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同桌是个学霸，每次考试都考第一。直到有一天，
我在她卷子上看到了我亲手画的小猪佩奇。我笑了，这次考试，我交了白卷。
班主任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个废物，逼我退学。可他不知道，国家队为了抢我，
已经快把我们学校的门槛踏破了。【第一章】我叫苏念，一个平平无奇的高三学生。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平凡，那就是我稳定地霸占了全校倒数第一的宝座，整整两年半。
而我的同桌，林薇薇，则是另一个极端。她常年霸榜年级第一，是老师眼里的掌上明珠，
同学心中的完美女神。人长得漂亮，说话温声细语，家境又好，
简直是言情小说女主角的标准配置。班主任张建国，一个年近五十、顶着地中海的男人，
最喜欢在班会上拿我们俩做对比。“大家都要向林薇薇同学学习！看看人家，次次第一，
从不懈怠！再看看某些同学，简直是班级的耻辱，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每次他说这话的时候，那双小眼睛总会精准地锁定我，仿佛我不是个学生，
而是他KPI上的一个污点。而林薇薇，总会在这时候转过头，
用一种悲天悯人的眼神看着我，柔声说：“苏念，你别灰心，下次努力就好了。
有什么不会的，可以问我。”周围的同学立刻向她投去赞赏的目光，
然后用更加鄙夷的眼神扫过我。看啊，学霸多么善良，学渣多么不知好歹。我通常不说话，
只是趴在桌上，看着窗外的飞鸟。没人知道，林薇薇那张次次满分的卷子，其实是我写的。
更准确地说，是她抄的我的。这个秘密，从高一第一次月考开始，持续了两年半。起初，
我只是觉得麻烦。高中的知识对我来说，就像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每次考试，
我都会提前做完，然后趴着睡觉。林薇薇坐在我旁边，起初只是偷偷瞥，后来胆子越来越大，
开始整张卷子地“借鉴”。我懒得计较。第一名对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反而会招来很多不必要的关注。我只想安安静静地混到毕业。所以，我默许了她的行为。
我甚至会刻意放慢写字的速度，方便她抄。她也很“懂事”，每次考完试，
都会给我带一杯奶茶或者一块小蛋糕，用那种施舍的语气说：“苏念，辛苦啦，这个给你。
”仿佛那几块钱的东西，就能买断我的智商和尊严。我成了她维持学霸人设的工具，
成了她完美履历上最重要的一块垫脚石。而她，
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荣耀、赞美和掌声。我本以为，
这种无聊的游戏会一直持续到高考结束。直到上周的联合模拟考。那次考试前，我闲着无聊，
在草稿纸的角落里，画了一只惟妙惟肖的小猪佩奇。就是那种，吹风机头，
两只眼睛长在同一边的简笔画。我敢保证，那画风清奇，独一无二。考试结束后，
学校照例将年级前十的卷子贴在公告栏里展览。林薇薇的物理卷，满分，
高高地挂在最醒目的位置。我路过时，无意中瞥了一眼。然后，我停住了脚步。
在卷子右下角，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只和我画的一模一样的小猪佩奇，正咧着嘴对我笑。
连我手抖画歪的一根线条，都复刻得毫厘不差。那一刻，周围所有的嘈杂声都消失了。
我看着那只小猪佩奇，又看了看旁边林薇薇娟秀的签名，忽然觉得很可笑。
她不仅抄我的答案，连我无意识的涂鸦，都一并当成了标准答案抄了上去。是贪婪，还是蠢？
或许兼而有之。我站在公告栏前，久久没有动。林薇薇和几个女生说笑着从旁边走过，
看到我，她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随即又挂上那副完美的假面。“苏念，在看我的卷子吗？
是不是又没考好？没关系的，不要有太大压力。
”她身边的女生立刻附和：“薇薇你就是太善良了，跟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
她要是能有你一半努力，也不至于次次垫底。”“就是，跟她坐同桌，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也不怕被拉低智商。”林-薇薇状似无奈地叹了口气，拍了拍那个女生的手：“别这么说，
我相信苏念只是还没找到学习方法。”她说完，一行人簇拥着她，像骄傲的孔雀一样走远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扯了扯嘴角。两年半了。这场无聊的游戏，是时候结束了。
【第二章】新一轮的市级模拟考，很快就来了。这次考试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成绩直接关系到各大名校的自主招生推荐名额。张建国在考前动员会上，唾沫横飞，
把这次考试拔高到了决定人生命运的高度。他的目光，十次有九次都落在林薇薇身上，
充满了殷切的期望。“林薇薇同学，这次你一定要正常发挥，为我们班，为我们学校争光！
清华北大的招生老师可都看着呢！”林薇薇站起来，微微一笑，自信又得体：“老师，
我会尽力的。”全班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张建国欣慰地点点头，然后，
他的目光又习惯性地飘向了我，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苏念！这次考试，
你就算不会做，也给我把卷子写满了！不要交白卷，不要给我丢人！听见没有！”我抬起头，
迎上他的目光，第一次没有选择躲闪。我甚至还朝他笑了笑。张建国愣了一下，
大概是没见过我这种反应，重重地哼了一声，别过头去。考试**响起。第一门是语文。
我拿到卷子，扫了一眼，十分钟，在脑子里把所有题目的答案都过了一遍，
包括那篇八百字的作文。然后，我把笔放下，开始看窗外的云。旁边的林薇薇，
已经开始坐立不安。她不停地用笔敲着桌子，身体微微向我这边倾斜，
眼睛的余光拼命地往我空白的卷子上瞟。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我的卷子，
依旧干净得像一张白纸。林薇薇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大概以为我今天状态不好，还没开始写。她耐心地等着。半个小时过去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我的卷子，依然只有一个名字。苏念。林薇薇终于忍不住了。
她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我，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苏念，
你怎么还不写？”我转过头，看着她。她的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但此刻，
那份精致已经被慌乱冲刷得七零八落。我拿起笔，在草稿纸上慢悠悠地写下四个字。
“我不会写。”然后，我把草稿纸推到她面前。林薇薇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死死地盯着那四个字，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她不信。她怎么可能信。
一个能让她次次考第一的人，怎么可能忽然之间，什么都不会了？她觉得我在耍她。
她的眼神从震惊，到怀疑，再到一丝恳求。她又碰了碰我，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苏念，
你别闹了，快写吧，时间不多了。”我没再理她。我趴在桌上，闭上眼睛，开始睡觉。耳边，
是她越来越重的呼吸声，和笔尖划破纸张的、杂乱无章的声音。接下来的几门考试，
我重复了同样的操作。数学，交白卷。英语，交白卷。理综，交白卷。每一场，
林薇薇都像热锅上的蚂蚁，从最初的焦急，到中途的崩溃，再到最后的绝望。
她大概是把我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而我，睡得格外香甜。
最后一门理综考试结束的**响起时，我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林薇薇趴在桌上，
肩膀一抽一抽的，像一只被全世界抛弃的小狗。我从她身边走过，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张建国站在讲台上收卷子，收到我这里时，他拿起我那张除了名字什么都没有的答题卡，
气得手都在发抖。“苏念！你！你真是无可救药！”他指着我的鼻子，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心情忽然很好。“老师，我不会，
总不能乱写吧。”我语气平淡，陈述着一个事实。张建国被我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脸涨成了猪肝色。“好！好！好！我倒要看看，这次你这个倒数第一，能考出个什么花样来！
”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拿着卷子摔门而出。我走出教室，外面的天很蓝。我知道，
一场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第三章】成绩出来的速度，比想象中还要快。周一的早自习，
老班张建国夹着一沓成绩单，黑着脸走进了教室。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这次市模考，我们班的成绩，非常不理想！简直是历史新低！
”张建国把成绩单重重地拍在讲台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尤其是某些同学，
自暴自弃，简直是在给我们整个班级，整个学校的脸上抹黑！”他的眼神像刀子一样，
直直地射向我。我坦然地回视他，甚至还想给他递杯水，润润喉咙。
同学们都习惯性地朝我投来鄙夷的目光。倒数第一嘛，不意外。但很快，
他们就发现不对劲了。因为张建国在骂完我之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开始表扬林薇薇。
他的脸色，反而更黑了。他拿起成绩单，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沉痛的语气开始念排名。
“第一名，李强，698分。”“第二名，王浩，695分。”……教室里起了小小的骚动。
第一名不是林薇薇？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那个角落里的“女神”。
林薇薇低着头，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脸，看不清表情，但那微微颤抖的肩膀，
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张建国一路念下去。前十，没有林薇薇。前二十，没有林薇薇。
前五十，还是没有林薇薇。教室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怎么回事？薇薇这次失手了？
”“不可能吧，她可是年级第一啊！”“是不是老师念错了？
”张建国念到倒数第二个名字时，停了下来。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才把最后一个名字从牙缝里挤出来。“最后一名，林薇薇，总分98分。”轰——整个教室，
像是被投下了一颗炸弹，瞬间炸开了锅。98分？这是什么概念？四门课加起来的总分，
还不到一百分？这比我这个万年倒数第一，蒙选择题的分数都低！
所有人都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看着林薇薇。而我，那个本该在榜单最底部的名字，
因为交了白卷，总分是零，反而没有出现在这张按分数高低排列的成绩单上。
张建国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精彩纷呈。
他大概这辈子都没遇到过这么离奇的事情。全班第一和全班倒数第一，在一场考试里，
互换了位置。不，比互换还离谱。一个直接从榜单上消失了，另一个，则以一种耻辱的方式，
被钉在了榜单的最末端。林薇薇再也撑不住了。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趴在桌上，
哭得撕心裂肺。那哭声，要多委屈有多委屈，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立刻有和她关系好的女生过去安慰她。“薇薇，你别哭啊，肯定是有什么问题。”“就是，
是不是老师算错分了？你怎么可能只考98分？”林薇薇抬起头，露出一张梨花带雨的脸，
眼睛红得像兔子。她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摇头，然后，
用那双水汪汪的、充满了控诉和委屈的眼睛，看向我。这一眼，信息量巨大。瞬间，
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我。“我知道了！肯定是苏念！她影响了薇薇考试！”“没错！
考试的时候她就趴着睡觉，薇薇肯定是被她影响了心态！”“太恶毒了！自己不学好，
还要拖别人下水！这种人怎么有脸待在重点班？”“嫉妒！**裸的嫉妒！”一时间，
我成了众矢之的。仿佛林薇薇的98分，是我用巫术咒出来的。
我看着这群义愤填膺的“正义使者”，觉得好笑。一群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还真把自己当成福尔摩斯了。而林薇薇，则在这片对我的讨伐声中，哭得更伤心了。
她这一招“祸水东引”，玩得是真溜。可惜，她找错了对象。我看着她，缓缓地站了起来。
【第四章】我一站起来，教室里瞬间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好奇，
有鄙夷，有幸灾乐祸。林薇薇也停止了哭泣，用那双红肿的眼睛看着我，
眼神深处藏着一丝得意和怨毒。她大概以为，我要在全班的压力下，向她道歉，
承认是我的错。张建国更是找到了发泄口，他一拍桌子，指着我吼道：“苏念！
你还敢站起来？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不仅自己交白卷，还影响林薇薇同学考试！
你安的什么心！”我没有理会他的咆哮。我的目光，越过所有人，直直地落在林薇薇身上。
“林薇薇，”我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你真的觉得，
你这次考砸了，是因为我吗？”林薇薇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没想到我会直接问她。
她咬着嘴唇，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只是考试的时候，状态很不好……”她避重就轻，
把责任推给了虚无缥缈的“状态”。“哦？状态不好？”我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是因为你旁边的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把写满答案的卷子给你抄，所以你状态不好了？
”我的声音很轻，但这句话，却像一颗惊雷，在安静的教室里炸响。所有人都愣住了。
抄……抄袭？林薇薇抄苏念的？这怎么可能！一个年级第一，去抄一个年级倒数第一的卷子？
这简直是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短暂的死寂之后，教室里爆发出哄堂大笑。“哈哈哈哈！
我没听错吧？苏念说林薇薇抄她的？”“她是不是睡糊涂了？脑子瓦特了？
”“倒数第一的自信，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啊！”张建国的脸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
他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和羞辱。“苏念！你给我闭嘴！简直是胡说八道！
我看你是得了臆想症！自己成绩差，就往别人身上泼脏水！你这种学生，
思想品德败坏到了极点！”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林薇薇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她挺直了背，擦干眼泪，用一种被深深伤害了的眼神看着我。“苏念，
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但你也不能这样污蔑我！我林薇薇的成绩，
都是我自己一分一分努力得来的！全校师生都可以作证！你这样说，不仅是侮辱我，
也是在侮辱所有为了梦想而奋斗的人！”她这番话说得义正辞严，掷地有声。
配合着她那张真诚又受伤的脸，瞬间赢得了所有人的信任。“就是！薇薇我们相信你！
”“苏念你太恶心了！快给薇薇道歉！”“道歉！道歉！”全班同学同仇敌忾，
讨伐我的声浪一波高过一波。我成了那个心思歹毒、嫉妒成性的跳梁小丑。而林薇薇，
则是那个被小人诬陷的、冰清玉洁的白天鹅。我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非但没有生气，
反而笑出了声。“笑？你还笑得出来？”张建国气得浑身发抖，“苏念！你现在，立刻，
马上！给林薇薇同学道歉！否则，你就给我滚出这个教室！”我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
“道歉？”我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里满是嘲讽，“张老师，你确定要我道歉？
”“你还敢顶嘴？！”“我只是想提醒你，”我一字一顿地说，“有些事情，一旦挑明了，
可就没法收场了。到时候，后悔的，可不一定是我。”我的眼神很冷，冷得像冰。
张建国被我看得心里一突，但箭在弦上，他已经没有退路。“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
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了！你要么道歉，要么就退学！我们学校，
容不下你这种品行不端的学生！”他这是，要逼死我。林薇薇的嘴角，
勾起一抹几乎无法察觉的、胜利的微笑。“好啊。”我开口，吐出两个字。
所有人都以为我服软了。张建国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然而，我的下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