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喏看向他,说出祝福语。
“陆烬辞,生日快乐,祝你得偿所愿,重获自由。”
沈意喏话音落下,空气便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沈意喏,你什么意思?”陆烬辞黑眸里面仿佛聚了狂风暴雨的汹涌。
沈意喏看不懂他的情绪,不解的回:“之前是你说让我把玉扳指还给你。”
最开始管陆烬辞时,他问她要过扳指很多次。
“沈意喏,把这枚破戒指还我,少拿鸡毛当令箭,一个底层来报恩的女人也敢管我。”
而周围的人在惊诧后,很快劝说陆烬辞。
“辞哥,你趁热打铁让她再让出点别的,反正她现在听话得不得了。”
“沈意喏,过后你可不准反悔。”
一声声起哄像一簇簇火星子,溅在陆烬辞烦躁的心头。
沈意喏面色温淡的回:“嗯,不后悔。”
这话,像是直接把陆烬辞心口的大火点燃,他拧紧眉正要出声。
楚心悠却柔柔开口:“阿辞,这戒指好漂亮啊,我好喜欢。”
下一秒,陆烬辞将玉扳指径直套在了楚心悠的手指上。
戴上扳指,就是默认了楚心悠陆家主母的身份。
霎那间,四周全是恭维和祝贺的气氛。
沈意喏没再待下去,转身离开了。
戒指还了,她和陆烬辞之间,只剩下快要走完流程的婚姻关系。
到家后,王嫂拿着华伦天奴刚送来的购物袋过来。
“太太,您之前为陆总买的衬衫到了,现在亲自熨烫吗?”
从前陆烬辞的大小琐事全是她亲力亲为。
他的衣服要用冷调淡香熏过一遍才能上身,他的咖啡温度要五十二度。
沈意喏摇头:“你去弄吧,以后关于他的事我不会再插手。”
次日,沈意喏去医院最后一次换药。
没想到路上却接到了陆烬辞的电话。
“沈意喏,来医院照顾我,我昨天吃了蛋糕,过敏住院了。”
昨天的蛋糕是楚心悠准备的。
看来她并不知道陆烬辞乳制品过敏。
沈意喏正要回,电话那头传来楚心悠小声地哭腔。
“阿辞,你怪我吧。我明知你对乳制品过敏,却还是想让你亲手尝尝我做的蛋糕,结果害了你。”
沈意喏瞬间了然。
因为是心尖人准备的,所以哪怕过敏也会吃。
她笑了笑:“楚小姐应该会照顾好你,我有事,先挂了。”
半小时后,沈意喏抵达医院。
这次给给她换药的还是那位护士。
三分钟后,护士温柔叮嘱她。
“沈小姐,你的伤口都恢复得不错,等结痂后再涂点祛疤药就好了。”
沈意喏道了谢,就去药剂科取药。
却迎面撞上穿着病号服的陆烬辞。
他眼神冰冷,语气带着嘲讽:“不是说有事吗?还不是来医院看我了,你这口是心非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