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愣子,你救了个猪精啊!都说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这猪精被你看光了身子,你赶紧娶回家做媳妇吧,免得污了猪精的清誉!」
围观的百姓哪见过这等稀奇古怪的事?
闻言,禁不住都哈哈笑出了声,还有人指着猪精道:「你别说,这猪白白胖胖的,成精了定也是个大美人!」
「沈逸,你胡说八道什么!」
刘大愣子满脸通红,就他那个酒囊饭袋,定然想不到崔家敢拿猪精换走了女儿搪塞他。
他又气又急,旋即又从衣襟里翻出件枣红的肚兜,直递到我眼前:「那……那我们两个还有了肌肤之亲,崔小姐的肚兜还在这里呢,你怎么说?」
崔行玉脸色惨白,崔夫人也惊得丢掉了帕子,崔大人更是气得跺脚。
我呵呵一笑,巧了不是?
逃跑的时候为了扮男扮女都方便,我身上正好也塞了几个肚兜,这会儿随便一扯,就扯出几个来。
「这么个东西,谁没有似的?我喝花酒的时候,不知从姑娘们房里偷出来多少,怎就知你手里的肚兜不是从青楼里偷来的,而一定是崔小姐的?况且,你救的是猪精,又不是崔小姐,拿着猪精的肚兜还想诬赖人不成?」
谁又不会闲着没事在肚兜上绣自己的名字,就连我的肚兜惯常也只绣上几朵小花罢了。
刘大愣子被我三言两语堵回去,见我铁了心要娶崔行玉,情知自己要落败,干脆一咬牙,梗着脖子非说崔行玉与他有旧,落水也不过是刻意为之,目的就是要退了和我的亲事,与他成婚。
还有个嗓音尖细的家伙附和着他,指着我道:「你不是靖海侯府的小公子吗?这崔二小姐清白都没了,你还上赶着娶她,你想当绿头大乌龟,丢你们侯府的脸吗?」
真是好笑了,男人自己的脸面不拴在自己的裤腰带上,反而拴在人家姑娘罗裙上。
更何况,我又不是那些臭男人!
女儿家的名声、清白,对于我来说,都不如一条人命重要。
我不屑地上下打量了那长得像个太监似的家伙一眼,呸了一声道:「没有镜子就撒泡尿照照!刘大愣子什么出身,我什么出身?刘大愣子什么长相,我什么长相?崔二小姐又不是眼睛瞎了,放着我这么个俊秀的世家子弟不要,要个癞头大蛤蟆?
依我看,刘大愣子就是个泼皮无赖,瞧着崔家门第高,就勾搭了猪精借故污蔑崔小姐,攀附崔家的亲事,抢夺我的未婚妻。这种人,就该打死!」
说完,我冲上去就一把扯掉了刘大愣子的腰带,趁他低头拽裤子的功夫,猛地提拳就砸他身上。
一边砸一边不忘喊上崔行玉:「二小姐,你还愣着干什么?他都造谣污蔑你了,你还不快来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