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就说她识大体。”
“让她自己冷静一下就好了。”
我打开衣柜。
没拿衣服。
我打开最里面的一个保险柜。
输入密码。
拿出里面的两个红本本。
户口本，结婚证。
然后我走出去。
姜宇和林玥正围着孩子小声说话。
画面温馨又刺眼。
我把东西扔在茶几上。
发出“啪”的一声。
他们都吓了一跳。
“什么意思？”
姜宇皱眉。
“明天九点。”
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民政局门口见。”
“带上你的户口本，身份证。”
姜宇的脸瞬间变了。
“陈茜，你闹什么？”
“我不是说了，你还是姜太太！”
“我让你住在这，给你面子，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林玥也急了。
“茜茜，你别这样，我们……”
“闭嘴。”
我看着她。
“你没资格叫我的名字。”
林玥的脸白了。
我转向姜宇。
“九点，过时不候。”
“你不来，我就起诉。”
“婚内出轨，非婚生子，你猜猜房子和存款怎么判？”
“你那份体面的工作，还要不要了？”
姜宇死死盯着我。
眼神里有震惊，有愤怒，还有恐惧。
他大概从没想过，一向温顺的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没再理他。
我回卧室，拖出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
东西不多。
几件衣服，我的证件，我妈留给我的首饰。
这个家里，属于我的东西，其实并不多。
我拖着箱子出来。
姜宇堵在门口。
“你非要这样？”
“为了这点事，把家拆了？”
“这点事？”
我笑了。
这是我今天第一个笑容。
“姜宇，你真让我恶心。”
我绕开他，走到门口。
手放在门把上。
“对了，忘了告诉你们。”
“这房子，是我婚前财产。”
“请你们，明天之内，带着你们的孩子，滚出去。”
我开门，离开。
把他们俩的惊愕和咆哮，关在身后。
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
我到了民政局门口。
阳光很好。
晒在身上，有点暖。
我找了个台阶坐下，等。
九点整。
姜宇的车来了。
一辆黑色的帕萨特。
我买给他的。
他从驾驶位下来，脸色铁青。
副驾驶的车门开了。
林玥抱着一个孩子下来。
另一个放在后座的安全提篮里。
她也来了。
带着孩子一起来离婚。
是来示威，还是来监督？
我没兴趣猜。
姜宇大步走到我面前。
“陈茜，你玩真的？”
“证件带了吗？”
我问。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户口本和身份证，甩给我。
“你满意了？”
“为了一个名分，你什么都不要了？”
在他眼里，我留下，是识大体。
我走，是为名分。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错了。
“进去吧。”
我说。
我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走进民政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