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一直咬死不松口，直到血腥味在我口中蔓延。
而霍忱疼的青筋暴起，却没有推开我。
“缇莫，咬够了就冷静下来，林同志不是恶毒的人，她没理由害死你的狗。”
“你喜欢狗，我可以再买一只赔给你。”
这话听的我心头一阵恶心。
我推开霍忱，直视他。
一字一句泣血质问：“旺财是我外公留给我的狗崽。”
“它替我外公陪了我十年，本来要寿终正寝，却被你摔死了。”
“你怎么赔？你赔的起吗？”
霍忱僵在了原地。
我也对他彻底死了心。
我抱着旺财的尸体来到后山，把它埋在了我外公的墓碑边。
大土堆和小土堆，带走了这世上给我的最纯粹的爱。
我在土堆前坐了很久，才起身回老屋。
到门口时，霍忱还在，林月依已经不见了。
看见我，霍忱拦着我，用从来没有的温柔语调劝我。
“缇莫，林同志已经被送卫生院了，你也跟我去卫生院打疫苗……”
“不需要。”
我冷淡拒绝，平静赶人。
“你走吧，我一看见你，就想起旺财被你摔死，我就觉得你恶心。”
说完，我就关门进屋。
霍忱没再喊我，他低垂的眼眸，似乎有无措又似乎有后悔。
可他是怎么想的，我都不在意了。
我已经不爱他了。
后来接连几天，霍忱一直来找我，我都没见他。
放在以前，成天忙工作的丈夫主动找我，我怕是会高兴得睡不着觉。
但现在，我只就觉得可悲。
一直到填报志愿那天，我才离开老屋，去了市里。
填完志愿后，霍爷爷让人把我接到了霍家老宅。
我到的时候，看到林月依跪在地上，脸上红肿。
霍爷爷沉着脸，抬头看见了我，他的目光却变得愧疚。
“缇莫，抱歉，让你受委屈了。”
霍爷爷并没有解释，他抱歉的是我的什么委屈。
他只把我带到书房，给了我一个文件袋。
我打开——
里面装着我和霍忱的离婚证。
已经盖章，落印。
霍爷爷是京市老首长，权利不小。
我并不奇怪他能越过霍忱，拿到我和他的离婚证。
但离婚，的确是我想要的。
耳边，是霍爷爷长长的叹息：“缇莫啊，你和阿忱终究差了些缘分。”
“之后的路，你要自己去闯荡，要是需要帮助了，就给我打电话。”
我笑笑，没聊多久就拿着属于我的那份离婚证离开书房。
只是我刚走出老宅，却看到林月依也跟了出来，拦着我的去路。
此刻，她已经没了在霍爷爷面前的狼狈，脸上是我熟悉的得意。
“许缇莫，你知道霍老爷子为什么让你走吗？”
说着，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因为他知道，我给霍家留了后。”
“你一个孤女哪有霍家子嗣重要，你和阿忱离了婚，他很快就会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