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陆泽拿着那张“我不孕不育”的化验单,哭得像个孩子。他说这辈子只爱我一个,
有没有孩子都无所谓。转头,他就在婆婆的授意下,端来一碗黑漆漆的求子偏方。
就在我准备喝下去的那一刻,一行金色的弹幕闪过我的眼前:【别喝!那药会毁了你的身体!
不孕不育的是陆泽,化验单是他P的!】【第一章】“苏禾,对不起,是我们陆家对不起你。
”我婆婆刘美兰抹着眼泪,把一张化验单拍在桌上,力道大得让整张桌子都震了一下。
“我们陆家三代单传,不能到陆泽这里断了根啊!”我低着头,视线里只有那张薄薄的纸。
诊断结果那一栏,“原发性不孕”五个字,像五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心上。
结婚三年,肚子迟迟没有动静。从一开始的期待,到后来的焦虑,再到现在的麻木,
婆婆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陆泽夹在我们中间,总是温柔地劝我:“别急,我们顺其自然。
”可我知道,他也很想要一个孩子。他不止一次在深夜抱着我,喃喃地说,
想看看我们的孩子长什么样,是像他,还是像我。终于,我们下定决心,
一起来到全市最好的医院做检查。结果出来了。问题在我。我的世界,在那一刻瞬间崩塌。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砸在化验单上,晕开一片模糊的墨迹。陆泽从背后紧紧抱住我,
下巴抵在我的发心,声音沙哑得厉害。“苏禾,没关系,我爱你,跟孩子无关。
”“我们不要孩子了,就我们两个人过一辈子,好不好?”他的怀抱一如既往的温暖,
可我心里的愧疚,却像野草一样疯狂滋生,几乎要将我淹没。是我,毁了他当父亲的权利。
是我,要让他陆家绝后。刘美兰的哭嚎还在继续,每一句都像针,扎进我的骨髓里。
“造孽啊!我死了怎么去见陆家的列祖列宗啊!”“陆泽,你听妈的,跟她离了!
妈再给你找个能生的!”“妈!”陆泽猛地回头,眼眶通红,“你别说了!
我这辈子只要苏禾一个!你要是再逼我,我就带她走,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刘美兰被他吼得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凄厉的哭声。客厅里乱成一团。我攥紧了化验单,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良久,我抬起头,用尽全身力气,对陆泽说:“陆泽,我们……离婚吧。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感觉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我爱他,
胜过爱我自己。可我不能这么自私。陆泽身体僵住,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眼睛里的血丝更重了。“你说什么?”“我说,离婚。”我别过脸,不敢看他的眼睛,
“你值得更好的,你……应该有自己的孩子。”“苏禾!”他猛地抓住我的肩膀,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捏碎,“我不许你这么说!我说了我不在乎!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你是不是早就想离开我了?”他的质问像刀子,割得我鲜血淋漓。我摇着头,泪水决堤。
那天晚上,我们吵了结婚以来最凶的一架。最后,陆泽抱着我,我们两个人都哭得筋疲力尽。
他一遍遍地吻我,一遍遍地说:“别离开我,求你了,苏禾,我不能没有你。
”我被他浓烈的情感包裹着,最终还是动摇了。就这样,离婚的事被暂时搁置。
但家里的气氛,却压抑到了极点。刘美兰不再指桑骂槐,但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罪人,
冰冷又嫌恶。她每天都在家里烧香拜佛,嘴里念念有词,求菩萨开恩,别让陆家断了香火。
陆泽变得更加沉默,也更加体贴。他包揽了所有家务,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好吃的,
哄我开心。可我看得出来,他眉宇间的愁绪,越来越重。一个星期后,
陆泽兴高采烈地回了家。他手里提着一个巨大的包裹,献宝似的递给我。“老婆,
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包裹里是一堆干枯的草药,散发着一股浓重又古怪的味道。
“这是什么?”我皱了皱眉。“求子偏方!”他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希望,
“我托人从一个老神医那里重金求来的!听说特别灵!好多不孕不G的夫妻,
喝了三个疗程就怀上了!”我的心猛地一沉。“陆泽,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知道,
我知道我们说好顺其自然。”他打断我,握住我的手,“可是苏禾,我不想你这辈子有遗憾。
我们试试,好不好?就当是为了我。”他眼里的期盼太过灼热,我拒绝的话,
怎么也说不出口。刘美兰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一把抢过药包,脸上是久违的笑容。“哎呀,
还是我儿子有办法!快,我马上去熬药!苏禾,你可得一滴不剩地喝完!
这可是我们陆家的大功臣!”那一晚,整个屋子都弥漫着那股刺鼻的药味。刘美兰守在厨房,
亲自熬了三个小时。最后,一碗黑漆漆、黏糊糊的药汁,被端到了我的面前。“苏禾,快,
趁热喝。”陆泽把碗递给我,眼神温柔又鼓励。刘美兰站在一旁,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
仿佛我喝的不是药,而是她全部的希望。我看着那碗散发着诡异气味的药,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我还是接了过来。为了陆泽,为了这个家,我愿意试。我捏着鼻子,
闭上眼睛,正准备一口气灌下去。就在这时,我的眼前,毫无征兆地,
闪过一行金色的、像是电影字幕一样的文字。【别喝!那药会毁了你的身体!
不孕不育的是陆泽,化验单是他P的!】我猛地睁开眼,手一抖,滚烫的药汁洒了出来,
烫得我手背一片通红。【第二章】“啊!”我痛得叫出声,手里的碗“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碎成了几片。黑色的药汁溅得到处都是。“你干什么!”刘美兰尖叫起来,
声音比我凄厉一百倍,“这么贵的药!你这个败家娘们!”她不是关心我有没有被烫伤,
而是心疼那碗药。陆泽也急了,他蹲下身,看着地上的狼藉,脸上满是痛心和失望。“苏禾,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我的脑子嗡嗡作响,完全没听到他们在说什么。眼前那行金色的弹幕,
还在缓缓消失。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不孕不育的是陆泽?
化验单是他P的?这怎么可能?陆泽那么爱我,他怎么会骗我?“老婆,你没事吧?
烫到哪里了?”陆泽终于反应过来,拉起我的手,看到我手背上的红痕,倒吸一口凉气。
他立刻起身去拿烫伤膏,动作急切又慌张。刘美兰还在一边骂骂咧咧:“我看她就是故意的!
不想给我们陆家生孩子!这个黑了心的女人!”我看着陆泽为我忙碌的背影,
又看看婆婆那张刻薄的脸,一阵天旋地转。弹幕……我以前只在看视频的时候见过。
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是幻觉吗?因为压力太大,出现幻觉了?
陆泽拿着烫伤膏回来,小心翼翼地给我涂抹,一边涂一边吹气,满眼都是心疼。“还疼吗?
”他的眼神那么真诚,那么温柔。我怎么能怀疑他?一定是幻觉,一定是。我摇了摇头,
定了定神,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手滑了。
”“人没事就好。”陆泽松了口气,随即又叹了口气,“可惜了这药,
我排了很久的队才买到的。”刘美兰不依不饶:“可惜什么!再去买!多少钱都得买!
这可是我们陆家的根!”她恶狠狠地瞪着我:“苏禾,我警告你,明天要是再敢‘手滑’,
我就让你好看!”我低下头,没有说话,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那一晚,我失眠了。
我躺在陆泽身边,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行金色的弹幕。每一个字,
都清晰得可怕。我忍不住开始回想这几年发生的事。刘美兰一直不喜欢我,觉得我小门小户,
配不上她“人中龙凤”的儿子。结婚时,她就百般刁难。婚后,更是因为我迟迟不怀孕,
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陆泽一直护着我,为了我,他没少跟他妈吵架。他是这个家里,
我唯一的温暖和依靠。我真的无法相信,他会用这么恶毒的方式欺骗我,伤害我。
可那行弹幕……如果不是幻觉呢?如果……是真的呢?一个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
缠住了我的心脏。第二天,陆泽果然又去买了药。晚上,同样的一碗药,
再次被端到我的面前。“老婆,这次小心点。”陆泽柔声说。我看着他,
想从他的脸上找出一丝一毫的破绽。可是没有。他的眼神依旧是那么的温柔,
那么的充满爱意。我深吸一口气,接过了碗。这一次,我没有犹豫,仰头就喝。
但我留了个心眼,在喝的时候,用舌头抵住,大部分药汁都含在了嘴里。“真乖。
”陆泽满意地笑了,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像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小狗。刘美兰也露出了笑容,
虽然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监视的意味。我借口去卫生间,把嘴里的药汁,
全都吐在了一个事先准备好的小塑料瓶里。做完这一切,我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的自己,
心脏狂跳。苏禾,你到底在干什么?你在怀疑你的丈夫!
可那个声音在心底叫嚣着:万一是真的呢?
你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喝下这些来路不明的东西!我把小瓶子藏好,走出了卫生间。
从那天起,我开始扮演一个听话的、积极配合治疗的“好媳妇”。每天的药,
我都“乖乖”喝下,然后偷偷吐掉,并保留一小部分样本。陆泽和刘美兰对我的态度,
明显好了很多。家里又恢复了往日的“温馨”。但我知道,一切都变了。
我开始偷偷观察陆泽。我发现,他每天晚上都会在书房待很久。以前我以为他在加班,
现在却觉得没那么简单。一个周末,他公司有事,急匆匆地出门了。我立刻走进了他的书房。
他的电脑有密码,我试了我的生日,他的生日,我们的结婚纪念日,都不对。
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一行弹幕又出现了。【密码是他初恋女友的生日,0816。
】我的手,瞬间僵在了键盘上。初恋女友?陆泽亲口跟我说过,我是他的初恋。我的心,
一点一点地往下沉。我颤抖着手,输入了“0816”。电脑,“嘀”的一声,解锁了。
【第三章】电脑屏幕亮起的那一刻,我的世界也跟着暗了下去。原来,
他对我说的“你是我的初恋”,也是一句谎言。原来,在他心里,
一直有一个我不知道的角落,藏着另一个女人。我的心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又冷又麻。
桌面很干净,只有一个回收站。我点开浏览器历史记录,里面空空如也,显然是刻意清理过。
他到底在隐藏什么?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那行弹幕既然能告诉我密码,就一定有它的道理。
我开始仔细翻看电脑里的文件。大部分都是工作相关的文档,没什么异常。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我在一个名为“学习资料”的文件夹深处,
发现了一个加密的压缩包。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直觉告诉我,秘密就在这里面。
可密码是什么?我正焦急地思索着,弹幕再次出现。
【解压密码:woainixiaoya。他初恋的名字叫陈晓雅。
】陈晓雅……我默念着这个名字,感觉嘴里泛起一阵苦涩。我爱你,晓雅。多么讽刺。
他每天对我说着“我爱你”,心里却念着另一个女人。我深吸一口气,输入了密码。
压缩包被解开了。里面只有一个文件,是一个文档。我点开它,当看清里面的内容时,
我全身的血液,几乎在瞬间凝固。那是一份……跟我手上一模一样的化验单。不,
不完全一样。姓名那一栏,写着两个字——陆泽。而诊断结果那一栏,
赫然写着:【无**症。】下面还有一行小字,用红色加粗标注:【建议进行遗传学检查,
进一步明确病因。】原来,不孕不育的,真的是他。我手里的那份,真的是他P的。
他还真是“用心良苦”,把自己的名字P成了我的,把诊断结果P成了“原发性不孕”。
天衣无缝。我拿着鼠标的手,抖得不成样子。愤怒、背叛、恶心……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死死困住。我一直以为的深情,原来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他让我背上“不孕”的黑锅,让我活在无尽的愧疚和自责里。他看着我痛苦,
看着我被他妈羞辱,心里是不是在得意地笑?还有那碗药!他明知道问题出在他自己身上,
却还让我喝那种来路不明的偏方!他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是石头吗?不,
石头都没有这么冷,这么硬!我死死咬住嘴唇,尝到了一股血腥味。我不能哭。
眼泪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我迅速地用手机,将这份真正的化验单拍了下来,
每一个细节都拍得清清楚楚。然后,我把文档放回原处,清理了所有操作痕跡,关上了电脑。
就好像,我从来没有来过一样。做完这一切,**在书房的门后,浑身都在发抖。
我该怎么办?直接拿着证据跟他摊牌,质问他为什么这么对我?不。太便宜他了。
他把我当傻子一样玩弄,让我承受了那么多的痛苦和羞辱,我怎么能让他就这么轻易地解脱?
我要让他,也尝尝从云端跌落地狱的滋味。我要让他,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一个计划,在我脑中慢慢成型。我回到房间,像往常一样,开始准备晚饭。陆泽回来的时候,
我对他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回来啦?快洗手吃饭吧,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他愣了一下,随即眼里的疲惫一扫而空,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老婆,你真好。
”他的气息喷在我的耳边,我却只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我强忍着不适,转过身,
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脸颊。“因为我爱你啊。”他眼里的笑意更深了。饭桌上,
刘美兰依旧没给我什么好脸色。但我已经不在乎了。我甚至主动给她夹了一块排骨。“妈,
您也多吃点,最近为了我的事,您也操碎了心。”刘美兰显然没想到我会这样,愣了好几秒,
才从鼻子里“嗯”了一声。陆泽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欣慰和感动。“苏禾,
你真是越来越懂事了。”我笑了笑,低下头,掩去眼底的冰冷。懂事?不,
我只是学会了演戏而已。接下来的几天,我把那些药汁样本,
送到了一个专业机构进行成分检测。我还联系了一个我大学时关系最好的闺蜜,
她现在是一名非常出色的律师。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隐去了弹幕的部分)跟她说了。
她听完后,气得在电话那头破口大骂。“这个陆泽,简直不是人!还有他那个老巫婆妈!
苏禾,你别怕,这官司我接了!我保证让他们净身出户,哭着给你下跪道歉!”闺蜜的愤怒,
给了我巨大的力量。是的,我不能怕。该怕的,是他们。我一边搜集证据,
一边继续在陆泽和刘美兰面前扮演着那个“贤良淑德”的妻子。他们对我越来越放心,
言语间也越来越肆无忌惮。有一次,我假装睡着,听到刘美兰在客厅跟陆泽小声说话。
“那药,你确定没问题吧?我看苏禾最近脸色不太好。”“妈,你放心,
我问过那个‘神医’了,他说这药就是调理身体的,唯一的副作用,
就是会让女人内分泌失调,慢慢地……真的就怀不上了。”我的心,瞬间凉透。原来,
他们不仅要让我背黑锅,还要把我彻底毁掉!等我真的不孕了,
他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把我一脚踹开,而陆泽,
依旧是那个为了“不孕妻子”不离不弃的深情好男人。好一招一石二鸟,好一个毒计!
刘美兰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得意。“那就好,那就好。等她再也生不出来了,
你再跟她离,别人也说不出咱们的不是。到时候,妈给你找个身家清白的黄花大闺女,
咱们去国外做个试管,不就什么都有了?”“妈,我知道了,你小点声,别让苏禾听见。
”我躺在床上,浑身冰冷,指甲掐得掌心一片血肉模糊。陆泽,刘美兰。你们的报应,
很快就要来了。【第四章】一周后,药检报告出来了。闺蜜把报告的电子版发给了我,
附带了一段愤怒的语音。“禾禾,这根本不是什么求子偏方!
里面含有大量损伤卵巢和子宫的成分!长期服用,会造成不可逆的永久性不孕!
这他妈是投毒!是故意伤害!”看着报告上那些触目惊心的化学名词,我气得浑身发抖。
他们不仅要骗我,还要废了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让他们用这么歹毒的手段来对付我?
就因为我“不能生”吗?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愤怒和恨意,都压在了心底。
现在,还不是爆发的时候。证据,我已经掌握得差不多了。
我自己的体检报告、陆泽的真实化验单、药汁的检测报告,还有那段我偷偷录下的,
他和刘美兰的对话。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我要找一个最合适的时机,
在他们最得意、最想不到的时候,给他们致命一击。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陆泽的爷爷,
陆氏集团的创始人,八十大寿。寿宴办得非常隆重,包下了本市最豪华的酒店,
宴请了所有的亲朋好友和生意伙伴。陆家所有的人,都到齐了。包括那些平时对我爱答不理,
背地里说我“不下蛋的母鸡”的七大姑八大姨。寿宴开始前,刘美兰特意把我叫到一边,
警告我。“苏禾,今天是什么日子,你心里清楚。等会儿人多,你给我机灵点,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