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被我那对“为你好”的爸妈赶出家门那天，我兜里只剩五十块三毛。
我以为我的人生要完蛋了。结果一转头，就听见校霸和学霸打赌，谁先搞到我的私密照，
就给对方十万。我看着他俩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又摸了摸自己饿得咕咕叫的肚子，
默默算了一笔账。尊严多少钱一斤？这十万，我至少得分一半！【第一章】我叫许念，
一个平平无奇，但最近特别穷的女大学生。事情的起因很简单，
我爸妈非要我毕业就回家考公务员，安安稳稳过一辈子。可我报的是动画设计。
我跟他们描绘了我的梦想，我说我想做中国的宫崎骏，想让世界看到我们的故事。
我爸一拍桌子，唾沫星子喷我一脸：“做什么梦！
女孩子家家画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有什么出息！稳定才是最重要的！
”我妈在旁边附和：“念念，听话，爸妈都是为你好。”“为我好”这三个字，
就像一个魔咒，从小到大禁锢着我。这一次，我不想再听了。我梗着脖子，
回了一句：“我的未来，我自己负责。”然后，我就被“负责”地赶出了家门。
银行卡被冻结，行李被打包扔在门口，我爸隔着门对我吼：“有本事你就别回来！
饿死在外面也别找我们！”我拖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
兜里只剩下五十块三毛。那一刻，风挺大的，吹得我眼睛有点酸。但我没哭。
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浪费体力。当务之急，是找个地方住，然后找份工作，填饱肚子。
我在学校附近租了个最便宜的隔断间，一个月八百，押一付三，
瞬间掏空了我微信里所有的零钱。剩下的钱，只够我吃一周的泡面。为了生存，
我开始疯狂找**。发传单，当服务员，去便利店打零工……什么活我都干。这天晚上，
我在学校附近一家高档日料店端盘子，累得腰都快断了。经理把我叫到一边，
指着最里面的包厢说：“那是江野和顾屿的专属包厢，机灵点，别得罪了。”江野和顾屿，
我们学校两大神仙人物。江野，校霸，体育系的风云人物，长得一张祸国殃民的脸，
家里有矿，性格乖张暴戾，打起架来不要命，是所有老师的噩梦，却是无数女生的春梦。
顾屿，学霸，金融系的顶梁柱，常年霸占国奖名额，长相清冷矜贵，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看起来斯斯文文，但据说手段了得，是教授们最偏爱的学生。这两人，一个像火，一个像冰，
偏偏玩得很好，是学校里无人敢惹的存在。我点点头，表示明白。金主爸爸，我懂。
我端着一盘昂贵的金枪鱼刺身，小心翼翼地走进包厢。包厢的隔音很好，
但我推开门的一瞬间，还是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对话。一个懒洋洋，带着点痞气的声音，
是江野的：“顾屿，咱俩玩点**的？”另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说。
”“就赌那个动画系的许念，”江野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玩味，
“我听说她最近被家里赶出来了，挺惨的。咱俩比比，谁先搞到她的私-密-照，十万块，
怎么样？”我端着盘子的手，猛地一抖。盘子里的冰块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许念？
那不就是我吗？私密照？这帮有钱人，真是闲得**。
我强忍着把一盘子刺身扣在江野头上的冲动，低着头，将盘子放到桌上，
然后飞快地退了出去。靠在冰冷的墙上，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和肚子的咕咕声，交相辉映。
愤怒吗？有一点。屈辱吗？也有一点。但更多的是……一个疯狂的念头。十万块。对我来说，
那是一笔天文数字。有了这笔钱，我至少一年内不用为生计发愁，可以安心完成我的学业，
甚至还能买一台高配置的电脑来做动画。尊严？尊严在饿肚子面前，一文不值。再说了，
他们要的是“私密照”，又没说是什么样的私密照。这里面的可操作空间，可就太大了。
我的脑子飞速运转，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心中形成。我深吸一口气，
整理了一下服务员的制服，重新推开了包厢的门。【第二章】包厢里，江野正翘着二郎腿，
手里把玩着一个Zippo打火机，脸上是势在必得的笑容。顾屿则靠在沙发上，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他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看不出情绪。看到我再次进来，
江野不耐烦地皱了皱眉：“还有事？”我没说话，径直走到他们面前，然后“哐当”一声，
把门从里面反锁了。这个举动，让两个人都愣住了。江野挑了挑眉，
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哟，几个意思啊？想通了？要投怀送抱？”顾屿也扶了扶眼镜，
镜片反射出一丝冷光，审视地打量着我。我没理会江野的调侃，拉过一张椅子，
在他们对面坐下，开门见山。“刚才的话，我听到了。”江-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顾屿擦眼镜的动作也停了。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我能清晰地看到江野的瞳孔在剧烈收缩，他那张帅气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像是打翻了的调色盘。尴尬。极致的尴尬，几乎要从空气中溢出来。我猜，
他们此刻的内心活动，大概是想连夜扛着这家日料店跑路。“赌约，还算数吗？
”我打破了沉默，语气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江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瞬间炸毛了：“**偷听我们说话？”“不算偷听，”我纠正道，“是你们的嗓门太大，
而我的听力又恰好不错。”顾屿的反应则快得多，他已经从最初的错愕中恢复过来，
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探究的弧度：“所以呢？你想怎么样？”“很简单。
”我伸出两根手指，在他们面前晃了晃。“第一，赌约继续。”“第二，不管你们谁赢，
十万块，得分我一半。”我的话音刚落，江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里充满了荒谬和不屑。“许念，你是不是穷疯了？你以为你是谁？还敢跟我们谈条件？
”“我就是穷疯了。”我坦然地承认，“所以，这对我来说不是一个游戏，是一笔生意。
五万块，买几张照片，对你们来说，九牛一毛。对我来说，是救命钱。”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他们俩，继续加码：“而且，有我配合，你们才能更快地分出胜负，不是吗？
省时省力，童叟无欺。”江野被我这番厚颜**的言论给气笑了：“你的意思是，
你自己**了让我们拍？”“那倒不必。”我摇摇头，慢悠悠地说，
“你们要的是‘私密照’，对吧？”我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当着他们的面，
缓缓地、一片一片地撕下了我脸上刚贴没多久，还没完全干透的补水面膜。然后，
我从口袋里掏出我的老年机，对着自己“咔嚓”拍了一张。照片里，
我的脸因为面膜的精华而黏糊糊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表情呆滞，眼神无光。
我把手机递到他们面前：“这张，够私密吗？
”江野：“……”顾屿：“……”他们俩看着我手机屏幕上那张堪比恐怖片海报的素颜照，
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江野的嘴角抽搐着，想笑又笑不出来，憋得脸都红了。
顾屿则直接别过头，肩膀轻微地耸动着。“不够的话，还有。”我撩起我的裤腿，
露出因为长期站立而有些浮肿的小腿，上面还有几块被蚊子叮咬的红印。“或者，
我吃泡面的时候，可以给你们来个现场直播。我跟你们说，我吃泡面的姿势，绝对私密，
我妈看了都想打我。”江野终于忍不住了，一拳捶在桌子上，不是因为愤怒，
而是因为笑得停不下来。“哈哈哈哈哈哈……**！许念！**是个人才啊！
”顾屿也低着头，用手掩着嘴，但那抑制不住的笑声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所以，这笔生意，做不做？”江野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抹了把脸，指着我：“做！为什么不做！五万块，老子就想看看，你还能整出什么花样来！
”他掏出手机，当场就要给我转账。我拦住了他：“别急。
”我看向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顾屿：“顾学霸，你呢？”顾屿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眼睛里，
此刻也染上了一层笑意。他扶了扶眼镜，慢悠悠地开口：“我没意见。不过，我有个问题。
”“说。”“你就不怕，我们拿了照片，不给你钱？”“我怕啊。”我点点头，
然后从我的服务员围裙里，掏出了一支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
清晰地传出了刚才江野的声音：“……就赌那个动画系的许念……谁先搞到她的私-密-照，
十万块，怎么样？”江野的笑声戛然而止。顾屿嘴角的弧度也瞬间消失。
我晃了晃手里的录音笔，笑得像个纯良无害的小白兔：“所以，为了防止意外，
我觉得我们还是签个合同比较好。白纸黑字，对大家都公平。”“江野同学，顾屿同学，
你们觉得呢？”那一刻，我在他们俩的脸上，看到了同一种表情。
一种混杂着震惊、荒谬、以及“我他妈到底惹了个什么玩意儿”的，怀疑人生的表情。
【第三章】最终，在我的“友好”协商下，一份堪称史上最离谱的合同诞生了。甲方：江野，
顾屿。乙方：许念。合作内容：乙方需在七天内，
向甲方提供不少于十张“定义由乙方解释”的私密生活照。甲方需在收到照片后，
一次性支付乙方五万元人民币作为报酬。附加条款：甲乙双方需对本合同内容绝对保密，
如有泄露，泄露方需向另外两方各赔偿十万元精神损失费。
我看着江野和顾-屿在那份我手写，一式三份的简陋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大名时，
心里乐开了花。江野签完字，把笔一扔，恶狠狠地瞪着我：“许念，算你狠！
”我客气地回道：“江同学过奖了，合作愉快。”顾屿则签得一丝不苟，
连字迹都透着一股清冷的精英范。他把合同递给我，推了推眼镜，
意味深长地说：“许念同学，你的商业头脑，用在动画上，可惜了。”“不可惜，
”我把合同小心翼翼地收好，“做动画，也需要花钱的。”拿到钱，我第一时间就是辞职。
开玩笑，有了五万块巨款，谁还端盘子啊！我火速搬离了那个潮湿阴暗的隔断间，
在学校附近租了个向阳的一室一厅，虽然小，但干净明亮。然后，我花了三万块，
给自己配了一台顶配的电脑和数位板。看着崭新的设备，我激动得差点哭出来。这下，
我的“宫崎骏”之梦，终于有了硬件支持。剩下的钱，我掰着指头算，省着点花，
足够我撑到毕业了。心情一好，我履行合同的效率也高了。接下来的一个星期，
我本着“客户至上”的原则，兢兢业业地给我的两位甲方爸爸发送我的“私密照”。第一天，
我发了一张我一边敷着绿泥面膜，一边用牙签剔牙的照片。配文：【精致女孩的自我修养。
】江野秒回了一个字：【滚。】顾屿则回了一个省略号。第二天，
我发了一张我宿舍床上堆满了没洗的衣服，像个垃圾堆的照片。配文：【乱室佳人，
说的就是我。】江-野：【许念，你信不信我顺着网线过去打你？】顾屿：【……注意卫生。
】第三天，我直播了我一边抠脚，一边看恐怖片，吓得把薯片撒了一地的全过程。
配文：【沉浸式体验社死现场。】江野直接把我拉黑了。但半小时后，他又把我加了回来，
发来一句话：【算你狠，照片我收了，钱明天打你。】我猜，
他大概是怕我不把剩下的照片发给顾屿，导致他输掉赌局。毕竟，
对于他这种好胜心极强的人来说，输给顾屿，比吃屎还难受。顾屿那边则安静得多，
每次收到照片，都只是礼貌性地回一个“收到”，仿佛他真的只是在完成一个商业项目。
第七天，我发完了最后一张照片——我通宵赶稿后，顶着两个巨大黑眼圈，
和一头鸡窝似的头发，对着镜头比了个耶的憔ें照。江野的五万块，也准时到账了。
看着银行卡里多出来的数字，我激动地在床上打了好几个滚。钱货两讫，这笔交易，
完美结束。我以为，我和这两位大少爷的纠葛，到此为止了。
我将全身心投入到我的专业学习中，每天不是在画画，就是在去画画的路上。
我甚至还接了几个外包的单子，虽然钱不多，但能积累经验，也让我有了稳定的收入来源。
日子过得充实而平静。直到半个月后，我的闺蜜林晓晓火急火燎地找到了我。“念念！
出大事了！”她一脸八卦地把手机怼到我面前。学校的论坛上，一个帖子被顶上了热门。
【惊天巨瓜！校霸江野和学霸顾屿再次开赌，赌注竟是……她！】我点开帖子，心头一跳。
帖子里，有图有真相。照片的背景，似乎是在一个高级会所的走廊里。江野和顾屿相对而立，
气氛剑拔弩张。发帖人声称，自己无意中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江野：“上次算老子倒霉，
被那女人摆了一道。这次，我们玩个大的。”顾屿：“什么？”江野：“追许念。
谁先让她点头答应做女朋友，谁就赢。输的人，自动放弃下学期和盛华集团的合作实习名额。
”盛华集团的实习名额！那可是我们学校所有商科学生挤破头都想进去的地方！
据说只要能拿到那个名额，就等于一只脚踏进了金融圈的上层。
对江野和顾屿这种家族企业继承人来说，这不仅仅是一个实习机会，
更是一种资历和荣耀的象征。比十万块，重要多了。林晓晓抓着我的胳膊，
激动地摇晃：“念念！你火了！你居然成了两大男神争夺的焦点！你准备选谁？
是霸道张扬的江野，还是高冷禁欲的顾屿？”我看着帖子，陷入了沉思。选谁？
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只看利弊。江野，除了有钱，会带我吃喝玩乐，对我来说，
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帮助，只会浪费我宝贵的画画时间。而顾屿……我眼睛一亮。顾屿，
常年霸占第一的学霸，逻辑清晰，智商超群。而我，偏科严重，高数和英语是我的两大软肋，
每次考试都在挂科的边缘疯狂试探。如果……能让顾屿帮我补习……我的清北梦，
是不是就有希望了？哦不，是清大。我们学校虽然不是清北，但也是国内顶尖的学府，
只是我所在的动画系是艺术专业，文化课要求相对较低。但我这个人，有点追求。
我想考本校的研究生，而我们学校的研究生，对文化课成绩要求极高。一个全新的，
比上一次更加大胆的计划，再次在我心中冉冉升起。我拍了拍林晓晓的肩膀，
一脸严肃地说：“晓晓，帮我个忙。”“什么？”“帮我搞到顾屿的课程表。
”【第四章】拿到顾屿的课程表后，我开始了一场精心策划的“偶遇”。我知道，
对于顾屿这种聪明人，任何拙劣的表演都会被他一眼看穿。所以，我要做的，不是去演，
而是把我的需求，包装成一个对他来说同样有利可图的交易。周三下午，
顾屿有一节宏观经济学。我算好时间，抱着一摞比我还高的专业书，
守在他去教学楼的必经之路上。远远地，我看到了那个清冷的身影。他穿着一件白衬衫，
外面套着一件米色的薄款风衣，金丝眼镜在阳光下闪着光，
整个人就像是从日剧里走出来的男主角。他一边走，一边在看手里的文件，神情专注。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角度，在他离我只有三步远的时候，脚下一“崴”。“哎呀！
”我惊呼一声，怀里的一摞书“哗啦啦”地散了一地。这一下，摔得恰到好处，既显得真实，
又成功地挡住了他的去路。顾屿停下脚步，低头看着满地的书，和瘫坐在地上的我，
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没有立刻扶我，而是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眼神，
像是在评估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许念同学？”他认出了我。“顾……顾学霸？
”我抬起头，脸上适时地露出惊讶、尴尬又带点痛苦的表情，“好巧啊。”他没说话，
目光在我散落一地的书上停留了几秒。那些书，都是我精心挑选的。
《高数疑难解析》、《大学英语六级词汇》、《线性代数从入门到放弃》……每一本，
都精准地暴露了我学渣的本质。顾屿的目光最终落在我因为“崴脚”而微微泛红的脚踝上，
镜片后的眼神闪过一丝了然。他大概已经猜到了我的意图。但我不在乎。和聪明人打交道，
就得开门见山。“需要帮忙吗？”他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听不出情绪。“需要！
”我立刻点头，然后指了指满地的书，可怜兮兮地说，“顾学霸，我的书……还有我的脚，
好像崴了，好疼啊。”顾屿弯下腰，开始帮我捡书。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捡书的动作都透着一股优雅。我一边“哎哟哎哟”地叫唤，一边趁机进入正题。“顾学霸，
我听说……你和江野又打赌了？”我小心翼翼地试探。顾屿捡书的动作一顿，抬眸看我，
眼神锐利。“消息很灵通。”“学校论坛都传疯了。”我低下头，小声说，“这次的赌注，
是盛华的实习名额，对吗？”他没否认，算是默认了。“那个……”我绞着手指，
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我有个不情之请。”“说。”“你……能不能帮我补习？
”我抬起头，眼神真诚地看着他，“我的高数和英语，实在是太烂了。如果我挂科，
就拿不到奖学金了。”顾屿将最后一本书捡起来，站直了身体，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为什么要帮你？”“因为，我可以帮你赢下赌约。
”我抛出了我的筹码。顾屿挑了挑眉，似乎来了兴趣：“哦？怎么帮？”“很简单。
”我掰着手指头，开始给他分析，“江野追女生的方式，
无非就是砸钱、送礼物、搞一些浮夸的排场。但这些，对我没用。”“而你，顾学霸，
你不一样。”我开始给他戴高帽，“你聪明，有内涵，有耐心。
如果你愿意每天花两个小时帮我补习，等我期末考试不挂科了……”我顿了顿，抛出杀手锏。
“我就在赌约截止的那天，当着江野的面，对你说‘我爱你’。”顾屿脸上的表情，
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痕。他大概是没想到，我会把“我爱你”这三个字，
也当成交易的一部分。“一个学期的补习，换一句‘我爱你’，帮你拿到盛华的实习名额。
这笔交易，对你来说，稳赚不赔。”我总结道。顾屿沉默了。他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