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么听话?”顾清月挑眉,似乎有些意外,随即又笑了,“可惜,我骗你的。”
许书韫心头猛地一跳,升起强烈的不安。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滚。”
顾清月慢条斯理地说,“但你恶心了我这么多年,我总得收点利息,对吧?”
“你想干什么?!”
许书韫厉声问,想要冲回病房。
但已经来不及了。
顾清月猛地推开许书韫,踉跄着朝病房跑去,边跑边带着哭腔尖声喊道:
“阿姨!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承峪的”
“我实在不想瞒您,您女儿是小三!”
许书韫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疯了一样追进去。
病房内,许母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她半撑起身子,愕然地看着冲进来的两人。
顾清月已经捂着肚子,对着许母哭诉:
“阿姨!许书韫她不要脸!她勾引我老公,和您说给承峪当秘书,其实是当小三!在办公室里乱搞!”
“她刚才在外面还威胁我,说要弄死我肚子里的宝宝!”
说着,她从随身的手包里掏出一个红本,狠狠摔在许母的病床上。
那刺目的红,几乎灼伤了许书韫的眼睛。
那是顾清月和傅承峪的结婚证。
和她的那本假货不一样,这一本是真的!
许母颤抖着手,拿起那本结婚证,翻开。
里面,是顾清月和傅承峪的合照,盖章清晰。
“这……这是……”
许母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她不敢相信地看向许书韫,又看向哭得梨花带雨的顾清月,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书韫……她、她说的是真的?承峪有家庭?”
“妈!你听我解释!”
许书韫扑到病床前,泪如雨下,想要抓住母亲的手。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重重落在许书韫脸上。
许书韫呆呆捂着脸,心底疼的一片血肉淋漓。
她从小听话懂事,这是许母第一次打她。
许母打完这一巴掌,自己也在剧烈喘息,脸色发青。
她眼底是深深的失望,“我从小是怎么教你的?!日子再难,也不能走歪路!”
“不能为了钱,去做这种不要脸的事!去破坏别人的家庭!”
她老泪纵横,死死攥着许书韫的手腕,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的肉里:
“如果……如果你是为了给我治病,才去……才去出卖自己……那我宁愿现在就去死!”
“妈!不要!不是的!求你别这么说!”
许书韫心如刀绞,哭喊着摇头,想要解释。
就在这时,顾清月上前掐住许书韫的胳膊。
“怎么?敢当小三没胆子承认吗?你的结婚证呢?拿出来给阿姨看看啊!”
许书韫被她掐的一痛,下意识甩开她的手。
顾清月直接捂着肚子,缓缓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脸色比刚才更白,痛苦地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