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昊清了清嗓子，给每个人倒了酒。
“来来来，喝一杯。”
林漾端起酒杯，手有些发抖。酒液在杯子里晃动，差点洒出来。他一仰头把酒灌了下去，试图用酒精的**来分散注意力。
林晓棠看出了他的窘迫，伸手拿过了他的酒杯。
“他不能喝太多。”她说着，把自己面前的饮料推给他，“喝这个吧。”
她拿酒杯的时候，身体再次倾向他这边，胸前的柔软又一次压在了他的上臂上。这次他能感觉到更多——不只是柔软，还有温度，还有心跳，还有某种说不清的东西。那团柔软在他手臂上停留了大概三秒，然后移开，但那三秒里，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从身体里飘出来了。
张昊挑了挑眉，看了看林晓棠，又看了看林漾，嘴角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哟，这么体贴啊？”
“应该的。”林晓棠笑了笑，端起林漾的酒杯，对张昊示意，“我替他喝。”
说完，她仰头把杯里的酒喝完了，动作干脆利落，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酒液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去，她的脖颈在灯光下白皙修长，喉部微微滚动，锁骨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起伏。一滴酒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沿着下巴的弧线往下滑，经过脖子的侧面，经过锁骨的凹陷，继续往下，没入领口深处。
林漾的目光钉在了那滴酒液滑过的路径上，看着它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看着它消失在针织短袖的领口里。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感觉自己的嘴唇有些发干。
她的手重新放回了他的大腿上。这次位置更高了，几乎到了大腿根部，指尖就停在他的身体反应最明显的位置旁边，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牛仔裤布料。他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能感觉到她手指微微的颤抖——或者是他自己在颤抖，他已经分不清了。
酒过三巡，张昊的话越来越多了。他开始讲大学时候的事，讲到兴头上，拍着桌子大笑，声音大到隔壁包间都能听到。
周雨萌坐在他旁边，表情始终淡淡的。她不怎么笑，也不怎么接话，偶尔拿起酒杯抿一口，目光落在烤盘上腾起的白烟上。
“对了林漾，”张昊忽然凑过来，酒气扑面而来，“你那个作品集，要不要我帮你看看？我认识几个前辈，说不定能帮你推荐推荐。”
“不用了，”林漾说，“欣怡在帮我弄。”
“欣怡？”张昊愣了一下，“哦，你说你那个美女室友啊？”
林漾感觉林晓棠放在他大腿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对，”他说，“她在帮我改简历。”
“你那个室友，管得也太宽了吧，”张昊不以为然地说，“又是帮你改简历又是管你几点回家的，你又不是她男朋友。”
“她也是为我好。”林漾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自觉的低了一些。
林晓棠的手指在他的大腿上缓慢地移动了一下，指尖沿着大腿内侧的线条往下滑了一小段，又往上滑回来，动作很慢，很轻，像在抚摸一只受惊的动物。她的指尖每移动一厘米，他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要我说啊，”张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你这个室友，八成是对你有意思。不然谁管你这么多？”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
林漾的筷子“啪”地一声掉在了桌上。他慌忙去捡，弯腰的时候额头差点碰到林晓棠的腿。她的膝盖就在他眼前，被牛仔裤包裹着，膝盖骨的形状圆润清晰，大腿的弧度在布料下绷出柔和的曲线。他甚至能闻到她腿上散发出的味道——沐浴露的香气混着体温蒸腾出来的、属于她身体的气息。
林晓棠伸手帮他扶住了酱碟，动作很快，快到他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她的手是怎么伸过来的。但她的手没有立刻收回去。她的手指在他的手背上停留了一秒，指尖轻轻按了按，然后才慢慢移开。
“小心点。”她说。
“我——”林漾捡起筷子，感觉耳朵在发烫，“你别乱说，张昊。她就是我室友。”
“室友，”张昊强调了一遍那个词，笑得意味深长，“又不是男女朋友，住在一起，孤男寡女的，你就没点什么想法？”
“够了。”周雨萌忽然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语气里有种不容置疑的力度。
张昊愣了一下，转头看她。
“你喝多了，”周雨萌把面前的纸巾推给他，“擦擦嘴。”
张昊张了张嘴，看到周雨萌的表情之后，乖乖拿起纸巾擦了擦嘴。
周雨萌看了林漾一眼，目光平静。
饭桌上的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林晓棠的手从他大腿上移开了，放回了桌面上。她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动作很慢，纸巾在嘴唇上轻轻按压，留下一道浅浅的粉色唇印。
“我去一下洗手间。”她站起来，
林晓棠走了之后，桌上安静了几秒。然后周雨萌也站了起来。
“我也去一下。”
她跟着林晓棠的方向走了出去。
桌上只剩下林漾和张昊两个人。张昊看了林漾一眼，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几分歉意，也有几分不甘。
“她不错。”他说。
“嗯。”林漾应了一声。
“比我想象的……”张昊斟酌了一下用词，“有味道。她的手一直放在你腿上吧？我看到了。”
林漾的脸一下子红了。
“你小子，艳福不浅啊。”张昊灌了一口酒，“我跟你说，这种女人，在床上最带劲。看着文文静静的，实际上——”
“别说了。”林漾打断他。
“怎么？还不好意思了？”张昊笑了，“我跟你说，上次那个瑜伽妹子，我们又约了一次。这次更爽。”
他压低声音，眼睛亮了起来。“她穿了一身情趣内衣来的，就是那种黑色网状的，全身半透明，关键部位若隐若现。她站在门口的时候我就硬了。”
林漾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把她拉进来，门都没关好就把她按在墙上亲。搅来搅去。我一边亲她一边把手伸进她内衣里，她的胸不大，但手感特别好，软得像棉花。
张昊的手在桌上比划着，脸上的表情陶醉。“瞬息。腿夹着我的腰，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哼哼。她的声音又细又软，像小猫叫，听得我骨头都酥了。”
“腿又长又直，皮肤白得发亮，大腿内侧的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从脖子开始亲，一路往下，经过锁骨，经过胸口，经过小腹，一直亲到——”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林漾。“你猜怎么着？”
林漾的呼吸已经很不稳了，他端起酒杯灌了一口，没有回答。
张昊的声音压得更低了，“碰一下就一酥声，声音又软又黏，像糖化在水里。
“够了。”林漾打断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行行行，不说了。”张昊笑了笑，靠回椅背上
林漾没接话。他的脑海里全是张昊描述的那些画面，但那张脸不是瑜伽妹子的，而是林晓棠的——她站在门口，穿着半透明的黑色网状内衣，若隐若现的身体曲线。她被他按在墙上，嘴唇贴着他的嘴唇，舌头滑进他嘴里。，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发出又细又软的**。
还有程欣怡——她穿着那条浅蓝色的连衣裙，领口垂下来，露出浅蓝色的蕾丝边。他的嘴唇贴在她的锁骨上，沿着那道弧线往下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微微颤抖。伸进的裙摆里，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感觉到那片皮肤在他的触碰下变得越来越热。
绷得很紧了。他再次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腿搭得更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