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颜的心被砸了下,原来如此。
……
宋明颜还是跟江斯珩重回了魔都,又回到了从前他赠她的住处。
别墅里的陈设,家具,还跟五年前一样,时间仿佛在这里静止。
但宋明颜无心观察,只想知道一件事。
“江总,您能不能让我看看我儿子?”
江斯珩睥了她一眼,声音冷淡:“看你表现。”
一瞬间,大脑还没反应过来,熟悉的窘迫先袭上了心头。
宋明颜懂他这句话的潜台词,他口中的‘表现’意思是,必须主动撩拨他,竭尽所能取悦他,他才会考虑她的请求。
从前他是老板,自己是领他薪水的员工。
现在……他拿捏着她最爱的儿子。
宋明颜闭了闭眼,没得选的颤着手伸向他的衬衫纽扣。
就在这时,楼梯间一道宋柔的女人声音乍响:“斯珩,你带客人回来了?”
宋明颜的双手一僵,转眸看去,撞进了女人雀跃的视线里。
不是别人,正是江斯珩的白月光——盛梨夏。
宋明颜错愕望着江斯珩,盛梨夏回来了,为什么还要带她回来?
宋明颜的心脏好像被狠狠扎了一刀。
盛梨夏一身天蓝色的真丝睡裙出现在楼梯口,那是江斯珩曾勒令她必须最喜欢的颜色。
她那么白皙高贵,蓝色典雅的气质被她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踱着步从楼上缓缓走下楼梯,骄傲的打量目光落在宋明颜身上,让她浑身发僵,更让她的窘迫无处遁形。
“斯珩,这就是我离开后,你找的很像我的那个女孩?”
“我跟她像吗?你是真饿了,什么都吃得下。”
宋明颜噎住,想说点儿什么。
可喉咙好似被人塞进干枯的棉花,磨得发疼。
可她能说什么呢?
说自己本来就不像盛梨夏?当替身也是江斯珩决定的?
这一刻,宋明颜好想盛梨夏能开口赶她走,勒令她带着自己儿子走得远远的,再也别出现在江斯珩面前。
那宋明颜一定会马上消失,可她什么都没说。
她任由江斯珩将自己安排在她隔壁的房间,直到夜深,宋明颜才明白她的用意。
这天夜里,隔壁盛梨夏叫了一夜的“哥哥”。
叫到嗓子都沙哑了,也没有停。
声音还在继续,宋明颜的脸色苍白,捂着耳朵,去了阳台。
她蜷在摇篮椅里,不知不觉中却睡了过去。
半夜,阳台的冷风把宋明颜冻醒。
她口干舌燥,头晕晕沉沉,跌跌撞撞下楼去喝水。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睡眠灯在闪烁。
宋明颜却被吓了一跳。
江斯珩端着高脚红酒杯半倚在沙发里,修长的指节若有似无轻点着沙发,满满禁欲模样。
曾经,她为此着迷。
现在,她下意识绕开,却没逃得开。
他低磁的声音沉沉响起:“宋梨夏,来给我揉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