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若惜哑着嗓子问,掉进池塘时孩子也着了水。
“您放心,大夫说小姐只是受了些惊吓,没事的。”
唐若惜这才松了口气。
转眼又过去了半个月,在云香的照顾下,她身上的疮疤渐渐结痂,下腹的口子也不再往外渗血。
而在这期间,苏婉禾突然患上头疾,请了多少大夫用药都不见好。
她却依然坚持办满月酒,要在满月酒那天,在府里种满鲜花,每个角落都不放过。
距离一个月之约,还剩四天时,自从上次再没有见过的陆怀瑾突然派人将唐若惜带去祠堂。
不等她拒绝,她就被几个婆子半拖半拽带走。
刚进祠堂,一个头上扎满银针的人偶就扔在了她脚下。
陆怀瑾声音冰冷:“唐若惜,这是花匠在你院中挖出来的,你作何解释?”
唐若惜捡起脚边的人偶。
人偶上赫然写着苏婉禾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唐若惜扔掉人偶:“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更不屑做这种下作事。”
陆怀瑾眼底的失望化为怒意。
“不屑?”
“你嫉妒婉禾,恨不得她去死,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唐若惜猛地抬起头:“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做的?我还说是她苏婉禾一手安排呢!那些个花匠不就是她找来的吗?”
“就像在池边一样,是她要害我的孩子,还陷害我。”
“啪!”
唐若惜的脸被打得偏向一旁,嘴角渗出血丝。
“你还敢攀诬婉禾?她会自己咒自己吗?这东西在你院子里发现就是铁证!”
陆怀瑾眸光森寒,已然认定就是她所为。
“你推她下水还不够,竟敢用巫蛊之术咒她?”
“难怪婉禾的头疾一直不见好,原来都是你干的好事!”
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你不知道行巫蛊之术害人,是要沉塘的吗?”
“你既行这害人事,就应该想到被发现的一天。来人,将少夫人……”
“国公爷,是我做的!”
一道身影突然冲了进来打断了他,跪倒在地。
云香哭着磕头:“是我看不惯少夫人受委屈,是我做的,和少夫人没关系!”
唐若惜心头一震,疯了般挣扎起来。
“云香,你胡说什么?这怎么可能……”
“把少夫人按住,”陆怀瑾突然打断她,“堵上嘴!”
两个婆子立刻上前,死死按住唐若惜,用布堵住了她的嘴。
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陆怀瑾面无表情地看着云香。
“奴才竟诅咒主子,拖出去,乱棍打死。”
云香吓得面无人色,看了眼红着眼眶向她摇头的唐若惜,却还是流着泪点头。
“奴婢一人所作,还求国公爷不要迁怒少夫人。”
几个小厮走上前来,架起云香,将她拖去院子的行刑凳上,绑了起来。
两名小厮举起木棍,高高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