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嫁88万救婆家,老公转头给小三买百万钻戒精选章节

小说:我陪嫁88万救婆家,老公转头给小三买百万钻戒 作者:萧因欣 更新时间:2026-04-18

第一章那个傻女人六月的天热得像蒸笼,我跪在李家祠堂冰凉的水泥地上,

膝盖已经没了知觉。婆婆李桂芬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一字一句都淬了毒:“姜禾,

你嫁到我们李家三年,肚子没个动静,现在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就拿这么点钱出来?

你对得起谁?”我没说话,只是把那张存折攥得更紧了。88万。

那是我爸在建筑工地上摔断腿换来的赔偿金,是我妈在菜市场卖了一辈子菜攒下的血汗钱,

是我出嫁那天,全村人凑的份子钱。我妈把存折塞进我手里的时候,手都在抖。

她说:“禾禾,这钱你收着,万一以后有个什么……”我没让她把话说完。我说妈,

李峰对我好,他爸妈也把我当亲闺女,这钱用不上,留着给你和爸养老。

那时候我笑得有多甜,现在这膝盖跪得就有多疼。“妈,这是88万,我全部的积蓄了。

”我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但没让眼泪掉下来,“李峰的公司出了事,爸又查出肺癌,

这钱先拿去应急,不够我再想办法。”我说这话的时候,余光扫到坐在角落里的李峰。

他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看不清表情。三天前,他跪在我面前,哭得像个孩子。“禾禾,

我求你了,公司资金链断了,我爸又查出来这个病,我真的走投无路了。你要是不帮我,

我就只有去死了。”他抱着我的腿,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从来没见李峰哭成那样。

在我的记忆里,他永远是那个穿着白衬衫站在阳光下的少年,笑起来露出两颗虎牙,

递给我一瓶冰可乐,说:“姜禾,做我女朋友吧。”所以我们结婚的时候,我妈不同意,

我还是嫁了。我爸说这小伙子家里是做生意的,门不当户不对,你嫁过去要吃亏。

我说我不怕。我是真的不怕。我以为只要我够好,够贤惠,够懂事,

他们一家人就会真心待我。所以我辞掉了城里的工作,嫁到这个小镇上来,

每天五点起床给公婆做早饭,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逢年过节给婆婆买金项链,

给公公买好烟好酒。三年了,我把自己活成了李家最称职的儿媳妇。全村人都说,

老李家烧了高香,娶了这么个好媳妇。可现在,我跪在这冰凉的地上,

把88万交出去的时候,我隐约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婆婆接过存折,

脸色果然好看了些,但还是板着脸说:“这就对了嘛,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嫁到我们李家,

你的钱就是李家的钱。”她顿了顿,又说:“姜禾啊,不是我说你,你看看你,

三年了肚子没动静,李峰年纪也不小了……”我咬住嘴唇。这事我解释过很多次了。

我们做过检查,问题不在我。但婆婆从来不提李峰去检查的事,每次说起这个话题,

都像是我的错。“妈,医生说再调养一段时间就好了。”“调养调养,你都调养了三年了!

”婆婆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行了,起来吧,别跪着了,让人看见了还以为我虐待儿媳妇。

”我撑着地面站起来,膝盖疼得发麻。李峰始终没有抬头看我。晚上,我躺在卧室的床上,

李峰背对着我刷手机。他的手机屏幕发出幽蓝的光,照在天花板上,像一片冰冷的湖。

“李峰,”我轻声叫他。“嗯。”“钱够不够?要不要我再想想办法?”“够了。

”他的声音很简短,带着一点不耐烦。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翻身的时候,

我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胳膊,他像是被烫了一样缩了一下。以前他不是这样的。

以前他最喜欢搂着我睡,说我的身上有股好闻的味道,像太阳晒过的被子。

现在他连碰都不让我碰了。我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是湿的。第二天一早,

我照常五点起床。给公公熬药,给婆婆做早饭,把院子扫干净,把晾好的衣服收进来叠好。

这是我在李家的日常,三年如一日。公公李德厚坐在堂屋里咳嗽,他以前是个壮实的男人,

现在被化疗折磨得只剩一把骨头。我把药端过去,他接过来的时候,手抖得厉害,

药洒了一些在碗沿上。“爸,慢点喝。”他抬头看我一眼,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

像是愧疚,又像是怜悯。“禾禾,”他哑着嗓子说,“你……你是个好孩子。

”我笑了笑:“爸,您别这么说,我应该的。”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婆婆从厨房里探出头来:“老李,药喝完了没有?喝完赶紧回屋躺着,别在这碍事。

”公公叹了口气,把药一口闷了,扶着墙慢慢走回房间。我收拾完碗筷,

正准备去菜市场买菜,手机响了。是我妈。“禾禾,你爸的腿又疼了,

我想带他去市里的医院看看,你能不能……”“妈,多少钱?”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然后我妈笑了,笑得有点苦:“妈不是跟你要钱,就是跟你说一声。

你上次给的那两万块还没花完呢。”“妈,我再给你转一万,带爸好好看看,别省着。

”“禾禾,你那钱……”“妈,我有钱,你不用担心。”挂了电话,我打开手机银行,

看着余额发呆。2374块5毛。这就是我全部的积蓄了。88万,一分不留,全给了婆家。

我咬了咬牙,从余额宝里把最后一千块转出来,凑了三千块给我妈转过去。我妈没收。

她只回了一句话:“禾禾,妈对不起你。”我看着这条消息,愣了很久。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说对不起。那时候的我还不知道,这句话的背后,藏着多么残忍的真相。

下午,李峰说要出去谈生意,开着车走了。我在家陪婆婆看电视,

婆婆看的是那种狗血伦理剧,里面的正室斗小三,斗得你死我活。婆婆看得津津有味,

还时不时点评两句:“这个正室也太没本事了,男人都看不住。”我坐在旁边择菜,没接话。

“姜禾啊,”婆婆突然转头看我,“你说一个女人,要是连自己男人的心都留不住,

是不是很失败?”我愣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我跟你讲,男人嘛,都是下半身动物,

外面有点花花草草很正常,做女人的要大度一点,只要他心还在家里就行。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心里莫名地咯噔了一下,

但很快就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李峰不会的。他不会背叛我的。我们是从校服到婚纱的恋爱,

是全村人羡慕的模范夫妻。他不会的。晚上李峰回来,喝了点酒,脸红红的。

我给他倒了杯蜂蜜水,他接过来喝了一口,突然拉住我的手。“禾禾,

”他的声音含含糊糊的,“谢谢你。”我以为他说的是那88万的事,心里一软,

说:“不用谢,我们是夫妻。”他点点头,松开我的手,转身往卧室走。

他的手机落在沙发上,屏幕亮了一下。我本来没想看的。真的没想。

但那条消息就那么弹出来,清清楚楚地映在我眼睛里。备注名是一个爱心emoji。

消息内容只有一句话:“老公,今天想你了,什么时候来看我?”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拿起那个手机的,

也不知道怎么就解开了锁屏密码。李峰的密码是我的生日。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

我曾经觉得这是他对我的爱的证明。现在我才知道,这大概是他对我最大的讽刺。

我点开那个对话框。聊天记录往上翻,翻不到头。“老婆,今天给你买了那个包,

你不是看中很久了吗?”“老婆,我今晚要陪那个黄脸婆吃饭,晚点去找你。”“老婆,

你再等等,我很快就把她甩了,娶你进门。”“老婆,我最爱的只有你,她算什么东西。

”每一条消息都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剜在我心上。我翻到转账记录。52万。108万。

80万。一笔一笔,清清楚楚,明明白白。52万是520,我爱你。

108万是……我点开那张转账截图,附言写着:“给我最爱的女人,买钻戒。

”108万的钻戒。我拿出88万陪嫁救婆家的时候,

他给另一个女人买了一百零八万的钻戒。我的手开始发抖,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了那个女人的头像。放大的照片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

那张脸我太熟悉了。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上学,一起分享所有秘密的。苏晚。我的闺蜜。

我从小玩到大的、最好的朋友。第二章全员恶人我没有哭。一滴眼泪都没掉。

我坐在沙发上,把那些聊天记录一条一条地看完,从头到尾,从尾到头,看了三遍。

三年来所有的疑点,在这一刻全部串联起来了。为什么李峰开始频繁出差。

为什么他不再碰我。为什么婆婆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嫌弃。为什么每次苏晚来家里,

婆婆都格外热情,拉着她的手说“晚晚真是个懂事的好姑娘”。为什么有一次我提前回家,

看见苏晚从我们的卧室里出来,头发有点乱,她说“来找你你不在,在你床上躺了会儿”。

我当时还笑着说,你随意,就当自己家。自己家。呵。我**是个傻子。三年。

他们在一起整整三年。而我,姜禾,这个家里最称职的儿媳妇,

是这个家里最后一个知道的人。不,也许不是最后一个。也许全村人都知道了,

只有我还蒙在鼓里。我把手机放回原处,拿起没择完的菜,继续择。手在抖,

菜叶子被我掐得稀烂。但我没有哭。我告诉自己,姜禾,你不许哭。哭了你就输了。

李峰从卧室出来拿手机,看我还在择菜,随口说了一句:“早点睡,别弄了。”“好。

”我应了一声,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拿了手机回卧室,

很快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他喝了酒,睡得很沉。我坐在客厅里,一直坐到凌晨三点。

月光透过窗子照进来,照在墙上那张全家福上。照片里,我站在最边上,笑得很灿烂。

李峰站在中间,搂着婆婆。苏晚站在李峰旁边,手搭在他肩上。那是去年过年的时候拍的,

苏晚说她一个人过年太冷清,就来我们家一起过。婆婆高兴得不得了,

说晚晚就是我们家的人,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我当时还觉得婆婆真大方,

对苏晚真好。现在我才明白,那句“就是我们家人”是什么意思。我拿出手机,

开始做一件事。截图。李峰的手机里,所有关于苏晚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照片、视频,

我全部拍了下来。他的支付记录里,近三年给苏晚的转账总额,我加了一下。三百二十万。

三百二十万。其中有两百万,是在最近半年转的。而最近半年,

正是李峰的公司“资金链断裂”、公公“查出肺癌”的时候。他用我的陪嫁,去养他的情人。

我一张一张地拍,手指滑过屏幕的时候,冰凉冰凉的。拍完之后,我把手机放回去,

回到卧室躺下。李峰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把手搭在我腰上。我浑身僵硬,一动不动。

他的手很重,压在我身上,像一块石头。第二天早上,一切如常。我五点起床,熬药,

做早饭,扫地,叠衣服。婆婆坐在堂屋里喝粥,突然说:“姜禾,你脸色不太好,

昨晚没睡好?”“有点失眠,没事。”“年纪轻轻的失眠什么,是不是想太多了?

”婆婆放下碗,意味深长地看着我,“女人啊,心思别太重,想多了容易老。

老了就更留不住男人了。”我手里的勺子顿了一下。“妈,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随口一说。”婆婆站起来,拍了拍我的手背,“对了,

你娘家那个房子,是不是还在还贷款?”“嗯,还有八年。”“李峰跟你说了吧?

公司那边还差一点周转资金,想拿你娘家的房子抵押一下,贷点款出来,

等公司缓过来就还上。”我抬起头,看着婆婆的眼睛。她的眼神很坦然,

坦然得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妈,那是我爸妈的房子。”“我知道啊,

所以才跟你商量嘛。”婆婆笑了笑,“你看,你都嫁到我们家了,你爸妈不就是我亲家吗?

一家人互相帮忙不是应该的?再说了,等李峰公司做大做强了,还能亏待了你爸妈?

”她顿了顿,又说:“姜禾啊,你也不想想,你现在花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李峰挣的?

你娘家那个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拿出来帮帮自己男人,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我放下勺子,声音很轻:“妈,我考虑一下。”婆婆的脸色立刻变了:“考虑?

还有什么好考虑的?你昨天还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今天就变卦了?”“妈,我不是变卦,

我只是……”“行了行了,”婆婆不耐烦地摆手,“你这个媳妇啊,什么都好,

就是太小家子气。你看看人家苏晚,多大气的一个姑娘,帮李峰介绍了多少生意。

”苏晚的名字从婆婆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的指甲掐进了掌心。“苏晚帮李峰介绍生意?

”“是啊,你不知道吗?”婆婆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炫耀,“苏晚在城里认识好多大老板,

李峰好多客户都是她介绍的。你要是有人家一半的本事,我也不用操这么多心了。

”我低下头,没说话。“所以我说啊,你娘家的房子拿出来抵押一下,等公司好了,

李峰肯定记你的好。你要是不拿出来,到时候公司真的倒了,你可别怪我丑话说在前头。

”婆婆说完这句话,端着碗走了。我坐在桌前,面前的粥凉了,一口没动。下午,

我找了个借口出门,去了镇上。我没有去菜市场,而是去了一个地方。

苏晚在镇上开了一家服装店,就在步行街最繁华的地段。我以前经常来,帮她看店,

帮她整理货架,帮她招呼客人。我们是闺蜜嘛,互相帮忙是应该的。今天我没有进去,

站在对面的奶茶店里,隔着玻璃窗看她。苏晚坐在店里,翘着二郎腿,涂着大红色的指甲油,

手指间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她穿着一件香奈儿的外套,手腕上戴着一只卡地亚的手镯,

耳朵上挂着宝格丽的耳环。那些东西,我以前以为是她自己买的。

她总说自己在城里做生意赚了钱,每次见面都要跟我炫耀:“禾禾你看,我新买的包包,

**版的,三万多。”我当时还替她高兴,说晚晚你真厉害,自己打拼出来了。

现在我才知道,那些东西都是用我的陪嫁买的。

是用我爸的断腿钱、我妈的卖菜钱、全村人的份子钱买的。苏晚抽完烟,拿起手机,

脸上露出甜腻的笑。她在发消息。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低头一看,是苏晚发来的微信。

“禾禾,周末有空吗?好久没见了,想你了,一起吃饭呀?”我看着这条消息,

嘴角慢慢翘起来。想我了。是啊,你可太想我了。你想的是怎么把我的老公抢走,

怎么把我的钱花光,怎么把我从李家的门里踢出去。我打了一行字:“好呀,周末见。

”发完之后,我关掉手机,付了奶茶钱,走出店门。阳光刺得我眼睛疼,我眯起眼睛,

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一股腐烂的味道,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慢慢烂掉。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什么都没有做。我照常五点起床,照常做早饭,照常伺候公婆,

照常当李家最称职的儿媳妇。但我的手机里,多了几百张截图和几十段录音。

李峰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在我面前演得滴水不漏。早上出门的时候亲一下我的额头,

说老婆辛苦了。晚上回来的时候带一份我喜欢吃的烤红薯,说专门绕路去买的。

他甚至开始对我好了。那种好,像是回光返照。我知道为什么。因为他在为那件事铺路。

他想让我放松警惕,想让我心甘情愿地把娘家的房子交出来,

想让我在离婚协议上签字的时候,不那么挣扎。而我,将计就计。他对我好的时候,我就笑,

笑得比以前还甜。我说老公你真好,我这辈子嫁给你真是太幸福了。他听了这话,

眼神闪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配合。有一次他甚至愣了几秒,然后摸了摸我的头发,

说:“禾禾,你是个好女人。”他的语气里有一丝真心实意的愧疚。但那点愧疚,

在三百二十万面前,轻得像一根羽毛。与此同时,我开始暗中做一件事。

我找到了镇上唯一一家律师事务所,约见了律师。律师姓周,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

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很精明。我把所有的证据摆在她面前。

转账记录、聊天截图、亲密照片。周律师看了半个小时,摘下眼镜,看着我。“姜女士,

你想怎么办?”“我想拿回我的88万。”“可以。这笔钱是你的婚前财产,你有权追回。

而且你丈夫在婚姻存续期间,未经你同意,将夫妻共同财产赠与第三人,

你可以主张赠与无效。”“还有呢?”“还有……”周律师翻了翻材料,

“你公公的医疗费用,如果是从你们的夫妻共同财产中支出的,你有权要求分割。另外,

如果你能证明你丈夫存在重大过错,离婚时可以要求损害赔偿。”我点了点头。“周律师,

我要做财产保全。”周律师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多了一丝欣赏。“你确定?”“确定。

”“那需要提供担保。”“我知道。我把我娘家的房子抵押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

我的心揪了一下。那是我爸妈唯一的房子。但我知道,如果我不这么做,

那个房子也会被李峰骗走。到时候我爸妈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周律师沉默了一会儿,

说:“姜女士,你是个聪明人。”我苦笑了一下。聪明?我要真是个聪明人,

就不会被他们骗了整整三年。办完手续之后,我走出律师事务所,站在街边。天快黑了,

路灯亮起来,橘黄色的光洒在地上,像是铺了一层碎金子。手机响了,是李峰。“禾禾,

你在哪?怎么还没回家?妈等你做饭呢。”“马上回来。”挂了电话,

我看着通讯录里苏晚的名字,拨了过去。“喂,禾禾!”苏晚的声音甜得发腻,

“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晚晚,周末的饭局改一下时间吧,改到今天晚上,你有空吗?

”“今天晚上啊……”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确认什么,“行啊,没问题。去哪吃?

”“就去镇上那家新开的西餐厅吧,听说很不错。”“好啊好啊,我早就想去了!那七点见?

”“七点见。”挂了电话,我给李峰发了条消息:“老公,今晚苏晚请我吃饭,

我不在家吃了,你跟妈说一声。”李峰秒回:“好,你玩得开心。”开心。当然开心。

今晚一定会非常开心。第三章鸿门宴晚上七点,我准时到了西餐厅。苏晚已经坐在里面了,

看到我进来,笑着招手。“禾禾,这边!”她今天打扮得格外精致,头发烫了**浪,

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锁骨上挂着一条细细的钻石项链。那条项链,

我在李峰的购物记录里见过。十二万八。我走过去坐下,笑着打量她:“晚晚,

你今天好漂亮。”“是吗?”她摸了摸头发,笑得眉眼弯弯,“新做的头发,好看吧?

”“好看。项链也好看,新买的?”她的表情僵了一瞬,很快恢复自然:“啊,这个啊,

我自己攒钱买的,犒劳犒劳自己。”“多少钱?”“不贵,就两万多。”十二万八的项链,

说成两万多。我笑了笑,没有拆穿。服务员拿来菜单,苏晚接过去,

看也不看就说:“给我来一份澳洲M9和牛,一份波士顿龙虾,一瓶拉菲。”她把菜单合上,

推给我:“禾禾,你随便点,我请客。”“你请客?”“当然啦,咱们姐妹好久没见了,

我请你吃顿好的。”我看着她的笑脸,心里想,你用我老公的钱请我吃饭,

还觉得我该感激涕零。“那我就不客气了。”我点了跟她一样的,又加了一份黑松露。

苏晚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就掩饰过去了。菜上来之后,我们边吃边聊。

苏晚滔滔不绝地讲她在城里的“生意”,说她最近又谈了一个大单子,赚了不少钱,

准备换一辆保时捷。我听着,时不时点点头,露出羡慕的表情。“晚晚,你真厉害。

”“哎呀,也没什么啦,就是运气好。”她挥了挥手,

手腕上的卡地亚手镯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对了,禾禾,”她突然压低声音,

“你最近跟李峰怎么样?”“挺好的啊,怎么了?”“没什么,就是……”她咬了咬嘴唇,

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听说李峰公司出了点问题,你那个陪嫁……”“已经拿出来了,

88万。”苏晚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嘴上却说:“哎呀,你也真是的,

那么多钱说拿就拿出来了?你也得给自己留点后路啊。”“他是我老公,我不帮他谁帮他?

”“话是这么说没错啦……”苏晚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但是禾禾,

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男人靠不住的。你得为自己打算。”我看着她,心里冷笑。

你一边睡我老公,一边劝我为自己打算。你可真是我的好闺蜜。“晚晚,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她放下酒杯,认真地看着我,“禾禾,如果有一天,

我是说如果啊,李峰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怎么办?”我沉默了很长时间。

长到苏晚的表情从关切变成了不安。“我会让他付出代价。”我轻声说。

苏晚的瞳孔缩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哎呀,我开玩笑的啦!李峰那么爱你,

怎么可能做对不起你的事!来来来,喝酒喝酒!”她举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

酒液在杯子里晃动,映出她脸上的心虚。我喝了一口酒,嘴角翘起来。“晚晚,

我也问你一个问题。”“什么问题?”“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最好的朋友,

做了最对不起你的事,你会怎么办?”苏晚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什么……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随便问问。”我笑了笑,拿起叉子叉了一块牛排放进嘴里,

“这牛排不错,你尝尝。”苏晚没有动,她盯着我看了好几秒,

似乎在判断我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我若无其事地吃着牛排,偶尔抬头对她笑一下。

她的表情慢慢放松下来,大概觉得我想多了。“禾禾,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开玩笑了?

”她干笑两声,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跟你学的呀。”吃完饭,苏晚抢着买单。

我看着她刷卡的背影,记下了那张卡的尾号。那是李峰的副卡。走出餐厅的时候,

苏晚挽住我的胳膊,亲昵地靠在我肩上。“禾禾,我们永远都是最好的朋友,对吧?

”“当然。”我拍了拍她的手背,“永远都是。”她笑得很开心,眼睛弯成了月牙。

我也笑了。送走苏晚之后,我没有回家。我去了镇上的一家快捷酒店,开了一间房。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所有的伪装全部崩塌了。我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哭得浑身发抖。

不是为李峰哭,不是为苏晚哭,是为我自己哭。

为那个傻傻的、天真的、相信真心换真心的姜禾哭。

为那个每天五点起床、把婆婆当亲妈、把婆家当自己家的姜禾哭。

为那个掏出88万陪嫁、卖了娘家首饰、连最后一千块都要转给妈妈看病的姜禾哭。

她太傻了。傻到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我哭了整整一个小时,哭到眼睛肿得睁不开,

哭到嗓子哑得说不出话。然后我站起来,洗了把脸,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姜禾,

哭够了没有?”镜子里的人眼睛通红,鼻头红肿,狼狈得不像样子。“哭够了就给我站起来。

从今天开始,你谁都不信,只信自己。”我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给周律师发了条消息。

“周律师,财产保全的事,尽快办。”周律师秒回:“已经在办了,周一就能出结果。

”“好。还有一件事,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个人。”“谁?”“苏晚。

我要知道她名下所有的财产、银行流水、不动产登记信息。”“没问题。”发完消息,

我把手机扔在床上,整个人仰面躺下去。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弯弯曲曲的,像一条蛇。

我看着那道裂缝,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那是三个月前,苏晚来我家吃饭,喝多了酒,

拉着我的手说胡话。她说:“禾禾,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真羡慕你。”我问她羡慕我什么。

她说:“羡慕你有个好老公,有个好婆家。你不知道,我一个人在外面打拼有多难。

”我安慰她说,你也会遇到对的人的。她看着我,眼神迷迷蒙蒙的,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

“禾禾,你说,如果有一天我抢了你的东西,你会恨我吗?”我以为她说的是衣服或者包包,

笑着说:“你喜欢就拿去,咱俩谁跟谁啊。”她听了这话,愣了很久,然后笑了。

笑得很奇怪。现在我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东西。她说的不是衣服,不是包包。

她说的是我的人生。周一,周律师打来电话。“姜女士,财产保全已经办妥了。

你丈夫名下的银行存款、车辆、房产,我们已经申请了冻结和查封。另外,

你让我查的那个苏晚……”“查到了什么?”“她的名下有一套豪宅,

位于市中心的高端小区,市价大约800万。还有一辆保时捷卡宴,登记在她名下。另外,

她的银行账户里有一笔大额存款,最近半年进账超过200万,全部来自你丈夫的账户。

”800万的豪宅,200万的存款,保时捷卡宴。都是用我的陪嫁买的。“还有一件事,

”周律师的声音变得凝重,“你公公的病历,我找人核实过了。”“怎么了?

”“他的肺癌是真的,但是……他的治疗方案和费用明细对不上。他实际花费的医疗费,

不到你拿出来的那笔钱的十分之一。”我握着手机的手收紧了一些。

“你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你公公的病情可能被利用了。你丈夫以给父亲治病为名,

从你这里拿走了大量资金,但实际用于治病的钱,只有很少一部分。剩下的钱,

都转给了苏晚。”我闭上眼睛。意料之中。但听到的时候,心还是疼了一下。“周律师,

谢谢你。接下来的事,拜托你了。”“放心。”挂了电话,我站在酒店窗前,

看着外面的街道。镇上的人来来往往,有人骑着电动车经过,车筐里装着菜。

有人牵着孩子过马路,孩子蹦蹦跳跳的。有人在街边的早餐店排队买包子,热气腾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