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底彻底沉寂了下来。
裴湘芝的脑子彻底空白,一时间竟忘了反抗。
许宴欢原本真的只是避免被官差发现,才出此上策。
可亲着亲着...他上瘾了!
温润的唇瓣如同像是剥了壳的荔枝,莹润饱满,清甜可口。
就连官差已经走了好半晌,他都没舍得挪开嘴。
意乱情迷间,许宴欢蛮横用舌头撬开贝齿,发动隐藏天赋,大手攀附而上,手指逗了逗…
“唔!?”
头脑晕乎乎的裴湘芝感觉到要害被袭击,霎时反应过来。
内劲极速运转,湖水恍若被黑洞吞噬,陡然在她掌心出现一个螺旋纹的旋涡,继而用力双掌推出。
嘭——
许宴欢正沉溺柔软之中,胸口猛地一痛,整个人如被狂风席卷的渔船向后倒飞。
湖底瞬时拉出一条狭长水痕,卷起碎石狂沙!
裴湘芝满目羞愤,如同水中人鱼窜出水面。
“咕噜噜……”
许宴欢气血翻涌,憋气自然也成了奢想,四肢扒拉着向水面上游去。
头刚冒出来,眼前一幕吓得他脸色煞白。
只见方才还任由他拿捏的绝色**,手持三尺冷冽青锋,惊鸿掠影从岸边袭来。
剑气潇潇,劲气裹挟起如银水珠。
乍一看,似寒星骤坠,凝出刺骨锋芒!
**!
她这么猛!?
许宴欢心中大惊,情急之间双掌用力拍打湖面。
脊椎大龙如绷紧的弓弦赫然爆发,矫健龙躯水里拔葱,高高腾跃于半空。
许宴欢这一手,可谓是惊才绝艳,连见惯绝世武才的裴湘芝也吓得怔了怔。
纯以体魄摆脱水中浮力,并且还能蹦起三尺之高。
这小子,莫非是天生武才,身怀武骨不成?
哗啦——
长剑刺中湖水,顿时搅起一道水雾长龙。
裴湘芝手腕微挑,密密麻麻的水珠顺势而上,如同箭雨般,裹挟沛御莫测的力道砸向许宴欢。
“哼~”
万‘箭’齐发,距离又如此相近。
且许宴欢不会轻功,只能无奈架起双臂强行格挡。
强横的气劲撞入体内,整个人如同断线纸鸢撞在岸边,喉咙涌上一股鲜甜。
裴湘芝脚尖轻点水面,来了手优雅无比的轻功水上漂。
还不待许宴欢反应过来,长剑便再次架在了他脖子上。
“你这**小贼!!”
裴湘芝满面羞容,鼓囊囊的胸脯剧烈起伏。
许宴欢举起双手:“冤枉啊女侠,你突然岔气,要是被官差发现了你我都有麻烦。”
如果不是你的坏东西作怪,我怎么会岔气!?
裴湘芝羞愤无比,脸颊的滚烫蔓延到了脖颈。
“还**上衣服!?”
“哦哦哦...”
许宴欢匆匆忙忙连滚带爬,去不远处的石头缝里拿衣服。
为了避免被野狗刁走,他下水前特地把衣服放在阴暗角落。
幸好方才官差没有仔细搜,不然躲哪里都没用。
“……”
两团大腚在眼前晃来晃去,裴湘芝感觉自己已经不干净了,连忙把视线移至别处。
跟个男人**在同一片湖中洗澡不说,初吻还被夺了,就连身子都被他看光了....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许宴欢麻溜穿好衣服。
沐浴后的他皮肤清爽,身材笔挺如枪,浑身散发着一股冷峻少侠的完美特质。
若不是亲身经历,打死裴湘芝都想不到这俊伟少年会是个色胚!
勾搭女人的手法简直是一流!
许宴欢手足无措搓了搓手:“那个啥...今晚这事儿...”
裴湘芝第一次用正常语气跟许宴欢说话。
嗓音很御,轻灵柔润:“今晚的事我当没发生过,莫要再提。”
这能当没发生咯!?
你可是夺走我初吻的女人!
许宴欢犹疑片刻,开口问道:“你...成婚了?”
第一次冒出水面时,这女人的发髻虽然散乱,但许宴欢还是能辨认出那是已婚妇人才会梳的圆髻。
这让他心里头有点不是滋味。
裴湘芝娇躯微颤,目光躲闪:“这跟你有何关系?”
“只是好奇...明明成婚,为何还会..嗯..这么青涩...”
方才水底渡气的时候,这女人哪有半点已婚妇女的娴熟。
跟个情窦初开,连手都没牵过的小女孩一般...
“你放肆!”
裴湘芝羞怒更甚:“我说的话你听不懂?此事不许再提,否则谁也保不了你!”
“知道了知道了。”
听对方这么一说,许宴欢觉得她来历应该不简单,甚至...她相公也是个大人物,说不定还是个黑社会老大啥的——
谁家好人会被官差追捕。
既然对方不计较方才的春情,他也不好舔着个脸上去凑。
“……”
似是感受到许宴欢眼底的失落,裴湘芝有点于心不忍。
想了一会,开口道:“我观你年纪轻轻,一身武艺却是了得,莫要被儿女私情误了前途。
“今晚你帮了我一次,若是不介意的话,你我可以姐弟相称。”
许宴欢挑了挑眉:“我喊你姐姐,你‘喊’我弟弟?”
裴湘芝总觉得许宴欢的话怪怪的,但又说不上哪里怪。
只得点点头:“可以。”
“算了吧。”许宴欢意兴阑珊摆摆手:“我没兴趣。”
生平少有的被拒绝,裴湘芝心中有些不满:“我向来有恩必还,你想要什么,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请求。”
许宴欢自然不会说‘开一局’这种必被砍死的话,想了想道:“你...能不能教我一门武功?”
他的打法都是在贫民窟打野架悟出来的。
虽然融合了悟性词条有所长进,但毕竟是白色词条,终究成不了体系。
眼前这女侠方才耍那几下惊才绝艳,想必是师出名门,能学得一招半式自然最好。
而且…
关于词条,他有个想法需要验证。
裴湘芝怔了怔,没想到这小子提的居然是这个请求。
她还以为对方会要求再亲一次...届时也不知拒绝好还是答应好...
呸!
裴湘芝暗暗啐了一口,也不知自己今晚被灌了什么**。
她赶紧收敛心神:“也罢,既然你想学,我就教你一门...嗯...龙虎形意拳。”
“龙虎形意拳?”
许宴欢没想到在这世界居然能听到前世大名鼎鼎的拳法,也不知两者之间有何区别。
“没错。”裴湘芝点点头:
“龙虎形意,顾名思义就是模仿龙虎之法,刚猛爆裂,你根骨奇佳,力道雄浑,倒是很适合。”