玻璃碎裂的声音,像一曲美妙的乐章。我踩着玻璃碎片,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囚禁了我三年的金色牢笼。电梯下行的时候,我的心脏在狂跳。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即将挣脱枷锁的、病态的兴奋。走出公寓大楼,

情人节的街头像一个巨大的、五彩斑斓的泡泡。情侣们手捧玫瑰,甜蜜地依偎在一起。

没有人知道,一分钟后,这个泡泡,将会在一声巨响中,彻底破灭。我没有丝毫留恋,

径直走向了对面的公寓楼。我的邻居,是一对丁克夫妻,两人都是大学教授,温文尔雅。

他们养了一只哈士奇,名叫“二哈”,虽然长得蠢萌,却是整栋楼最热情的“保安”。

上一世,地震发生时,这对夫妻恰好在国外进行学术交流,躲过了一劫。而“二哈”,

却因为被独自锁在家里,在无尽的恐慌和饥饿中,死在了废墟之下。我被救出来后,

听说了这件事,难过了很久。因为每一次我被周明气得离家出走,蹲在楼下花园里哭的时候,

都是这只傻狗,悄悄地跑过来,用它毛茸茸的大脑袋,蹭我的手,笨拙地安慰我。

在我最孤独绝望的时候,它给我的温暖,比周明那三年的虚情假意,加起来还要多。所以,

这一世,我的家人,只有它。我冲到邻居家门口,用早就从周明那里套来的万能密码,

打开了门锁。“二哈!”正在客厅里撕沙发的哈士奇听到我的声音,愣了一下,

随即像一颗炮弹一样冲了过来,疯狂地摇着尾巴,在我腿上又蹭又舔。“乖,别闹。

”我摸了摸它的大脑袋,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一根超大号肉肠。

“二哈”的眼睛瞬间亮了,口水“哈喇”一下就流了出来。就在它低头猛吃肉肠的瞬间,

我解下了自己登山包上的牵引绳,迅速扣在了它的项圈上。“我们走!”我拉着它,

冲向电梯。就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瞬间,我看到周明那辆骚包的保时捷,

恰好拐进了小区的地下车库。他回来了。他大概是回来拿什么东西,

然后就要去赴他那场“温泉之约”了。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残忍的微笑。再见了,

我亲爱的丈夫。但愿,地狱的温泉,你也会喜欢。电梯飞速下行。我死地盯着手表。

十、九、八……三、二、一!

“轰隆隆隆隆——”一声仿佛来自地心深处的、沉闷而又恐怖的巨响,猛地从脚下传来!

整个电梯轿厢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尖叫,剧烈地晃动起来!地震,来了!

电梯里的灯瞬间熄灭,应急电源都没来得及启动,轿厢就“哐当”一声,卡在了半空中。

“嗷呜——”“二哈”吓得发出一声长嚎,紧紧地缩在我的脚边,瑟瑟发抖。我蹲下身,

把它巨大的狗头紧紧抱在怀里,在剧烈的颠簸中,用尽全力保持着平衡。“别怕,别怕,

有我呢。我们都会没事的。”我一遍又一遍地安抚着它,也像是在安抚我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那毁天灭地般的晃动,终于渐渐平息。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我用手机微弱的光,撬开了电梯门。外面,一片狼藉。原本奢华的大厅,此刻已经面目全非,

到处都是掉落的天花板和碎裂的墙体。我拉着“二哈”,深一脚浅一脚地从废墟中爬了出去。

当我终于站在曾经的小区花园,如今的一片断壁残垣之上时,我看到了我这一生,

都无法忘怀的景象。我身后的两栋顶层豪宅,那两栋号称全城最坚固、最昂贵的建筑,

如同被一个无形的巨人,从中间拦腰折断。其中一栋,也就是我和周明“爱”的巢穴,

已经彻底坍塌,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冒着烟尘的坟墓。而周明,我那亲爱的丈夫,此刻,

应该就在那座坟墓的最深处。远处,传来了人们的尖叫和哭喊。而我,

只是从我的“诺亚方舟”空间里,取出了一个便携式卡斯炉,一瓶矿泉水,

还有一包我最爱吃的,红烧牛肉面。我拧开炉子,点上火,慢条斯理地撕开泡面包装。

“二哈”大概是饿了,用鼻子蹭了蹭我,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我笑着从空间里又取出一根比它脑袋还大的烤羊腿,扔给了它。很快,泡面诱人的香气,

在这片充满了死亡和绝望的废墟之上,袅袅升起。我挑起一筷子面,

看着远处那座巨大的坟墓,轻轻吹了吹,然后送进嘴里。真香。周明,这一世,

我不会再救你了。因为这条狗,都比你忠诚。4、废墟下的哀嚎末日的序曲,

在尖叫和哭嚎中拉开帷幕。幸存者们陆陆续续从残破的建筑里爬了出来,他们衣衫褴褛,

满身尘土,脸上写满了惊恐和茫然。当他们看到我悠闲地坐在一个相对平坦的土坡上,

面前是热气腾腾的泡面,旁边还有一只哈士奇在啃着巨大的烤羊腿时,

所有人的眼神都变得复杂起来。有震惊,有羡慕,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戒备和贪婪。

我没有理会他们。上一世,我就是因为太过“善良”,

把为数不多的食物和水分给了那些所谓的“邻居”,结果换来的,却是他们在关键时刻,

为了半瓶水,就想把我推出去喂丧尸。人性?在这场浩劫里,人性是最不值钱,

也最奢侈的东西。“二哈”很快就啃完了那根巨大的羊腿,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

然后把硕大的脑袋搭在我的腿上,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我摸了摸它,

又从空间里拿出一大盆纯净水放在它面前。这一人一狗的和谐画面,

在周围满目疮痍的背景下,显得格格不入,甚至有些刺眼。“那……那个不是林**吗?

”“是她!她怎么在这里?她家那栋楼……不是塌了吗?”“天哪,她居然还活着!

还……还在吃泡面?”窃窃私语声从不远处的人群里传来。他们认出了我,毕竟,

作为周明这个“凤凰男”逆袭故事里的“富家女主角”,我在这个小区的知名度,

并不比周明低。我依旧没有理会他们,自顾自地吃着面。就在这时,一阵微弱的手机**,

从不远处那座巨大的废墟堆里,突兀地响了起来。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被吸引了过去。

那**,我再熟悉不过了。是我专门为周明设置的,一首肉麻的情歌。他还活着。而且,

他被埋在了下面。人群中立刻有人反应过来。“快!下面有人!下面有手机信号!

”一个看起来像是小区保安的男人激动地大喊起来,“大家快来帮忙!能救一个是一个!

”幸存者们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纷纷响应,开始徒手或者用一些简单的工具,

在那片废墟上挖掘起来。他们的脸上,洋溢着一种灾难面前,

人类抱团取暖的、朴素的英雄主义光辉。真可笑。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将最后一口面汤喝完,

舒服地打了个饱嗝。然后,我从空间里,取出了一个高品质的蓝牙音箱,

和一个超大容量的充电宝。我慢悠悠地将手机连接上蓝牙音箱,

然后点开了音乐APP的日推歌单。今天推荐的第一首歌,是《好日子》。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嘹亮、喜庆、充满了希望的歌声,

瞬间通过大功率音箱,响彻了整个废墟上空。正在奋力挖掘的幸存者们,动作都僵住了。

他们回过头,用一种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就连我旁边的“二哈”,

都歪着狗头,一脸“你是不是有病”的表情。我冲他们微微一笑,调大了音量。

“都愣着干什么?”我指了指那片废墟,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继续挖啊。

下面可是我亲爱的老公呢,你们得加把劲啊。”众人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愤怒。

一个大妈忍不住了,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这个女人,有没有良心!你老公被埋在下面,

你还在这里放歌,你还是不是人!”“就是!太恶毒了!”“周先生那么好的人,

怎么娶了你这么个冷血的婆娘!”道德的指责,如潮水般向我涌来。我掏了掏耳朵,

从空间里又取出一袋薯片,“咔嚓咔嚓”地吃了起来。“我冷血?

”我看着那个义愤填膺的大妈,笑了,“大妈,您这么有爱心,

不如把你家那口子也叫来一起挖?哦,我忘了,您家那口子,上个礼拜才因为在外面养小三,

被您打断了腿,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呢。也不知道,这地震,他活下来了没有。”大妈的脸,

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我又看向另一个帮腔的男人:“还有你,张大哥,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拿你老婆的救命钱去堵伯,输了个精光。现在在这里装什么好人?

是想挖出点什么值钱的东西来翻本吗?”我一连点出了好几个人的“黑料”,

这些都是上一世,我在幸存者营地里,听来的八卦。那些刚刚还义正辞严的人,

全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瞬间噤声,看我的眼神,也从愤怒,变成了恐惧。

我拍了拍手上的薯片渣,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收起你们那点可怜的、廉价的同情心。你们根本不知道,那下面埋着的,

是个什么样的东西。”我说完,不再理会他们,拉着“二哈”,转身走向了废墟的另一侧。

那里,有一片相对平整的草坪,视野开阔,易守难攻。是我为自己,和我的狗,选好的,

第一个家。至于周明……就让他在废墟里,好好听听这首《好日子》吧。毕竟,

今天对我来说,确实是个好日子。5、恶毒的白月光夜幕降临。白天的喧嚣和混乱,

被黑夜和寒冷所取代。幸存者们点起了几堆篝火,围坐在一起,分享着所剩无几的食物和水,

脸上写满了对未来的迷茫和恐惧。而我,则在我的新“家”里,享受着我的末日晚餐。

一块A5级的雪花和牛,在便携式烤盘上被煎得滋滋作响,油脂的香气弥漫开来。旁边,

一锅用纯净水和脱水蔬菜煮的菌菇汤,正冒着热气。至于“二哈”,

它的面前摆着一大块新鲜的、带骨的三文鱼。这奢侈的一幕,

与几十米外那些啃着干面包、喝着浑浊雨水的幸存者们,形成了天壤之别。我知道,

我已经成了他们的眼中钉。白天我那番“怼人”的言论,虽然暂时镇住了他们,

但当饥饿和绝望压倒理智时,他们会做出什么,谁也说不准。所以,我在我的“营地”周围,

悄悄地布置了几样“小东西”。一些从空间里取出来的,不起眼的捕兽夹,

被我巧妙地隐藏在草丛里。还有一些高强度的、几乎看不见的钓鱼线,被我当成了绊索,

连接着几个挂在低矮树枝上的空易拉罐。最简单的陷阱,往往最有效。

就在我切下一块五分熟的牛排,准备送进嘴里时,一阵女人的、凄厉的哭喊声,划破了夜空。

“阿明!阿明!你在哪里啊!你不要吓我!”我吃肉的动作一顿。来了。我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画着精致妆容,在此刻显得格外不合时宜的女人,

正跌跌撞撞地朝着废墟跑来。正是苏倩。她显然是听说了地震的消息,

第一时间就从郊区的温泉山庄赶了过来。看她这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不知道的,

还以为她是周明的什么人呢。哦,对,是“奸夫**”的“妇”。幸存者们看到她,

都愣住了。“这……这是谁啊?”“好像是……大明星苏倩?我前几天还在电视上看到她了!

”“天哪,她怎么会来这里?还叫得那么亲热……”苏倩没有理会众人的议论,

她像一只无头苍蝇,在废墟边上哭喊着,表演着她的“情深意切”。“阿明!你回答我啊!

我是倩倩啊!”这时,一个白天被我怼过的大妈,像是找到了救星,连忙跑上前去,

拉住苏倩的手,指着我这边,义愤填膺地说道:“苏**!你就是周太太吧?你可算来了!

你都不知道,周先生被埋在下面,他那个狠心的老婆,不仅不救人,还在这里大吃大喝,

唱歌跳舞!”苏倩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到了我。当她看到我面前的和牛、菌菇汤,

以及我脸上那副悠闲自得的表情时,她那张精心保养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嫉妒和怨毒。

但下一秒,她又换上了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她踉跄着朝我走来,还没到跟前,

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下来。“林晚!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她指着我,声音颤抖,

仿佛我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阿明他……他可是你的丈夫啊!他现在生死未卜,

你怎么还能吃得下饭!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她的演技,堪比影后。周围的幸存者们,

立刻被她带动了情绪,纷纷向我投来谴责的目光。“就是!太过分了!

”“没见过这么恶毒的女人!”我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擦了擦嘴,站起身,

看着眼前这个“为爱冲锋”的白月光,笑了。“苏**,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我歪了歪头,故作天真地问道,“我和周明是夫妻,你是什么人?你有什么资格,

在这里质问我?”苏倩的脸一白,支吾道:“我……我是阿明最好的朋友!我关心他,

难道有错吗?”“朋友?”我笑得更开心了,“最好的朋友,会大半夜的,约着有妇之夫,

去郊区的温泉山庄,‘谈工作’吗?”苏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我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那是我上一世,

无意中录下的,他们两人的一次通话。“……阿明,你到底什么时候跟那个母老虎离婚啊?

我真的受不了这种偷偷摸摸的日子了……”“……快了快了,宝贝你再忍忍。

等我把她家公司的核心技术和客户名单弄到手,就一脚踹了她。到时候,

整个林氏集团都是我们的……”清晰的、不堪入耳的对话,通过手机扬声器,

传遍了整个营地。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苏倩的脸,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

她惊恐地看着我,像是见了鬼一样。而那些刚刚还站在她那边,指责我的幸存者们,

此刻的表情,精彩纷呈。他们看苏倩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不屑,看我的眼神,则从谴责,

变成了同情,甚至还有一丝……畏惧。“苏**,”我关掉录音,走到她面前,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你说,

如果我现在把你这身干净的白裙子扒了,扔到那群已经十几天没见过女人的流浪汉堆里,

会怎么样?”苏-倩浑身一颤,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拍了拍她的脸,笑容灿烂。“别怕,我不会那么做的。”“因为,

你太脏了。我嫌恶心。”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回到了我的“营地”。而苏倩,

则像一尊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雕像,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摇摇欲坠。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6、第一份物资苏倩的“闪亮登场”,以一个狼狈不堪的姿态,草草收场。

她没有脸再待下去,在幸存者们鄙夷和幸灾乐祸的目光中,

灰溜溜地钻进了一辆不知从哪里找来的车,消失在了夜色里。而我,

则成了营地里一个特殊的存在。没人敢再来惹我,但也没人敢靠近我。他们看我的眼神,

敬畏多于同情。一个能在丈夫生死未卜时,冷静地吃着和牛,还能笑着拿出录音,

手撕“小三”的女人,在他们看来,已经不能用“狠”来形容了。那叫“疯”。

我喜欢这个评价。在末世,一个疯子,往往比一个好人,活得更久。接下来的几天,

我过得相当惬意。白天,我带着“二哈”,在废墟附近“散步”,熟悉地形,

顺便从空间里取出一些无人机,侦查周围的情况。我发现,这场地震,比我上一世经历的,

要严重得多。整个城市的交通、通讯、电力,全部瘫痪。救援队虽然已经进驻,

但面对如此大面积的灾难,也显得杯水车薪。秩序,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坏。

抢劫、斗殴,几乎每天都在上演。而那座埋着周明的废墟,挖掘工作,在进行了一天后,

就因为余震和缺乏大型设备,被迫停止了。周明,就这么被遗忘在了下面。我一点也不担心。

因为我知道,他命不该绝。上一世,他就是在被埋了七天七夜,所有人都放弃了之后,

被一支国际救援队,奇迹般地救了出来。然后,他踩着我的尸骨,继承了我林家所有的遗产,

和苏倩双宿双飞,成了感动全国的“抗震英雄”和“深情丈夫”。多讽刺。所以,我只需要,

安静地等待。等待他像个恶鬼一样,从地狱里爬出来,然后,再亲手把他送回去。这天下午,

我正在用平板电脑看着下载好的电影,“二哈”突然站起身,对着营地门口的方向,

发出了低沉的警告声。我抬头望去,只见一个瘦骨嶙峋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地朝我这边张望。

是营地里的一个幸存者,我记得他,叫“猴子”,以前是个小混混,灾难发生后,

靠着一股机灵劲,成了营地里的“包打听”。我冲他招了招手。猴子犹豫了一下,

还是搓着手,一脸谄媚地跑了过来。“林……林姐。”他不敢靠得太近,隔着几米远,

点头哈腰地说道,“您……您这小日子,过得可真舒坦。”他的目光,

贪婪地扫过我身边的零食和水果,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没有说话,只是从空间里,

取出了一根火腿肠,扔了过去。猴子像是接到了什么圣旨,手忙脚乱地接住,

三下五除二就撕开包装,狼吞虎咽地塞进了嘴里,差点噎着。“林姐,您……您有什么吩咐?

”吃完火腿肠,猴子的态度,更加恭敬了。“帮我办件事。”我淡淡地说道,“去打听一下,

我那个‘好老公’,周明,现在怎么样了。我要最详细的消息。”“周……周先生?

”猴子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拍着胸脯保证道,“林姐您放心!

这事儿包在我身上!别的不敢说,这营地里,就没有我猴子打听不到的消息!”说完,

他还不忘补充一句:“不过林姐,这消息嘛……您也知道,它也是有价的……”“懂。

”我没多废话,又从空间里,扔过去一整包火腿肠,外加两瓶矿泉水。“这是定金。

”我说道,“消息让我满意,以后,你和你那几个兄弟的伙食,我包了。”猴子的眼睛,

瞬间亮得像两个一百瓦的灯泡。“谢谢林姐!谢谢林姐!”他抱着那包火腿肠,

激动得就差给我跪下了,“您就等我的好消息吧!”说完,他一溜烟地跑了。效率很高。

不到两个小时,猴子就带着一脸凝重的表情,再次出现在了我的“营地”前。“林姐,

打听到了。”他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一丝后怕,“周……周先生他,被人救出来了。

”我挑了挑眉,并不意外。“不过……”猴子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情况不太好。

他被埋得太久,左腿被钢筋压断了,就算治好了,以后也是个瘸子。而且……”“而且什么?

”“而且,救他出来的,不是咱们的人。”猴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

“是‘秃鹫帮’的人。”“秃鹫帮?”“对!”猴子解释道,“就是城西那片,

一帮越狱的重刑犯组成的匪帮!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听说……听说他们专门在废墟里找幸存者,救出来,男的当奴隶,女的……女的当玩物。

周先生他虽然是个瘸子,但长得人模狗样的,又听说您是他的老婆,

手里有大批的物资……”猴子没有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周明,

被那些比末世更可怕的“人”,当成了引诱我上钩的“诱饵”。我沉默了片刻,脸上,

却缓缓地露出了一丝笑容。瘸了?当了奴隶?成了诱饵?这可真是……我这几天来,听到的,

最好的消息了。我心情大好,又扔给了猴子一箱泡面。“干得不错。”我说道,“继续盯着。

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向我汇报。”猴子抱着泡面,千恩万-谢地走了。我伸了个懒腰,

看着天边那轮血红的夕阳,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周明,你以为,这就到头了吗?不。

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大餐,还在后面等着你呢。7、获救的恶魔秃鹫帮的动作,

比我想象的还要快。第二天一早,我的“营地”,就迎来了几位“不速之客”。为首的,

是一个光头纹身,满脸横肉的壮汉。他扛着一把消防斧,

身后跟着四五个手持钢管、砍刀的小弟,一个个歪嘴斜眼,流里流气。他们的身后,

是一个坐着简易轮椅的男人。正是周明。几天不见,他瘦了一大圈,脸色苍白,眼神阴鸷。

那张曾经让我引以为傲的英俊脸庞,此刻写满了怨毒和不甘。他的左腿,从膝盖以下,

空荡荡的,被一条脏兮兮的裤管包裹着。看到我悠闲地坐在躺椅上,喝着果汁,

而“二哈”则在一旁欢快地玩着一个昂贵的磨牙玩具时,他眼中的嫉妒和恨意,

几乎要凝成实质。“林晚!”他嘶吼着,声音沙哑得像破锣。光头壮汉,

也就是秃鹫帮的老大“刀疤”,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周先生,

别激动嘛。跟你老婆,好好说。”他转向我,用一种自以为很和善的语气说道,“林**,

是吧?我们老大,听说了你的事,特地派我们来,‘请’你去我们营地做客。

”他特意在“请”字上,加重了读音。我放下果汁,甚至没有看周明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